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怎麽騷怎麽來


劉姐識趣的離開,把空間都留給了他們兩個人。梁優雙腳定在原地,整個人早已被他那雙幽深的眼眸給拉了進去,萬劫不複。

“你确定你的這些東西,都不要了?”

他的手裏拿着一個白色的文件袋,裏頭都是梁優的證件。身份證,護照,還有隻有她一個名字的戶口本……

梁優深深呼吸一口,朝他伸出了手。

“謝謝。”

單博洋勾着唇角,傲嬌的把手給收了回去。梁優看着他的小動作,皺眉問他:“你什麽意思?”

“既然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那就要放端正自己的态度。”

梁優懶得在這裏跟他打嘴仗,她打算拿了東西就趕緊走。單博洋就是毒,多沾上一分鍾,她就會少活一分鍾。

“謝謝單先生。”

她重新伸出細白的手,目光直視着面前的男人。

單博洋有這麽一瞬間的怔愣,從前躺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愛壓到她的頭發,自然免不了她的一頓吐槽。可見,她有多心疼自己的頭發。

現在剪掉了長發的她倒是别有一種姿色,看起來更加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也難怪人家會說她是個出來兼職的學生……

“最近是沒吃飯?怎麽這麽瘦?”

單博洋的眉心擰成了疙瘩,一隻手自然而然的就伸了過來,細細的摩挲着她瘦削的下巴。梁優像是觸電一般的躲開,有些驚訝的看着他。

“這麽看着我做什麽?這種事情,以前又沒少做過。”

梁優别開目光,深深呼吸一口。“我拿了東西就走,不耽誤單先生的時間了。”

單博洋站定在樓梯上,原本就一米八幾的身高在站上了兩階樓梯後,整整比她高出好多。他故意把東西放在胸口的位置,冷睨着她。

“想要?過來自己拿。”

梁優咬着後牙槽,默默的看了他一會兒之後,走過去,伸手去拿那個文件袋子。單博洋在她的手指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又把文件袋舉高在了頭頂。

“來啊,怎麽不拿了?”

“你就是想要羞辱我的是不是?”

梁優的眼眶有些微紅,兩隻拳頭緊緊握在身側,一臉的倔強。

單博洋的眼眸深了深,不覺得就放低了文件袋的位置。梁優踮起腳尖的去拿那個東西,單博洋順勢将她摟進了懷裏。

她真的好瘦,香軟的身體就這麽抱着都覺得硌手。這麽短短的一個月,她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心驟然一緊,單博洋不由自主的吻上了她的脖頸,深情忘我。

“單博洋你幹什麽!”

梁優身體猛地一僵,一聲驚呼喚才将單博洋的神智給喚清醒了。他的手剛剛一松開,梁優就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遠遠躲開。

她這麽一跳開,單博洋的心也像是缺了一個口,那些破碎的畫面閃現眼前,單博洋眼底的溫柔不見,隻有一片冰冷。

“怎麽,别人能碰,我就不能碰了?”

譏諷的言語從梁優的心上狠狠穿透,明明兩個人的距離這麽近,實際上卻是遠在天邊的遙遠。

“我這麽不幹不淨,怕單總髒了手而已。”

單博洋眸底掀起一浪驚濤,他壓低身子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

“既然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當初你怎麽還敢去做。”

梁優直直的看着他,不卑不亢。“單博洋,我一直以爲你是個有腦子的人,原來你的聰明也不過就是這樣而已。聽說你要結婚了,恭喜你。”

“你再說一遍。”

他的聲音更加冰冷了幾分,整張臉陰沉的吓人。

“你想聽哪一句?是沒腦子那句,還是我恭喜你哪一句?”

梁優知道他的尾巴在哪裏,很容易的就能踩上去。她的小得意不過才剛剛顯露,就被單博洋那鋪天蓋地的吻給席卷走了。

她想逃,單博洋就将她的去路阻斷,糾纏間她被單博洋給壓在了客廳裏的沙發上。

“單博洋你放開,你不是說我髒麽,你不是說我賤說我被人上了麽?你這個人不是變态的不願意去碰别人碰過的女人麽,你還壓着我幹什麽?從我身上起開,滾!”

梁優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甚至在瘋狂間他那張俊彥的臉也遭了不少罪,可他就像是沒聽到,依舊忘我又固執的壓在梁優的身上,像個剛剛才食髓知味的少年,兩三下就将她給拔了個幹淨。

“别碰我!我現在不是你的女人。東西我不要了,你放我走!”

一道狠狠的貫穿,在梁優不經意的時候單博洋就侵入了進來,梁優身體一僵,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單博洋悶哼了一聲,擡起一直埋在她胸口的腦袋。

“小東西,你不想我出來了麽?”

以往這種羞人的話梁優聽了以後都會故意的再往他的火上添一把熱,今天的梁優隻是毫無生氣的躺在那裏,由着他折騰。

她的反應激怒了單博洋,單博洋冷哼了一聲,加大加重了力氣,狠狠的貫穿着她的身體。她的緊緻讓單博洋瘋狂,他已經好久沒嘗過她的味道了,這會兒哪能輕易放開她。

從幹澀疼痛,到身體被他撩騷起火,梁優恨極了自己,她明明已經不想跟這個男人扯上任何的關系,可是身體卻這麽誠實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

緊緊咬着唇角,蒼白的唇上都留了一排齒印,仿佛隻有這樣,她才能把那些羞人的聲音都吞到肚子裏去。

單博洋将她狠狠吻/住,撬開她的唇齒,深深席卷着她的每一個角落。

“小東西,你怎麽不叫了,你明明知道我喜歡聽。”

……

梁優一夜未歸,整整一夜,都被單博洋這匹種馬狠狠占有着。直到天清亮,她才軟着雙腳的下了床,穿了衣服,準備離開。

回頭看了一眼沉睡的男人,梁優說不上這是什麽感覺。

好像在哥哥死後就應該這麽做了,但一直被拖到現在。昨晚,算是個荒唐的儀式麽?

梁優下了樓,撿起還被仍在客廳地上的東西,踏着高傲的步子,離開了别墅。

她走之後,單博洋倏然睜開雙眼,眼底清明一片,根本就不是剛剛才醒來的樣子。翻身坐起,看着身邊被折騰過一夜的床單,就這麽保持着這個姿勢,很久很久。

梁優回到住處,痛快的洗了個澡,外間的手機一直響,她隻能随意的裹了件浴巾出來接電話。

“小姐你幹嘛,這麽久才接電話。”

“我在洗澡,怎麽了?”

徐曼茜有些着急,顯得語速有些快。“你的證件拿回來了沒有?”

梁優看了一眼被随手丢在床上的東西,“拿來了,怎麽了?”

“那就行。”電話那邊有人在喊徐曼茜,催着她要去幹嘛。徐曼茜應了一聲,又過來跟她說:“我給你發個地址,你現在馬上過來。你不是要找工作麽?姐姐給你找了個好工作。”

梁優沒想到,徐曼茜真的給她找了份内衣模特的工作。原以爲隻是說說,可當徐曼茜将那件新品内衣遞給她的時候,梁優有些慌了。

“這個……我做不來。”

徐曼茜一臉鄙夷。“我認識的梁優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你這會兒怎麽慫,比裴逸飛還慫。”

她把内衣塞到梁優的懷裏,說:“一句話,你能幹就換衣服去,不能幹就走人。”

梁優沉默兩秒,惡狠狠的盯着她。“小賤人,你等着。”

說完,拿着内衣就進了更衣室。徐曼茜笑得眼睛都眯起來,就知道這招管用。

等人從更衣室裏出來,徐曼茜沒忍住的上去掐了兩把。“就你這身材,絕對能火。等下,這是什麽……”

徐曼茜的手指在她的胸口,那上頭又一處昨晚被單博洋弄出來的紅印子。好在隻有這麽一處,梁優也好敷衍。

“不知道,可能什麽過敏吧。”

徐曼茜神色微妙,倒也沒戳破,隻是側面的問她最近總不是不歸家是不是有了新的男朋友。

梁優笑着有些苦澀,從前她天不怕地不怕,那是因爲有單博洋在護着。這會兒雖然沒了單博洋,但是曾經擁有過這麽優秀的男人,現在的她還怎麽會看得上一般的男人。

那邊等着拍攝,攝影師是那場聚會上認識的。跟梁優打了招呼之後,就讓她站在白色的背影前。幾個燈光打着她,把她整個人都照的明晃晃。

徐曼茜跟她說了幾個拍照的技巧,這才扯走了她身上披着的外套。梁優有這麽一瞬間的不适應,覺得四面八方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她的身體,恨不得就這麽躲進地縫裏再也不要出來。

“你害什麽羞,害羞可就沒錢拿了。你現在已經沒了男人,還計較這麽多幹什麽!趕緊的,怎麽騷怎麽來。”

梁優被徐曼茜逗得一笑,深深呼吸兩口調整好了心态,她穩穩站在燈光前,直視攝影師。

“我準備好了。”

當精選出來的照片被放上廣告之後,該内衣品牌一下子就火了起來。不光是因爲模特的性感美麗,更是因爲這個人,是單博洋曾經的女人,那個被他推上了風口浪尖的梁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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