這巨石仿佛是一體形成的,讓我們根本找不到進去的入口。
圍着巨石轉了一圈之後,在一個石面較粗糙的地方,卡着一個張開的貝殼。
“應該這就是這裏了吧,這貝殼看上去好像是一把鎖。”我看向張衡,問道。
張衡點點頭,從地上撿起一顆珍珠,放進貝殼裏,貝殼果然有了反應,合在了一起。
停了幾秒鍾,牆壁發出了一陣震動,我一臉欣喜的看着牆壁,以爲門就要開了。
可是張衡忽然大吼一聲,“不好!”将我往旁邊一撲,翻了個個。
貝殼又打開了,從中間蹦出來一個渾圓的珍珠,直射我們而來,我們各自把靈力和雷擊衣裹在身上,阻擋了珍珠的沖速。
“碰。”珍珠直直的刺入靈力内,眼看順着張衡的手臂擦過,我一個翻身把張衡壓在身下,下一秒我的肩膀上就傳來一陣刺痛。
一滴滴血液順着我的胳膊流下來,流進我的手掌中,在滴落在,滿是珍珠的河底。
沒有人看見那血液滲進了粉紅色的珍珠,消失不見。
“你這小子!”張衡嘴裏怒罵道,眼睛裏确是欣喜,然後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條布,簡單的包裹住我身上的傷口。
我笑了笑,忍着疼痛走向石壁上的貝殼處,看了看手中握着的粉紅色珍珠,放進了貝殼内。
警惕的觀察着石壁,一旦有任何情況發生,便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開來。
應該是對的,我在心裏祈禱。
剛剛那顆珍珠放入貝殼内,并沒有馬上被射出來,而是在停了一會兒之後,所以,開啓這棟巨石的一定是一顆珍珠,而且,還不是這,結界中随處可見的珍珠。
既然如此,我手中所知道的珍貴的珍珠,又出自這個結界,應該就是鄭心婉的這個粉紅珍珠了吧。
“轟轟轟……”
又是一陣轟鳴聲,我們趕緊向四周躲開,将靈力和雷擊衣裹在身上,可等了許久之後,都沒有想象中的沖擊力過來。
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看向石壁,石壁上原先卡着貝殼的地方,從中間裂出一道縫來,僅僅能夠容納一個成年人側身通過。
這應該就是通道了吧,我擡腿就要向裏面走去。
張恒忽然攔住我,嚴肅的道,“小心有機關。”
我忽然想起,剛才從貝殼裏彈出來的那個珍珠,在心裏暗罵自己大意了,學着張衡從河底撿起一把珍珠來,放進了衣服的兜裏,然後隻留下一顆,投進了通道中。
沒有想象中的什麽暗器出現,我們擡腿向通道中走去,不過一樣,還是小心翼翼的,畢竟這條魚靈,可不是一般的剛通了靈智的魚靈,他的智力有時候能比過一個發育正常的成年人。
通道裏十分的狹窄,但卻很明亮,因爲頂上每隔一段距離,都鑲嵌着一顆會發光的珠子。
小心翼翼的不被身前身後兩側的尖石劃破,我擡頭看向石頂,不可思議的問道,“這,這不會是夜明珠吧!”
“嗯,想不到這小小的結界内,竟有這麽多的好東西。”張衡回答了我的疑問,也感慨到。
是啊,不光是這結界河底的珍珠,還有這巨石,壁頂上的夜明珠。
都是可得不可求的東西。
若是讓那個曾經抽幹河水,刨魚取珠的地産商知道,會不會變成遍尋其法把這結界也給拆了?
走出通道的時候,我和張衡的身上,或多或少都被劃了一兩道的口子。
這裏的地方很寬闊,像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中間的位置放了三個巨大的貝殼,對,就是貝殼,大概有三米那麽高,兩米的寬度。
若不是我能夠看到這是貝殼的形狀,我都要以爲這已經修煉成精了。
我想,那河底的珍珠,應該就是他們産的吧!
這巨石外邊的地方,我和張衡都已經找過了,巨石之中,雖然寬闊,但是卻可以一覽無遺。
沒有找到鄭心婉的身影,張衡走到那貝殼的地方,伸手摸了摸。
貝殼沒有一點反應。
“所有的地方我們都找過了,現在隻有可能,鄭心婉被藏在這個貝殼内!”
我指着貝殼向張衡說道。
張衡也點了點頭,試着搬了搬那個貝殼,卻沒有搬動。
随後又運轉雷力。
“天雷轟!”
一章轟在貝殼的身上,貝殼依然是紋絲不動。
忽然,我眼睛的餘光,看見離我們最遠的,那個珍珠打開了,欣喜的交給張衡。
“快看!”
張衡扭過頭來看,貝殼已經打開,從裏面吐出,一堆小小的珍珠來,然後又慢慢合上。
“有沒有?”張衡看向我,問道。
我搖搖頭,“沒有。”
又看向其餘的兩個貝殼,現在已經确認那個剛才打開的貝殼中沒有鄭心婉,如果她真的被藏在貝殼中的話,應該就是在這兩個大貝殼中的,其中一個?
忽然,另外一個,貝殼也正在打開。我沖過去想要用手撐住貝殼,不讓它關上。
貝殼慢慢打開,同之前那個貝殼一樣,從中間吐出一堆的小珍珠來。
“你幹什麽,不要命了!”張衡把我拉回來,大吼道,“你以爲這貝殼是人力能夠抵擋的住的嗎?如果我剛才沒有把你拉回來的話,恐怕現在你的胳膊已經斷了。”
聽到張衡的話,我看了一眼巨大的貝殼,心裏一陣後怕,曾經就聽有人說過,一個人臉大的貝殼,可以把人的手指夾斷,這麽大的貝殼,後果肯定更加嚴重。
冷靜了一下說道,剛剛的那個貝殼裏,依舊沒有鄭心婉。
我們看向最後的那個,處于正中央的貝殼。
現在這些貝殼,正處于吐珍珠的時期,倒是不怕它不會打開。
隻是如果打開之後,鄭心婉确實是在裏面,我們又該怎樣在,貝殼關閉之前,把鄭心婉救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