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宇隻是孩子的父親,不是她的丈夫,顧安夏不會因爲眼前這一點浪漫就忘掉自己本來的目的。
胎心的聲音很奇妙,歐陽宇一個霸道的總裁,竟然會露出會心的微笑。
忽然,寶寶用力的動了一下,聲音有點大,歐陽宇一下子擡起頭來,像是被驚到了。
“這麽調皮,一定是個男孩子!”
他肯定的說道。
“未必,有些小姑娘也很調皮啊!”顧安夏搖頭道。
“小姑娘?就你這種溫婉的性子,就算生個女孩出來,也一定會和你一樣,調皮的肯定是男孩子!”
歐陽宇堅持自己的觀點,顧安夏懶得和他争辯,懷孕很辛苦,挺着大肚子,五髒六腑都變了位置,顧安夏實在是沒有任何經曆跟他吵架。
“好了,我去休息一下。”她抓着沙發要站起來,吃力的不行。
歐陽宇蹙眉:“我就在旁邊,你讓我扶你一下會怎麽樣?”
他伸出手去,雙手托着顧安夏的腋下,一條手臂環繞着她的後背,幫着她用力,幾乎等于将顧安夏拉起來。
顧安夏喘着粗氣,抓着歐陽宇的衣服站起身來,忍不住又開始習慣性的撐着後腰挺起了肚子。
站姿很難看。
歐陽宇又是嫌棄又是心疼。
女人懷個孕真夠累的。
顧安夏走了兩步,忽然腿抽筋了,她疼的臉色都白了,整個人一歪,靠在了歐陽宇身上。
因爲挺着腰身的關系,她的體重比起來以前要重了許多,歐陽宇被她撞在懷裏,幾乎不能适應她的重量。
但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怎麽了!”他神色一凜,扶着顧安夏躺在了沙發上。
顧安夏臉色慘白冒着冷汗:“腿……腿抽筋了……”
“哪一隻!”歐陽宇聲音急促的問道,并且迅速的脫掉了顧安夏腳上的拖鞋,将她的雙腿平放在沙發上。
“左……”顧安夏才說了一個字,歐陽宇就反應十分迅速的按壓住她的左腿,同時抓着她的腳丫,雙手同時用力。
神情嚴肅又緊張的看着顧安夏的反應,一點也不敢放松力道。
顧安夏疼的忍不住輕哼了幾聲,慢慢的身子放松了下來。
歐陽宇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腿已經不再緊繃,腿上的肌肉跳動了幾下,看樣子這次抽的挺厲害。
他沒有急着松開手,而是繼續按壓住,孕婦抽筋這種事,真是來的讓人毫無防備。
顧安夏喘着粗氣:“已經好了,你可以松手了。”
“不行,再按一會兒!不然一松手,你還是會反彈。”歐陽宇嚴肅的說道。
不容置喙的口氣。
顧安夏看了他一眼,隔着高聳的肚皮,她隻能看到歐陽宇烏黑的頭發。
她心中有點感動,歐陽宇雖然脾氣差了些,可是照顧她的這段時間,真心處處都很小心。
生怕她和寶寶有什麽意外,隻可惜了,如果沒有寶寶,歐陽宇根本就不會對她這麽好。
這麽想着,顧安夏原本有點感動的心情又恢複了平靜,任由歐陽宇按壓她的雙腿,一句話也不說。
歐陽宇蹙着眉頭,盯着顧安夏的反應,一雙漆黑的眸子掃過她的額頭,見她不再出冷汗,這才放心的慢慢擡起手來,放松力道。
顧安夏剛要起身,歐陽宇就霸道的命令:“别動,躺好了!”
他又要幹什麽?
隻見歐陽宇雙手捏着她的腿,開始一點一點的按摩,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顧安夏覺得很舒服。
她眨眨眼睛,說道:“謝謝你。”
歐陽宇手上的動作一頓,表情變得很僵硬:“矯情什麽。”
竟然說謝謝,她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顧安夏躺在沙發上,享受着歐陽宇的按摩。
歐陽宇的手長得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這樣一雙手在顧安夏的腿上一點點的揉捏着,膚色的差異形成一股強烈的視覺沖擊,極具性感。
歐陽宇自己看着,都忍不住有些沖動。
這女人,總是生的這麽白,皮膚這麽好,懷孕都快要到預産期了,也沒有長出妊娠紋,皮膚反而比起沒有懷孕的時候更好了。
要不是懷孕不能做什麽,歐陽宇真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将這個肌膚扮嫩的顧安夏吃幹抹淨。
骨子裏湧動着原始的沖動,歐陽宇的呼吸急促起來,性感的喉結上下動了動,眼底也燃起兩簇小火苗,稍稍一分神,手上的力道就有些控制不住。
“哎呀……”顧安夏被他捏疼了,忍不住喊出聲來。
歐陽宇被喚醒了一樣看着她:“怎麽了?”
“疼……”顧安夏聲音嬌軟的說道。
這落在歐陽宇的耳朵裏,無疑是火上澆油的效果。
不行,他不能再繼續了!
歐陽宇咬了咬牙,果斷結束了按摩:“還疼不疼了?”
顧安夏搖搖頭,看着歐陽宇有點泛紅的臉色,聽出來他的聲音都有些沙啞,自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不由得臉上浮上來兩片紅暈。
嬌羞可愛。
歐陽宇強迫自己挪開視線不去看她,該死的,這個女人總是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他失控。
他讨厭失控這個詞,卻并不讨厭在顧安夏面前失控。
他彎下腰,抱起顧安夏,擡腳上樓。
懷裏女子的身軀重了不少,但手感似乎更加豐滿起來。
顧安夏的手臂勾着歐陽宇的脖頸,肌膚相觸,本來就有着微妙的觸感,再加上顧安夏因爲懷孕的關系,皮膚更是滑嫩豐滿了不少,歐陽宇隻覺得脖頸上圍着一條有溫度的綢緞一樣。
讓他想忽略都忽略不了,這種感覺,欲罷不能。
從樓梯走到卧室這段路,似乎變得無比漫長。
顧安夏低着頭,乖巧的蜷縮在歐陽宇的懷裏,臉蛋貼着他的胸膛,感受到他的呼吸從頭頂上噴灑下來,灼熱滾燙,弄的她有點不自在。
爲什麽肚子都這麽大了,還能讓他有反應啊……
自己明明什麽都沒做,顧安夏覺得挺無辜的。
走到卧室,歐陽宇将她放在床.上,在他的手臂離開自己身體的那一刻,顧安夏才覺得自己獲得了解脫一樣,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