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的女子,被人強制性的擡起頭,卻半閉着眼,仿佛早已厭倦一般不願再多看一眼。纖細的手腕,被重藍色的衣服碎片緊緊綁縛在棗紅色的帳柱上,曾經掙紮的痕迹變成了大片的淤青與紅腫。
“姐姐,你爲什麽不願意看我?你不是說我的眼睛很漂亮?那你爲什麽不看?”墨影低下身來,将她瘦弱的身體圈在懷,側着面低聲傾在她的耳邊喃喃。
他略帶青嫩的味道,仿佛夏草一般清潤而淡淡的浸染着微弱的香氣,缱绻而溫柔的掠過她的耳垂,輕笑着看汪筱沁一陣顫栗的瑟縮。她的面色早已被他輕佻的動作撩撥的桃紅一片,可卻始終不聲不語,半閉的眼睛,琉璃一樣的眼睑微微的顫抖。
習慣性的,她又開始咬上唇角,似乎想去躲開墨影那危險的呼吸。而墨影那雙紫色的眸,忽地一暗,猶如被風刮過的燭火明滅異常,金色的瞳線猛的一縮。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擡起她垂下的頭,瘋狂的吻了上去。
也許是二人之間的距離過于狹窄,也許是二人之間始終無法言語的苦痛,也許是那一陣陣的恍惚與誘惑,氣氛如何被點燃成過于熾烈而焦灼,二人都來不及思考。墨影低俯着身子,側着面抱着她的身體,如同抱着一件珍寶一般不敢放手。而她,則是僵硬着身體,無法忍耐一般的開始掙紮。
少年獨特的青嫩香氣,宛如夏天裏最純淨的海潮,帶着略微的鹹澀,清新而淡雅,一點點侵襲在唇畔。他的唇,很柔軟,缱绻而灼熱。他擁她被束着的身體在懷,仿佛要把自己身體裏所有的溫暖,毫無保留的傳遞給她一般。可她,卻無法承受那樣癡然的氣息,緊緊的合着牙關,不讓他繼續探索下去。
墨影的氣息逐漸紊亂了起來,無法侵入的難耐感覺,隻得她唇邊冰冷而鮮美的一點點嫩滑,使得他本就焦灼的呼吸,更漸侵略而危險。她爲什麽要反抗?她對那人,也是這麽抗拒的嗎?愈加的憤怒情緒,使得他一狠力,一下咬在她的唇邊,瞬間,鮮血特殊的鹹腥蔓延在了二人口中。她的血,不知爲何,是帶着特殊的甘甜滋味,宛如純天然的誘惑一般,促使着墨影更加癫然的索取。被墨影一下咬破唇,忍不住呼痛的她,一下啓了唇齒,卻不料,登時被墨影鑽了空子。幾乎若巨浪一般的侵略,完全占滿了她的唇間,他近乎瘋狂的舔诋着她的味道,鮮血伴随着灼熱而急切的希冀,漸漸膠合在一起。她一直在拼命的閃躲,卻不料墨影大力的按着她的脖頸,瞬間,無法呼吸的痛楚一下蔓延在了口腔。她痛苦的啓了唇,讓墨影的侵略更加順利而自然。唇裏分不清楚是少年青澀的味道,還是自己痛苦的瑟縮,唇裏的鮮血,唇舌相依的缱绻與溫柔,夾雜着他瘋狂的侵占,變的更加意亂神迷。是因爲呼吸困難,還是因爲虛弱的身體,或者是被他那過于瘋狂的親吻而癡然,她僵硬的身體漸漸溫軟,慢慢的貼在了他的胸口。□在外的肌膚,一下沾染上他身上溫暖的體溫,迷戀一點點蔓延在身體的各個角落。感覺到她輕輕的依靠,墨影瘋狂的意識逐漸恢複了一點清明,下意識的伸出手更加抱緊她,卻始終不舍得放開她的唇去。緊壓着她脖頸的手,也逐漸松開,随之而來的熟悉呼吸感覺,讓汪筱沁的眼前一片昏黃。不知他吻了多久,隻知道她最後終于認命一般随他而去。
她始終沒有回應他,卻被他糾纏的意亂。他的舌,灼熱的擦着她最敏感的上颚,心頭一陣戰栗,立刻被墨影發現,更加厮磨那裏,使得汪筱沁始終決絕的動作,終于柔軟起來。慢慢地,身體開始變的不受控制的灼熱起來,甚至,也開始逐漸麻木一般的回應了他。
墨影的動作逐漸溫柔,一點點退開,輕輕的離開之後,汪筱沁宛如被人抽空了身體一般一下軟在他懷裏。僅餘的裏衣,淩亂的在身體外披散着,散發着琉璃如玉的瓷色光芒,半露半掩。因情動而迷亂的眼神,失去了焦距一般惹人憐愛,微啓的唇,因一番劇烈的親吻而變的灼熱紅潤的唇,讓墨影好不容易平靜的呼吸一下又亂了個完全。他的聲音更加嘶啞,道:“姐姐……陪在我身邊,好嗎?”他抱着她,輕輕的吻在她的耳垂,羽毛一般溫柔的吻,一點點落在脖頸,使得她渾身禁不住的一陣顫抖。
“小……影。。不要,放。。開我。。”她迷亂的擡着眉眼,半擡的眼睛,失去了焦距,更漸無法控制的顔色。
當身體微涼,墨影的手輕輕穿過裏衣,按在自己胸口的時候,汪筱沁心頭一驚,已漸流散的意識,瞬間清明起來。她趕忙避開墨影落在脖頸間親昵的厮吻,壓抑不住心頭的惶惶道:“不要,你放開我,不要。。”話到後面,聲音已漸企求的味道。
可墨影仿佛聽不見一般,漸低下身去,慢慢親吻着她的鎖骨,而右手,也終撫上了她胸前那柔軟的芙荑。輕輕的按壓揉捏着,凝脂一般的冰涼觸感,讓墨影紊亂的呼吸更是憑添了明顯的□味道。:“姐姐,你是我的……”他安靜的低語,或輕柔或急促的動作,讓汪筱沁的冰冷而敏感的身體瞬間燃起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氣息。壓抑不住喉間古怪的低吟,汪筱沁再次在他懷裏不安的掙紮,不知是爲了躲避他的手,還是爲了躲避他的唇。。當他發現這些,輕聲一笑,若傍晚的風穿過風鈴一般清脆而低迷,“姐姐。。你和那人……還沒發生過什麽事情吧?”他笑,仿佛得到了什麽好事一般更加癡迷的抱着她,揉捏着她的胸,宛如把玩着什麽精緻的物件一般,不意外看到汪筱沁一陣急促的喘息,作弄似的輕咬上她的耳垂。
“啊。。”她終于壓抑不住喉間的呻吟,頓時又羞又怒的别開了頭,試圖更加大力的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墨影若看孩子一般的目光憐愛的看着她,看着她因掙紮而更淩亂的裏衣,終一聲滿是□的歎道:“姐姐,你若真是不願,何必要如此欲拒還迎?”說罷,也不管汪筱沁的迷蒙了一層水霧的雙眸,全是毫不掩飾的驚恐神色。
将她礙事的裏衣盡數除去,墨影終究忍不住一聲輕歎。過于陰暗潮濕的審帳内,似乎所有的光線都一瞬間凝聚在了面前這盡裸的身體上。完美的鎖骨,過于緊張的掙紮出完美的弧度,更将那胸前一片春光映得幾剩誘惑。奈不住被汪筱沁眼裏的驚恐,使得墨影更得了*一般一下緊緊的帖了上來,一路纏綿的親吻。當他終于逗留在她的胸前,汪筱沁大力的喘息起來,并且極其清晰的感覺到二人相貼的身體間,他灼熱而硬的**。她已不能說是害怕能表達的了,隻覺得腿間一片潮然,身體不住的開始癱軟,使勁的咬着唇,不讓呻吟滑出喉嚨,可他卻分明故意捉弄的咬了她胸前的一點,輕舔噬弄,讓她終痛苦的喘息起來。
“。。不要。。啊,小。。影。。放開我……我。。啊,。。恩啊。。”
”姐姐……不要怕。。我。。會好。。好待你。恩……呼。。”他長出了一口氣,呼吸徹底紊亂,一把撕開她所有的衣物,起先稍微有的一點點缱绻和溫柔變成了暴力的索取。
而當汪筱沁無比清晰的看到墨影眼裏那冷厲的**神色,心頭一陣劇烈的顫抖,除了緊緊閉上雙眼,怕那黑暗讓自己再也無法安心一般緊緊的縮在了一起。
正在墨影正躁亂的要一把解開自己的銀盔的時候,當啷一聲輕響,讓或沉醉或驚恐的二人俱是清醒了一分。墨影面色一沉,一揮手,汪筱沁身上就立刻覆上了一層衣物。汪筱沁有些驚訝的睜開眼,卻不料,看見墨影已經離開自己身邊,似乎有些怒意的道:“蝶衣,你膽子變大了?”
汪筱沁愣了一下,有些僵然的轉了眸,看到蝶衣一臉驚愕的站在帳外,手裏的雙刀早已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