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看了看四周的房子,然後眯着眼睛說道,“從搬進這個房子的那時候開始的。”
我心下了然,這應該就是失去主魂的副作用了。
看來這二老太爺,他也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頭卻還是希望,我能夠發現中的奧秘,然後解決掉這個徐家的詛咒。
這樣,他也可以從這個被困的大牢籠裏,逃出來。
“那這麽多年以來,二老太爺他,隻見了我一個人嗎?”我又問道。
“怎麽可能直接見你一個人呢,其實剛開始的時候,爺爺他,幾乎每個人都曾見過。”
徐立淺淺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每次都是懷着希望,但是,最後卻是失望,隻有你。”
我看着徐立等着他說出,後面的一句話。
難道這麽多年以來?隻有我一個人發現了其中的,問題嗎?
雖然騙子衆多,但是都已經這麽幾十年啊,而且既然是徐家,也肯定不會随便,請一些什麽沒有真才是料的道士來的。
能受到徐家的邀請而來的人,肯定會,有些本事,隻是這麽多年以來了,爲什麽沒有一個人能夠解決掉,徐家的問題呢?
“其實和你一樣,看出其中問題所在的人,并不在少數。”
肯定是這樣才對嘛,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但是他們都沒有,解決掉我們家族的詛咒,給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卻也給了我們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氣憤的徐立說道,“甚至還有一些,即便看出了其中的問題,卻恐懼這詛咒,帶給他們的威懾力。”
握緊了拳頭,徐立的手中發出咯吱咯吱骨頭碰撞的聲音,還有磨牙的聲音。
吓得向後跳了一步說道,“别沖動,冷靜點,千萬别沖動。”
我可是記得之前在徐家,當着徐赢和徐陽的眼睛,直接把口袋中的那個小匕首扔向了徐涵。
看看隻有自己離他最近,連忙向後倒退幾步,以便于隻要他一發怒了,控制不住自己,再次把口袋中的匕首給飛了出來。
“所以後來我一拳打死了他!”
徐立眼睛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
“别激動,别激動,那那些人,到後來怎麽樣了?是不是一個個都特别老實的,來治病?”
我好奇地問道,你都拿拳頭對着人家了,一個不順心就打死人家,應該那些人都特别的老實吧。
“你也覺得是這樣?沒錯吧,我也是這樣想的的,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那些人自從後來以後。怎麽都不願意!”
徐立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趕緊應承下來,“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半路而廢的,肯定能夠解決掉你們家族的問題。”
徐立點了點頭,道,“爺爺他不喜歡那麽多人在這裏打擾他,如果我們看完了,就趕回去吧。”
雖然很想見識一下,窗戶外面喧嚣的市場,但是奈何,徐立在我的旁邊開着車散發着冷氣。
和徐立這個面癱臉呆在一起,确實沒有什麽可玩的了,我們坐上車,直接離開了川平。
回到了京都,回來的路上,我就已經給徐赢和徐陽打了電話,告訴他們我們大概幾點到。
也告訴了他們,我在川平發現了一點事情。
徐赢和徐陽也表示說,今天晚上會早點處理完事情回家,然後大家就坐在一起商量一下這件事情。
和徐立待在一起實在是太壓抑了,一路上我不停的看向窗外,看看離徐家到底還有多遠。
下車的時候,我差點就高興的蹦了起來,感受着迎面吹過來的風,我歡快的張大胳膊,然後閉上眼睛感受着。
真是舒坦啊。
怪不得聽人家每天坐車的人說,做以前的時候回來的時候有多累多累,還真是累啊。
“謝先生,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先進去吃飯吧。”
徐赢走過來打斷我痛快的吸着新鮮的空氣,可能是聽說了我有一點點消息吧,臉上也多了一點點笑容。
“好。”
我在心裏想着,之前徐陽找我,拜托我和他一起去京都的時候,也是先請我去鍾雨樓吃一頓飯。
現在徐赢又要讓我吃飯,難道真的是想讓我吃人嘴短,然後好好幫他辦事。
不過跟着徐立跑了一整天,還是早上出門的時候吃了一頓飯。
想起自己早上吃飯的時候,看着準備的那麽都齊全的早飯,徐赢還提醒我讓我多吃一點。
幸虧是被塞了那麽多的東西,不然,我恐怕早就要趴下了。
一路上,徐立一直都在趕路什麽的,就算停下來加油,也要爲這加油站周圍轉上一圈。
然後回來的時候,油差不多已經加好了,就趕緊開車走人。
“好,那我們就先去吃飯吧。”
說完我就向前走去。
記得上次吃飯的時候,徐涵就來找事兒來着,以前倒是沒什麽,不過今天是真的餓了,希望她能安穩一天。
走進餐廳,果然衆人都圍坐在餐桌前,正坐在那裏等着我們回來。
徐南坐在,靠前的位置,然後沖着我招手,“謝大哥,坐這裏。”
自從上次的那枚觀音墜,救了他一命之後,這小子就一直非要叫我謝大哥,讓我收他做小弟。
我又不是混什麽黑社會的,收什麽小弟啊,便拒絕了他。
結果這小子不依不饒的,不管我怎麽說都不聽,就是不改。
我也懶得和他說那麽多,便随着他去。
坐在徐南的身邊,剛坐下去,徐南就拿起旁邊的公筷,快速的把我面前的碗,全部都給填滿了。
看着那一堆好吃的東西,我咽了一下口水,但是還是禮貌地說道。
“等一下,等一下,大家都還沒吃呢。”
徐南這才有些尴尬地停了下來。
“沒關系,謝先生,我們都是在等你呢。”
徐赢聽見我們說的話,向我解釋道。
“這樣啊,要不我已經來了嗎,大家就趕緊吃飯吧。”
我趕緊招呼着大家開始吃飯,心裏想着,你們趕緊吃吧。你們不吃的話,難道都要看着我一個人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