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嘉興臉色鐵青,他坐在辦公室裏面,從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個不怎麽好的消息。
讓他十分氣憤。
搞一個浩然集團,搞一個魏浩,居然還耗費這麽大力氣,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自己動用這麽多力量,難道是全然化爲泡影?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不能讓兒子白白成爲植物人。
邵天良可是他唯一的兒子,現在他年紀大了,也無法生育,故此,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現在的邵嘉興不管魏浩到底是不是真的迫/害邵天良的兇手,他都要把這個人還有他的企業全部給弄掉,弄殘廢,弄的無法生産無法營業。
讓他重新變成一個窮光蛋。
對于魏浩的來曆,發家的過程,他邵嘉興當然已經找人做過調查。
這個人身手好,運氣好,手段也狠辣,以至于走到這個地步。
不過在我邵嘉興面前,你小子的道行還是低了一點。
在邵嘉興身邊,坐着一個老頭。
這老頭跟他年紀差不多大。
兩個人看起來倒是有些像。
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關系非常不錯。
“老管,你覺得這事情怎麽做?”邵嘉興開口了。
他口中的老管,是自己的智囊團,從家鄉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這麽多年了,兩個老人是什麽沒見過,什麽沒經曆過。
也是從商場上社會上摸打滾爬這麽多年,也是從刀光劍影裏面走過來的熱血人了。
準确來說,他們手中都沾染鮮血,也都有人命在手。
老管穿着一身灰色長袍,看起來如同民國初見的滿清遺老,像是一個食古不化的老學究。
他看起來也十分溫和,身上散發出來一股書生氣息。
老管撫摸了一下手指頭上的瑪瑙戒指,他微微一笑,如同往日一般。
“老爺,既然這件事情勢在必行,那就讓老管來處理,老管保證讓他們的影視城辦不下去。至于什麽方法,老管做就可以了。”
老管的話,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他說的話很簡單,他來擺平就可以。
在這麽多年裏,他一直都奉行這個原則,隻要老爺覺得棘手的事情,他基本上都要親自辦理。
而且從來也都沒有失手過,這些年自己沒出手,外面的小家夥們似乎已經不記得自己了。
老管覺得這個是機會,自己要珍惜,要給外面那群不懂事的孩子們張長記性。
邵嘉興看了老管一眼。
“小心一點,這個年輕人不是其他小混混能比的,他的功夫很厲害。”邵嘉興因爲調查過魏浩,對于魏浩更了解,當然,正是因爲了解,他的顧慮也更多。
因爲這個青年人身手的确是厲害的很,當年的陸家二少爺陸文龍都在魏浩手中吃過不止一次虧。
這家夥居然還跟其東方集團,東龍集團一擊洪門有些關系。
故此,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但是邵嘉興也知道,他們的關系也不過是好而已,隻要自己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魏浩給打敗,給弄的活不過來,自己就算是赢了。
“老爺放心,老管知道該怎麽做事。”老管不是二十多歲的熱血青年。
老管從房門裏面走出來後,從自己的長袍裏面拿出一個煙槍。
他挺喜歡古代的東西,抽起來很有味道。
他知道自己年紀大了,準确來說,是五十五歲,距離六十歲不遠了。
故此,他慢慢喜歡用陰謀詭計才幫助老爺完成一切。
但是這一次,陰謀詭計準确來說貌似不怎麽能起到作用。
他覺得還是用以前的老方法來處理比較好。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可是隻要速度快,依靠那邊樹立的關系網,他們不會插手這些事情的。
老管拿出一個筆記本,這個筆記本他一直都貼身放在兜裏,從不離開。
這個是他的命根子,一有事情的時候,隻要朝這上面撥打幾個電話号碼,事情準能夠很順利就能解決。
嘟嘟嘟嘟。
電話那邊響了,很快就傳來對方聲音。
老管并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指頭朝電話上敲打兩下。
聲音一長一短。
這個是暗号,當他挂掉電話的時候說明對方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接下來他繼續打第二個。
打完第二個,老管把筆記本從新收起來,然後很謹慎很小心,如同手裏捧着一個價值連城的玉石一樣,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這玉石掉在地上,給砸碎,那可就可惜的很了。
這可是他的保命東西,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兩個電話打完後,老管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種微笑,通常代表他很開心。
晚上十二點鍾,是一個做事情的好時機。
老管準時的出現在一個角落裏面。
這條巷子距離街區中心還有一段距離。
他從車上下來後,就站在不遠處一個巷子裏面。
他的手裏拿着一根煙,這種煙是那種旱煙,他手裏也是煙槍。
這種東西,在現代這個社會,基本上沒什麽人用了。
但是老管覺得這個好用,他是個懷舊的人。
想起今天晚上要趕的事情,他就覺得心情不錯,就好像是人立刻年輕了幾十歲,回到了那個讓人熱血的二三十歲的時候。
江湖恩怨,全部在拳頭裏面,在砍刀裏面。
這個時候,已經十二點,所以在街道上很難看到成群結隊行人。
即使有些形單影隻的孤魂野鬼,也是在連忙朝賓館裏面跑。
畢竟這個時候,天氣已經很冷,還有幾天就搖如同。
黑夜裏在街上遊蕩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遠處陸陸續續停下幾輛車,這幾輛車裏面走出來十多個男人。
每個人看起來年紀不大,都是二十多歲,他們的肩膀上都刻着青龍。
青龍與白虎同行,吉兇事全然未知。
這個是以前有個算命的瞎子喜歡說的話,可是對于老管來說,他覺得今天的吉兇完全是由自己來掌控。
其中兩個帶隊的人,眼神裏閃爍寒芒。
讓人看一眼就會覺得膽寒,這種人都是殺過人的人。
隻有殺過人的人身上才有一股煞氣。
平常人或許無法感覺到,可是當年與他們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你就會發現這種人的眼睛盯着你的時候,你會渾身不自在,厲害的還讓你背後直接産生冷汗。
這兩個人便是老管之前打電話過去的人。
他們兩個一向很守信用,而且一向手段都很狠辣,辦事很牢靠。
老管點點頭,他身邊一個司機連忙走過來,給每個兄弟們都遞過去一根煙。
遞煙,是他們老江湖的規矩,屬于青龍隊伍的規矩。
這一個隊伍,雖然随着時間推移,不少人退役或者是死了,但是依然會有新鮮的血液融入進來。
對于邵嘉興來說這個隊伍,是他的依仗,也是他的懷念,這點老管最了解。
老管擡起頭看了遠處一眼,那霓虹燈在樓房上閃閃爍爍。
在寫着浩然影視四個大字上面,這霓虹燈顯得十分刺眼。
深夜寒冷的很,放在嘴邊的香煙還沒有抽幾口,就已經點燃一大半了。
老管感歎,現在的煙當真是不好抽,也很假。
随即一群人就朝裏面走過去。
此時,在影視城裏面還有不少情侶,他們正在觀看電影,也有一些人已經準備離去。
可是他們刹那間驚慌失措。
因爲他們看到一群人,帶着面具的人,手裏拿着寒冷的棍子。
這寒冷的棍子,帶着的面具,在寒夜之下,霓虹燈閃爍之下,就好像是魔鬼一樣。
車子,凡是看得到的,全部給砸碎。
一些人沖進去,見到人就打,見到東西就砸。
他們似乎無所顧忌,反正是爲所欲爲。
這個時候,站在裏面的幾個保安看不下去了,他們一個月那八千塊錢的工資。
這個時候,是他們起作用的時候。
他們手裏拿着電棍,跟這群人鏖戰起來。
女的們,全部都啊的一聲尖叫,抱着腦袋,蹲在地上,蹲在牆角邊。
唯有男人們沖了出來。
隻不過這些保安人員實在是太少了。
阿秋本來正在房間裏面睡覺。
因爲今天剛把事情彙報給魏浩,他所以神經有些松懈,再加上這一個星期來,他實在是有些疲憊了,故此在這裏面躺下去,就閉上眼睛。
忽然一個人沖了進來,臉上挂着鮮血。
阿秋隻看到這個人氣喘籲籲,面色極爲慘淡。
‘怎麽回事?’阿秋一下子睡意全無,如同彈簧一樣,從沙發上猛然跳起來,伸出雙手拽着這個保安的領子,詢問的聲音有些焦急,也有些冷淡。
保安哭喪着臉,連忙道:“外面有一群戴面具的人,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
阿秋随即沖出包間。
可是阿秋忽然停住腳步,他在包間裏面翻找一下,拿出一把長約一米的砍刀。
阿秋如同兔子一樣沖了出去。
阿秋走出通道的時候,看到自己影院的保安們,正在哭爹喊娘,正在悲壯的與對方戰鬥。
對方約莫十多個人,他們面色非常兇狠,身上的青龍紋身,在鎂光燈下顯得十分猙獰。
阿秋眼神猛然一縮,此時他是什麽都不想。
整個人沖出去,他手中的長刀在燈光之下閃爍無比。
宛如聚光鏡一樣,讓人眼睛一花。
阿秋很有分寸,第一刀直接砍中一個人肩膀上。
随即阿秋臂膀猛然一用力,這個人就躺在地上。
砍倒一個人後,阿秋繼續戰鬥。
那些保安全然愣住了,他們從來沒有看到老闆這樣過。
他們即使是在以前的場子裏面工作,也沒看到老闆居然如此勇猛。
一時間,他們不再後退。
蠍子和阿龍是老管這次請過來的兩個好手。
他們把手裏的煙扔掉,一腳踹開一個保安,來到阿秋身邊。
十多個人現在還有八個人站着,他們把阿秋都包圍起來。
至于其他的保安,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裏。
阿秋也沒有指望這些保安,因爲保安們身上也都受傷。
他隻能孤軍奮戰。
阿秋舌頭猛然朝上嘴唇舔舐一番。
他的眼睛露出一絲寒芒。
“你們是邵氏集團請過來的人?”阿秋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最近得罪了什麽人,除了邵氏集團還能有誰?
但是對方并沒有回答。
蠍子和阿龍看了一眼,“這麽長時間,沒有松動筋骨,看來今天倒是可以一試。”
他們兩人手裏都攥着一把長刀,他們也是使刀的好手。
使刀的人一般都對對方很尊敬。
這兩個人冷豔看了阿秋一眼,随即動手。
在這裏不能耽擱時間。
其餘六個人手裏拿着的是鐵棍子,蠍子和阿龍沒有讓他們參加戰場。
而是讓他們繼續砸東西。
阿秋雖然想去阻止,不過卻是被兩個人給抵擋下來。
阿秋看着兩個人,兩人身上的氣勢很驚人,都是殺過人的。
這種煞氣他能感覺得到。
但是阿秋并沒有畏懼。
阿秋忽然動手,他的雙腳在地上猛然一個旋轉。
手中的長刀在腰部就開始嗖的一下,劃出一道弧線。
他最準的方向是其中一個叫蠍子的人,對準是他的腰部。
刀一劃出,在燈光照耀下,閃過寒芒。
不過這蠍子的刀也很厲害,他的速度也不慢,居然抵擋住了阿秋的長刀。
轟的一下,阿秋覺得虎口有些發麻,在剛才瞬間交手中,他的長刀已經出現一道口子。
而蠍子明顯也沒占便宜,他的刀同樣出現一個豁口,另外他的身體朝後面被推開三步。
蠍子眼睛驟然一縮。
他眼光一縮的是偶,阿龍的刀卻是已經殺出。
他的刀詭異的很,明明是砍向阿秋的腰部,卻眨眼變成了砍擊阿秋的大腿。
阿秋好在是反應及時,铿锵一聲,用刀跟對方碰撞起來。
他的身體趔趄一下,雙腳幾乎是有些不穩。
手中虎口出現一道裂縫。
這人好大的力氣。
阿秋感覺今天情況似乎有些不免。
但是即使是這樣,也不能讓他們幾個好過。
阿秋于是再次動了。
隻不過這一次他的動作比之前更爲迅速更爲淩厲。
尤其是那一雙腿,宛如幻影一般。
刀飛出,腿也擊出。
這兩個動作幾乎是不可能一瞬間完成,但是在阿秋身上确實驟然出現了。
這個是奇迹。
奇迹一般都會讓人吃驚,蠍子和阿龍兩人吃驚了。
但是吃驚總歸是吃驚,他們還沒有被吓傻。
兩人抵擋住對方攻擊後,随即站在一起。
阿龍和蠍子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兩個人單打獨鬥,而是兩個人聯合在一起,有一套攻擊之術。
他們不是這個都市裏面的人,準确來說,他們以前生活很苦。
他們在大山裏面打獵爲生,每天遇到的情況都是生與死的考驗。
所以他們不得不付出比别人多百倍千倍的努力,他們也需要夥伴。
如果有個夥伴跟自己一起對付山上的獵豹老虎之類的野獸,那麽自己就會輕松很多。
這個人必須能夠舍生忘死,跟自己一樣舍生忘死,而且還要很熟悉。
很幸運的是,蠍子和阿龍兩個都是這樣的人,故此,他們才能夠聯合在一起。
風風雨雨已經走過來二十多年,他們今年三十三歲。
兩把長刀嗖的一下全然朝阿秋砍來。
雙刀淩厲無比,這兩人身手十分矯健。
一前一後,相互成掎角之勢,一個朝上砍,一個朝下砍。
阿秋看起來根本沒辦法顧忌全身。
重要有地方要被砍中。
可是很奇怪的是阿秋居然在一瞬間做出一個高難度動作。
他的上身彎了九十度,下身擡起來九十度。
竟然是成了漂浮懸空的人。
這一招是在一瞬間完成。
他當然無法是如同仙人一樣懸空,是他的手裏那把長刀,點在地上,并且點在下方砍來的長刀。
時間算的剛剛好,他的長刀與阿龍的刀撞擊在一起。
刀尖撞擊在刀身上。
蠍子和阿龍沒想到阿秋居然能夠擁有這麽詭異的身手。
阿秋心裏松了一口氣,他借着刀尖抵在刀身的力量,雙腿嗖的一下朝左右兩邊猛然踢開。
蠍子和阿龍兩人肩膀刹那間就被踢中。
阿秋的身體落在地上,不過卻是呼吸有些急促。
剛才這招可是魏浩叫給他的。
阿秋記得之前跟魏浩讨論過一次,如果上下兩方都有人來攻擊你。
那你怎麽辦。
結果魏浩說,大不了我直接懸浮起來。
自己當時就納悶了,爲什麽可以懸浮起來。
魏浩就說,手裏有個東西不就成了嘛。
隻需要借力打力。
當時阿秋是模棱兩可,不過最後他倒是給琢磨出來。
今天加上這個天時地利人和,一下子給施展開來。
但是這隻是一招,對方還會繼續殺來。
果不其然,正如阿秋猜想一樣,蠍子和阿龍兩人因爲意識到阿秋可以一下子躲避過兩人的攻擊。
所以兩人攻擊錯開時間加長,亦或者是同一時間攻擊。
這樣就讓無法顧及全部。
兩人厲害的地方不僅有刀術,還有他們的身手拳頭,雙腳。
狠辣的人,身體每個部位都可以是戰鬥工具。
蠍子猛然間從地上跑過來,雙腳踩踏一股很玄妙的詭計,在地闆磚上慢慢的居然開始滑行起來。
做的是行雲流水。
他手掌裏面的長刀,變得虛幻起來。
速度快的很,阿秋甚至是可以聽得到刀聲。
這蠍子不容小觑,阿秋沒有退縮。
他的雙腿也是厲害的很,不僅速度快,而且力量也十分凝練。
雙腳一直保持馬步狀态,身體旋轉起來,那一把長刀在腰間不停旋轉。
慢慢的也産生刀聲。
尤其是阿秋雙腿在前行過程中,還能踢出來。
嘭,兩人雙腿撞擊在一起,手中長刀也撞擊在一起。
雙眼盯着對方,阿秋能夠看到對方眼神裏殺意和憤怒。
忽然,脊背後一把長刀夾雜刀聲砍下來。
這阿龍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自己背後。
端的是詭異無比。
速度讓自己無法預測。
原來這阿龍一直在保留手段。
這一下卻是直接劈砍上了阿秋肩膀。
撕拉一聲,刀聲入耳。
阿秋感覺到肩膀裂開一道口子,鮮血從肩膀上留下來。
他的眼神驟然一瞪,接着大喝一聲,那手掌裏的長刀居然不去抵抗蠍子。
而是把自己身體翻轉過來,蠍子的長刀朝之前被阿龍砍中的繼續砍下去。
可是阿秋不管。
自己受傷了,我也一定要讓你受傷。
他的長刀迅速無比,以一種肉眼難辨的速度,轉身之時,噗嗤一聲,這柄長刀砍中阿龍肩膀。
他用自己背部受兩刀,換來阿龍一刀。
隻不過這一刀,阿秋是用盡全身力氣,直接把阿龍那柄拿刀的肩膀,直接切斷,骨頭都能聽到咔嚓聲音。
想來是韌帶斷了、
阿龍沒想到阿秋居然這麽悍勇,居然是悍不畏死。
他甯願承受肩膀被砍兩次。
隻不過自己受的傷貌似不他都重。
阿龍也算是個爺們,骨頭幾乎要被砍斷,掉下,他楞是沒有嚎叫起來。
而是臉色蒼白無比,直接躺在地上。
他從自己兜裏拿出來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來兩個黑色藥丸,放在嘴巴裏面。
并且拿出一個帆布,把自己那快要砍掉的手,重新系起來。
不過他卻是無法在加入戰鬥。
阿秋幾乎是砍斷了對方肩膀,但是自己也身受重傷。
蠍子的那一刀直接劈砍到他脊梁骨。
噗通,阿秋的雙腿居然朝地上跪下。
隻不過他硬生生擡起來一隻腿。
背部疼痛,幾乎讓阿秋昏死過去。
不過好在劇烈的疼,沒死過去。
蠍子眼神閃過一絲狠辣,伸出那凝練的右腳,宛如眼鏡蛇一般刁鑽和狠毒。
朝前面一踢,踢中了阿秋大腿根部。
大腿根部是人體的堅硬部位,可是這地方若是被重物集中,卻是最痛苦不過。
大腿被擊中,阿秋臉色刹那蒼白。
加上背後的鮮血流淌,他噗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這個時候,蠍子舉刀準備砍死阿秋。
不過卻是從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挑斷他的筋骨就可以,殺人,你不怕惹禍上身?”
老管的冰寒聲音,傳過來,這蠍子猶豫了一下,不過卻還是舉刀。
噗嗤刀入身體的聲音,阿秋的另外一個肩膀被長刀砍中。
接着這蠍子把阿秋的身體翻轉過來,腳筋和手筋,全然給挑斷。
“今天算是留你一條狗命。”
說完,蠍子從阿秋身邊跳過去,攙扶起一邊的阿龍,帶着一群人迅速離開。
地面上的阿秋眼神宛如毒蛇一樣,可是現在自己被弄成這個樣子,隻能是眼看着敵人消失。
他娘的,這兩個人都是一流高手。
他們到底是誰?
阿秋心中十分惱火,不過身體上傳來的疼痛讓他直接暈厥。
嗚嗚嗚……
在昏暗街道上,傳過來一聲聲救護車出勤的聲音,他們正在朝這邊迅速開過來。
早有工作人員知道肯定有人要受傷,就找到一個機會,撥打起了120還有110.
當然也撥打了魏浩的電話号碼、
魏浩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神驚慌,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慌亂過。
此時,魏浩正在跟黑臉和長毛等人坐在酒吧包間裏面商談事情。
關于如何打壓武陵液種子酒的計策,可是冷不丁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魏浩覺得自己聽錯了。
于是他再次詢問一聲,對方傳過來的消息依然是一模一樣,一字不差。
魏浩直接電話落在地上,砸的粉碎,臉色陰沉如同寒冰,如同毒蛇。
長毛,黑臉等,從來沒看到魏浩如此震驚,如此面色難看過。
一定是發生大事,到底是什麽樣的大事情?
幾人面面相觑,立馬都站起來,隻要魏浩點一下腦袋,他們即可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掉腦袋,都是一眨眼的事情。
“浩子,發生什麽事情了?”黑臉沉聲道。
一邊的劉浩則是站起來,一雙眼睛如同毒蛇一樣,他是做情報的,不陰險,不狠毒,根本不配做這個工作。
長毛的長發披散開來,中分的發型,在燈光之下,顯得詭谲無比,一雙眼睛絕對可以算得上殺人不眨眼,斷屍不回頭。
而八分也一改之前那猥瑣形象,如此震撼的場面,自己怎能錯過。
魏浩卻是深呼吸一下,他從桌子上拿起一根煙,放在嘴巴裏面,狠狠抽一口。
“阿秋被人挑斷筋骨,還是雙手雙腳。”
魏浩說這話的時候,大家夥都能夠聽得出,魏浩語氣裏透出一絲瘋狂,牙齒幾乎都要碾碎。
而後幾個人開車魏浩的奧迪車,全然不顧,在路上飛速馳行。
先是來到夏雪居住地方,魏浩打開門,什麽都不管則是跑到自己屋裏。
可是把一邊正在說笑的夏雪和在家裏修養的胡杏吓了一下,都好奇魏浩怎麽如此火急火燎。
不過當魏浩從他自己房間裏面出來,還背着一個箱子之後,夏雪和胡杏兩人看到魏浩的臉,如同十二月寒冬一樣讓人心裏發寒。
夏雪兩人吓的不敢說話,什麽時候看到魏浩如此喪着臉的模樣?
在魏浩把門關上,徑直朝樓下走去,什麽話也都不說。
胡杏腦袋朝外面驽了驽,夏雪則是一臉懵逼的搖搖頭。
兩人随即從沙發上站起來,手裏的薯片也忘記放在桌子上,直接扔在地上,來到窗戶邊,朝下面看。
一亮黑色奧迪車在樓下迅速奔馳消失。
………
魏浩的車速開到一百八十邁,如同一條線,在車道上穿梭。
他之前是賽車過,車技自然是不用擔心的,隻是長毛幾個人被吓得有些心驚肉跳。
不過随着在車上呆着時間變長,他們心中肅然起敬。
沒想到浩子的車也開的這麽好,簡直是無可匹敵。
如果讓他們知道魏浩在賽車上還拿了一個很好的名字,不知道會不會瞠目結舌。
本來應該是半小時的車程,硬生生讓魏浩給提前到了十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