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醫院之後,魏浩就連忙朝裏面手術室跑去。
在手術室外面站着好幾個保安,因爲他們身上穿着的是浩然娛樂的制服,魏浩當然能輕易認出來。
“裏面是不是阿秋??”
他來這邊迅速朝幾個人詢問。
幾個人都是工作人員,電影上的海報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這個魏浩不是正在熱播電影裏面男主角嘛,不僅帥氣還有男人味。
那些女工作人員看到之後,都瞬間驚呆了。
不過她們也不笨,看着魏浩臉色難看焦急,她們并沒有上來要簽名。
這幾個保安被魏浩詢問,連忙點頭。
随後魏浩也就直接沖入手術室。
不過手術室裏面立刻走出來一個人,冷着臉朝魏浩道:“你是什麽人?給我出去,這裏是手術室,你想來就來?”
聲音聽起來很憤怒,很不可理喻。
魏浩擡頭,一雙眼睛通紅,看着面前帶着帽子,身上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他正一臉憤怒看着自己。
魏浩此時心情也是很不爽,一下子推開這個醫生。
并且一把手放在他的衣領上,把這個人一下子抵到大門上。
“我就問你一句話,他的手筋腳筋能全部複原嗎?”魏浩的話,一字一句,十分有力量。
這個醫生被魏浩如此突兀的舉動給吓住了,不過他緩過神後,連忙搖頭道:“我們無法讓他的筋骨完全複原,你知道破鏡難圓的道理……”
這個醫生被魏浩這麽一吼,不知所措,語氣都降低了不少。
可見,聲音大手段狠的人一般能很厲害。
“哼,留下後遺症?你們也隻能回留下後遺症,你過去,讓我來。”
魏浩随即朝這人說一聲,攥着他衣領上的那隻手松了下來。
這醫生一從魏浩手掌心逃掉,連忙咳嗽一聲。
他眉頭皺起來,臉色也非常焦急。
“你說什麽?我可是醫生,憑什麽你來?”
不過他這話剛說完,魏浩就轉過身體,一臉冷意看着醫生。
醫生立刻啞口無言,尴尬的很,可或許是因爲醫生本職工作要求他必須這麽做。
他朝魏浩道:“我是這裏的醫生,我必須要來做,我得爲病人負責。”
“你的負責就是留下後遺症?”魏浩冷笑一聲。
他随即給了長毛等人一個眼色。
長毛等人立刻來到醫生身邊把他給弄出去。
這醫生大喊大叫,“你們想要幹什麽,我要報警了。”
“别鬧,我大哥醫術比你高明。”
八分一巴掌拿起來,朝這醫生臉上噼啪打了一下,醫生立刻愣神,呆住,不知所措。
眼神裏面居然還出現一絲水汽。
卧槽。
且不說這些人在外面,說魏浩進去手術室之後,帶上白大褂還有口罩。
朝手術台走過去。
而身邊的那些已經準備好的醫生們,都驚呆了。
他們那裏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這個人居然把他們的手術醫生給趕出去了。
其中一個抹下自己口罩,朝魏浩道:“你是誰,你不是醫生,你不能做。”
魏浩擡眼一看,這個人個女人,長得還挺漂亮。
不過魏浩此時沒有閑工夫看她漂亮的臉蛋,跟她說話。
而是直接道:“他是我兄弟,他的命,我來照顧。放心,出不了事情。”
魏浩聲音冷淡至極,宛如十二月寒冰。
這些人即使是在怎麽反抗,可聽到魏浩這話,卻是知道面前的人不是好惹的。
而躺在病床/上,全身鮮血,幾乎要昏迷的阿秋開口道,你們不要擔心,出不了事情,出了事情是我該死。
他說完這句話腦袋一歪,是昏死過去。
其他人看到阿秋這樣,都有些慌亂起來。
魏浩則是大步流星走到手術台上,吧自己的箱子放在一邊桌子上打開。
當然第一時間他并沒有用箱子裏面的刀具,而是從裏面拿出來一瓶酒,直接朝阿秋的肩膀傷口倒去。
同時他手上真氣運氣朝肩膀上撫摸一二。
這樣不至于讓阿秋顯得太疼痛。
這些醫生,哪裏看到過這種陣仗,都被魏浩給吓傻了。
不過很快魏浩叫了一聲,給我那刀具來。
還有針線。
阿秋身上隻是被刀砍中,故此,首先要止血,第二個是縫線。
魏浩酒水噴上去,加上真氣運轉,很神奇的,阿秋肩膀上的血液便止住了。
那些醫生哪裏想到這個方法這麽管用,再次呆立當場。
反正他們腦袋現在都在嗡嗡嗡作響呢。
針線消毒之後被魏浩拿在手裏,魏浩便十分娴熟的開動縫線。
這個縫線可是個慢功夫。
約莫十分鍾後,魏浩把阿秋肩膀上的傷口縫合起來。
不過他心裏卻是憤怒的很,阿秋的這身上刀傷,都能看到骨頭,而且骨頭都被砍出裂口來。
這如果沒有半年或者一年修養,根本修養不過來。
哼,真狠的心啊。
魏浩冷笑一聲,随即從自己帶來的箱子裏面拿出來一個藥瓶。
直接把塞住瓶口的紅布給拽掉,裏面藥粉全部灑在阿秋傷口上,接着則是用紗布從他肩膀上環繞一圈。
這一道傷口算是解決了,不過接下來可是一個苦功夫。
阿秋的雙腿雙腳上的經脈,居然都被那人給隔斷。
我操/你娘的,用得着這麽狠毒嗎?
這不是要阿秋他娘的這輩子廢掉?
魏浩此時殺心已經起了。
從來沒有人敢對自己兄弟這樣子。
行,你們給我等着,這件事情老子一定會慢慢查出來,到時候教你們生不如死。
“你們都出去。”
魏浩忽然朝周圍的醫生們說了一句話後,轉身把藥箱拿到身邊來,并且那桌子拉過來。
“沒聽到嗎?”
魏浩見這群人居然沒反應,連忙爆喝一聲。
如同炸雷一般,這群人聽到之後,身體微微顫抖一下。
不知道是怎麽了,居然真的都朝外面走去。
不過當他們走到門口時,反應過來,卻是要往回走。
不料黑臉幾個已經走到門口,把這群人給趕出來,連忙把門給合上。
此時,整個手術室就魏浩一個人。
“你們想幹什麽?”
這個時候,從走廊外面走過來一個約莫五十歲的老頭,戴着眼鏡,雙手背負在身後,身邊跟着之前那個主治醫生男人身邊。
看來剛才他被魏浩弄走,卻是連忙去找老院長去了。
老院長一發話,那些醫生裏忙朝他身邊走過去,随即說裏面的人如何霸道蠻不講理,根本不把法律放在眼裏。
“這位院長,我們大哥在裏面幫我們兄弟療傷呢。”
長毛過來,用大哥稱呼魏浩,頓時間給這老院長有一種黑社會進醫院感覺。
“大哥?”
老院長眼睛眯縫,眉頭一挑,一臉不爽,他伸出手把自己的眼鏡框扶了扶。
“你們都讓開,這個醫院我還能做主,我要進去看看。”院長示意長毛等人趕快讓開。
長毛胸膛猛然一挺,“院長,這個可不能,剛才我浩哥進去,現在恐怕正在緊張治療,若是耽擱人命那就不好了。”
“呵呵,是你們是醫生,還是我們是醫生,死了人不還是我們來負責?”院長憤怒無比,長毛的話和他們的動作,讓他感覺自己這醫院已經被外人給霸占的感覺,故此,心裏非常不爽。
不過長毛等人就是不讓,他們也沒辦法。
“行,你們不讓是吧,我這就給警察局打電話,讓他們來把你們抓走。”院長氣的不行,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要打電話。
不過一邊的黑臉卻是拉了長毛一下。
長毛會意,微微一笑,連忙把這院長手裏的電話給奪下來。
“這個院長,你過來,我們找你說說話。”長毛臉上堆笑。
這院長似乎被他的态度給弄懵神,不過随後他冷哼一聲。
“少給我裝腔作勢……”
見院長不合作,長毛臉色立刻寒下來。
老東西,他雙手直接抱起院長,給他老老實實的放在椅子上。
這讓院長着實是被吓了一跳。
他覺得自己不再21世紀了,這他娘的簡直就是在20世紀初打仗的年代好吧,那裏還有一點王法。
且不說這群人在手術室外面鬧騰,魏浩此時正在緊張的查看阿秋傷勢。
他的腦袋上都浮出一層汗水。
他把阿秋的手放平,打上麻藥,随後拿着剪刀,慢慢把阿秋的皮膚給切割開來。
并且拿着鑷子把切斷的筋給聯合在一起。
不過因爲血液粘稠加上筋脈砍斷之後,十分不好放回原來地方。
他是耗費了好長時間。
故此焦急之下,額頭上都出汗水來。
這是魏浩下山來,遇到最困難的傷勢了。
他不能不集中十二分精神,一定要幫阿秋把筋脈接上、
左邊的手是首先要動的,因爲送的也比較及時,故此筋脈之間還沒有死去,所以魏浩搬起事情來,還不是太困難。
約莫十分鍾後,魏浩把左手的經脈給聯合在一起。
他從藥箱裏面拿出來一個膏藥。
黑色的膏藥,弄出一點,慢慢的塗抹上阿秋那胳膊上的傷口。
這個可是好東西。
黑玉斷續膏,能夠讓經脈斷裂之後,完全複原。
這個他之前在小說裏面看過,那是一本武俠小說,雖然不知道那個金先生到底是怎麽寫出來的,但是這個黑玉斷續膏卻是真的存在。
當年下山之後,師傅就給了這個東西,魏浩一直不舍得用,沒想到今天卻是派上用場。
故此他聽說阿秋經脈被人砍斷之後,他連忙跑回自己房間要把藥箱給拿出來。
現在要把阿秋的四肢全部弄起來,讓黑玉斷續膏的藥性都發揮出來,這可是一個技術活。
魏浩此時什麽都不管,反正是集中精神滿滿來。
左手搞完了,這算是完成了四分之一。
不過接下來還需要再接再厲。
時間就在這裏慢慢消耗下去。
手術室裏面的人心中不好受,在外面的人何嘗好受?
他們對裏面的情況完全不曉得,所以都是十分擔憂。
還有這群醫生們,他們擔心魏浩亂來,在醫院裏面弄死了人,他們可怎麽負責?
好在黑臉幾個人給院長寫了一個不用他們負責的證明,這夥人心裏的擔憂才稍稍去掉。
不過他們倒是沒有走,他們心中很想看看裏面那個人到底是怎麽治療裏面躺在病床/上的人的。
按照現在的醫學觀點,這個躺在病床/上的人,他的經脈被人切斷,絕對無法恢複之前完好無損的樣子。
一定會留下後遺症。
畢竟經脈是人體内最重要東西之一,這個可是破損了不像是其他部位還可以自動修複,經脈斷裂,影響的是行動和神經。
他們之前聽那個裏面的人,看不起自己的醫術,還說他能夠治療。
所以這夥人就抱着這個态度,看看在裏面的魏浩到底是怎麽治好人的。
一個半小時最終是過去,手術室的門忽然被打開。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手術室看去,坐下去的人也都站起來。
黑臉、長毛、八分、劉浩四個人連忙跑到魏浩身邊,詢問怎麽樣了。
魏浩點點頭說了一聲沒事,這幾個人臉上擔憂才緩緩消失。
“喂,就是你不讓我們醫生治療的?”魏浩剛松口氣,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兩鬓斑白帶着金邊眼鏡的老頭子看向自己。
魏浩看了這人一眼,他胸口上面的牌子寫着院長。
魏浩就點點頭,“是的,如果我讓你們來治療,我這兄弟四肢算是徹底會毀掉,他一個練家子,一旦手腳被毀,豈不是跟死了一樣?”
魏浩沉聲說完,眉頭皺起來,感覺有些疲憊。
這重新接骨續脈的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好的。
“你真的弄好了?”院長也聽說過裏面躺在病床/上那個人的情況,肩膀上被人砍一刀,都能看到骨頭,另外四肢的筋脈也被人給切斷。
按照現在的醫學常理,根本無法恢複到原來樣子,一定會留下後遺症。
可是從魏浩的語氣裏面來說,這絕對不會留下後遺症。
所以他在看到魏浩點頭之後,連忙沖入手術室裏面。
他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魏浩回頭道:“你看可以,可千萬不要動,不然動了一下,我把你這醫院一把火燒了。”
魏浩這話可不是随便說的,如果阿秋真的因爲他們的失誤無法痊愈,他可會真的要把這醫院給點燃,并且把這群人給廢掉。
自己可不是軟蛋,并且這個受傷的人是他兄弟。
女人,兄弟,師傅,這些人都是他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魏浩雖然有時候很溫和,可是在該狠毒的時候,從沒有見過他不狠毒過。
尤其是這一次從江湖門派那邊過來,他知道江湖上手段之後,心中那一點仁慈之心,已經慢慢的被消磨殆盡。
醫院的人聽到魏浩的話,都沉默了一下,不過最後老院長朝魏浩說了一聲,你放心,如果我們失誤,整個醫院你點了沒事,我這把老骨頭也給你搞。
隻是這個搞字,y說出來有些不怎麽好,魏浩也不知道這個老頭到底是怎麽想的。
搞……呵呵……
他忽然很是無奈笑了一笑。
約莫二十分鍾後,老院長帶着一群人出來,他給了那群人一眼後,這群人立刻都離開,該去幹什麽就去幹什麽,都不在這裏打岔。
而老院長則是來到魏浩身邊。
“你叫魏浩是吧?”老院長很是和氣的伸出自己那已經出現皺紋的是手掌朝魏浩肩膀拍打一下。
魏浩因爲稍顯疲憊,所以暫時閉上雙眼,被這老院長拍打肩膀,他立刻從閉眼狀态睜開眼睛,眼神淩厲道:“你要幹什麽?”
老院長什麽時候看到過這麽讓人害怕的眼神,他眉頭一挑。
“我找你說點事情。如果不妨礙,可以來我辦公室坐一會。”
說着他一雙眼睛看着魏浩,眼神裏帶着詢問的意味。
魏浩稍稍想了一下,等會還要擺脫老院長事情,也罷,自己跟他過去。
五分鍾後兩人來到一個寬敞且舒适的辦公室裏面,周圍有一個書架,上面上擺放的自然是醫學方面的書籍,什麽奇難雜症,還有《傷寒雜病論》《金匮要訣》之類的古代書籍。
老院長看起來也是一個老學究了。
屋子裏面的擺設也很有講究,根據中醫陰陽之道,還有堪輿之術全然擺放。
看起來不僅舒服,而且寬敞,明亮。
尤其是桌子角落上還放着沉香。
沉香是點燃的,散發出來一股淡淡香氣,這種沉香一般都是從東南亞那邊買過來的,價格自然十分高。
當然,如果在華夏市面上想要購買到珍品,可真的不簡單,摻假的實在是太多。
不僅耗費錢,對人的身體也有壞處。
魏浩随後在老院長指示下,兩人就相互坐在一個木桌上。
正好是對着對方。
木桌上放着茶具,看起來也還是一個很有雅好的人呢。
老院長看着魏浩,“魏浩,來,先喝點茶,這個可是我從武夷山那邊帶過來的武夷岩茶,喝起來十分不錯,大紅袍之類的,相比喝過?”
“這個倒是不怎麽喝,不過院長既然這麽說,今天就嘗一嘗。魏浩微微一笑。
“行,今天咱們就好好品茶。”院長笑眯眯的,站起來把自己白大褂給脫下來,露出裏面西裝馬甲來。
從他穿衣打扮可以看得出來,院長是一個很嚴謹的人。
他泡茶的手法很有講究,絕對比那些專業的泡茶師傅還要專業。
洗茶的時候,并沒有把茶水給洩露出來一絲一毫,茶葉也完好無損的放入裏面。
想要不露茶水來,這個需要下系功夫,還需要耐心。
當然,對于這茶來說,其實不用洗茶,不過出于習慣亦或者是幹淨着想,還是要洗一下的。
隻是洗一次便可。
火候,溫度,什麽的,這老院長掌握的簡直是到家啦。
魏浩一邊喝着茶,一邊贊歎。
老院長是眉開眼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是眯縫起來,給人感覺很開心很和善。
“對了,魏浩,你那個黑膏藥到底什麽?我感覺那可是好東西,在機器檢測下,居然對筋骨有很大幫助,能不能跟我說說,這樣也是對華夏醫學界做出貢獻,我在這方面有不少關系,到時候可以給你好好宣傳一下。”
老院長似乎興緻勃勃,心情非常好,眼神裏面也透出來濃濃好奇。
“老院長,這個我可無法告訴你,說實話我得到這個膏藥也是偶然得到的,以前是山裏的孩子,在山裏采藥的時候遇見過一些山洞,我當時好奇,就到裏面查看,沒曾想還遇到一個比較不錯的洞府,裏面躺着骨頭架子,這瓶膏藥就是從那裏面得到的。”
魏浩當然知道老院長一開始叫自己過來是爲了什麽,但是這件事他真的不能告訴老院長。
隻能随口胡扯一段故事。
不過說者無意,聽者卻是有心,老院長是相信了。
他摸着自己的嘴巴,嘴裏喃喃道:“原來是這樣一回事,也算是很難得,不過這個膏藥瓶子還有嗎?”
随即老院長眼睛一亮似乎想到另一個好方法。
魏浩當然無所謂,他從懷裏拿出之前的膏藥瓶子,裏面其實已經沒有藥物了。
直接遞給老院長,老院長如獲至寶。
“好,魏浩,你可是爲國家做出了一個大貢獻啊。”
老院長見魏浩如此慷慨,一點都不做做,就把這個東西給自己,他是高興的很。
這東西隻要有一點殘渣,都是可以通過醫學機器檢驗出來,檢測裏面到底是用了什麽藥材。
這樣就可以對症下藥,分析出裏面成分,到時候依舊可以制造出來。
魏浩當然知道這老院長是什麽心思,不過想要制造成黑玉斷續膏。
無論是科學多麽發達,還是醫學多麽厲害,除非有真氣,不然真的無法煉制出來。
就好像是用古代的人,用三昧真火煉制丹藥,跟現代的人用機器煉制丹藥其實是一個樣子,得到的效果都是不一樣的。
當然,三昧真火這種東西未必真的有,因爲神仙小說裏面說的畢竟是小說。
不過古代的一些武俠江湖人士,還有那些古代的道士們,道士可以弄出一些很厲害的火焰,專門煉制丹藥。
這個是真實存在的,想想華夏五千年曆史,佛教和道教是一直存在于世間的。
不然也不會到了現在,還有那麽一大幫子人信仰佛教和道教。
當然對于江湖人士來說,管他娘的什麽道教佛教,都沒有手中刀子給出的道理厲害。
隻是現在是現代化時代,是21世紀,很多以前古老的方法,古老的習俗都是在慢慢的被現代化高科技所潛移默化,慢慢的消失。
故此,很多人隻知道現代科技,而忘記了在華夏某些角落,還是存在一些奇怪術法,就比如南疆那邊就是一個案例。
隻不過也是因爲這樣,世界上很多其難雜症是無法被科學破解的,而江湖的一些小方法,卻是可以治療一些疾病。
原理就是在于真氣的作用。
真氣這個東西,說起來很玄妙,氣功就是其中一種。
當然氣功所修煉出來的氣跟真氣有天壤之别。
不過即使如此,也經常可以在電視節目裏面看到,五台山上的那些釋家和尚們爲了走入世界,讓自己的弟子出來闖闖,在電視節目上露出兩手絕活來。
比如用肚子撐彎鋼筋之類的,這些都是跟氣功有關。
硬氣功之類的打打架可以,但是用這些氣體來煉制膏藥之類的根本行不通。
故此,魏浩并不擔心老院長會破解出來黑玉斷續膏的材料來。
再退一步說,即使他破解出來又如何?
沒有真氣的作用,他能制造出來黑玉斷續膏?
頂多是不倫不類的半成品而已。
随後老院長又跟魏浩談論了醫學方面的事情,發現魏浩别看年紀也就二十三四,可是這小子懂的東西可真不少。
像什麽中醫之道,望聞問切之類的,說的讓老院長心服口服。
赫然是吧魏浩當成了從山上下來的道士活佛,非要讓魏浩當醫院的什麽講師并且是顧問。
魏浩那裏有這麽多閑工夫,也就沒答應。
老院長見三番五次跟魏浩說,魏浩倒是一點心思都沒有,他慨歎一聲,浪費了一個大才啊。
魏浩當然不管老院長唏噓什麽浪費了人才之類的,他隻是想讓這段時間老院長派一些醫生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兄弟阿秋,當然隻是照顧一個星期。
阿秋還需要放在家裏面靜養,這樣自己也可以随時看看他的情況。
這一點就需要擺脫老院長給開個後門。
老院長很欣賞魏浩,所以說,一切都不是問題,直接拍着自己的胸脯朝魏浩道,你盡管去做把,這醫院裏面今後就是你家。
魏浩可不敢當魏浩是自己家,老院長也似乎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改口。
随後又詢問魏浩有沒有女朋友,有沒有結婚,自己好給他介紹幾個黃花大閨女,個個都是一本大學畢業,還都是貌美如花,家裏的條件也很不錯。
魏浩吓得連忙擺手拒絕,這老院長還真是的,自己不過是給他一個黑玉斷續膏的殘渣而已,再加上自己跟他談談醫學上的事情,有必要對自己這麽好嗎?
這樣反而是讓自己覺得,這老家夥肯定是有所圖謀,不然才不會一見面之下就對自己這麽好。
如果老院長知道魏浩的心思,指不定會坐在地上,仰天長歎,人心不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