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自然就是,徐陽所說的那二爺爺的孫子,徐立。
不愧是建立了雇傭兵組織的男人,但渾身的氣勢,簡直都要把徐赢,這個身居高位的高官,給比了下去。
徐赢和徐陽,看着徐立,眼神一亮的說道,“那徐立,你就跟着謝先生跑一趟吧。”
徐立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副面癱臉,徐立開着車走在高速公路上,開得飛快。
車外淩厲的風吹進來,都有些刺痛了我的臉,可是徐立好像沒有感覺一樣,依舊是面癱着那張臉。
我知道就算是這樣,徐立還是估計了一些我的感受,不然恐怕就直接飙車了。
好不容易到了川平,也就是徐家的老家。
徐立熟門熟路的來到徐家的大門前,全部都是由紅磚鐳成的房子,上面還挂着一個仿佛是某種名貴木頭的牌匾。
上面寫着,“徐府。”
據說這裏是一條老街,所有在這裏的房子都應該有幾百年的光景了。
據說從五十歲開始,徐家的二老太爺,就住在這裏,一步都沒有踏出過徐家的大門。
看着眼前染着紅漆的大門上,凸出來金色門框,心中暗暗想道,“偷東西也不知道是真金的還是鍍金的。”
一旁的徐立看見我正看着那些金色的門框,若有所思地發着呆,便獨自向前走去。
越過我,然後冷冷的說道,“這裏的東西自然都是真金的,而且比市面上的那些金子的密度,要高出很多來。”
那得需要多少錢啊?!我沒有控制住的都大了眼睛張着嘴巴看着那些親自,恨不得上去咬一塊下來。
然後才想起自己的身邊還跟着,這宅子的主人,看着徐立根本就沒有管自己,隻是自顧自地向前走。
又看了一眼那個金色的門框之後,走進了門内。
一進門,我都感覺到這門外和門裏好像是兩個世界一樣,在這裏感覺整個身子都非常的清了,但是精神卻更加的凝聚起來。
院子裏是用青磚鋪成的地闆,然後擺滿了一盆盆的花朵,旁邊還是隔着一個灑水壺和剪子,顯然是經常有人修理的樣子。
不過據說是二老太爺一個人住在這裏,難道隐居起來,不問世事,又可以破解了那些詛咒了嗎?
應該沒有那麽簡單吧,我看着站在一個拐角處等着我過去的徐立,快跑了兩步,跟了上去。
然後跟着徐立在院子裏奇怪八拐的,終于到了一間房門前。
一靠近門那裏,我就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靈力波動,肯定有很多的符咒,或者很強大的陣法在這裏。
徐立走上前敲了敲門,“爺爺,你在嗎?”
停了一會兒,屋子裏才傳來響動的聲音,然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小立吧,進來吧。”
徐立領頭向裏面走去,我緊跟其後。
一進去房間内,我就感覺到,一個頭發蒼白,滿面皺紋的老人坐在書案前,正寫着字。
“你們今天來幹什麽,我等的人還沒到,那詛咒,解決不了。”
我能夠從十二老太爺的聲音中,聽出一股蒼涼來。
開口說道,“二老太爺你好,我是徐陽的朋友,被請來解決那件事情的。”
那件事情,自然也就是說詛咒了。
“哦,就你一個人嗎?小夥子。”
老人也沒有質疑,隻是那樣雲淡風輕的問到。
我點了點頭,疑惑的看向老人,這和幾個人難道很有關系嗎,若是需要的話,自然可以把張衡和他們叫過來?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是一個人,那你就在這裏吧。”
在這裏吧?是什麽意思?我看向徐立。
“之前他們那麽多人,爺爺覺得吵,把他們全部都趕了出去。”
徐立直直的看向二老太爺的方向,這話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說,還是個兒老太爺說,或是跟我說。
我從徐立的話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原來是這樣啊,不是所有的先生都會被二老太爺接待的,看來人少還是有人少的優勢的。
我這應該就算是,初步被二老太爺,承認了下來。
接下來,我們就二老太爺,一直盯着桌上的字畫,手中拿着毛筆不知道如何下手。
而徐立,則是直直的盯着,二老太爺的額頭,什麽也不說話,就是那樣單單地站着。
我看了看徐立,又看了看二老太爺,咬了咬牙在心裏想的,果然就不應該讓這個面癱了,什麽都不能幹。
背過身子,拿出之前來之前就已經配好的,開天眼需要用的東西。
然後塗在手上,假裝眼睛很累是的,摸了摸眼睛。
然後再看向二老太爺,二百老太爺的靈魂卻根本都看不到,這是什麽回事?
我更加仔細地盯着二老太爺看,終于,在二老太爺身上的一個角落中,發現了二老太爺的靈魂。
而其中的主魂自然也被,變成了狗的靈魂。
狗的靈魂,這明明和徐老太爺和徐陽的爺爺,身上的征兆是完全相同的,但是意識卻完全不同,這是怎麽回事呢?
我皺着眉頭思索着,看着二老太爺身體中的靈魂,慢慢的我發現,而老太爺身體中主魂的位置上,存在着那條狗的靈魂,似乎在沉睡。
然後二老太爺,他身上其他的靈魂就占領了主導的位置。
再想想自己一進入這裏,就感覺到精神一震的現象,仔細的觀察這個房間,徹底似乎有一個非比尋常的陣法存在。
那陣法可以強大二老太爺其他的靈魂,然後壓制住,主魂位置上的狗的靈魂。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這而老太爺,根本就沒有什麽解除詛咒的方法,他能做的隻是,壓制而已。
和我屏蔽五官的方法,不謀而合,這也就是爲什麽,這麽多年來,二老太爺不出這棟房子的原因吧。
給徐立使了個眼色,從二老太爺的房間中退了出來,我問徐立。
“二老太爺,他也對你的感情,似乎不是那麽親熱?”
雖然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我還是要問一下徐立,來證實我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