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話少,而且梅沙之前所說的也已經是不少規矩了,但是還是從阿成那裏了解到新的規矩。雖然說梅沙已經指定我做了頭牌,但是我沒想到的是這裏面還有這麽多的規矩。
每個人仙宮盛宴的高級侍應生每個月都需要繳納會費,等級越高接觸到的客人越高級,繳納的會費相應的也就越高。而且每個高級侍應生都需要簽署幾份合同才可以,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合同,所謂的保密合同是要求高級侍應生對顧客的信息進行保密,不得進行拍照上傳網絡,更不能以此來對顧客進行正常生活中的要挾。
而且根據個人的底線不同,每個人的客戶目标群也不同,這裏工作的大都是大學生,白領,模特以及少數明星,仙宮盛宴可以根據你是否願意出賣身體,爲你安排顧客。
所以當阿成把文件擺在我面前時,我毫不猶豫的簽了那份即使是酬金少但是安全的那份合同,對我來說,有些底線是絕對不能被觸碰的。
不過既然公司把這個事情擺到台面上來說我多少是松了口氣,畢竟這樣的合同下,能夠有效減少我工作上的一些不必要的過分需求。
過了好長時間,我幾乎要在房間裏睡着了,才看見梅沙回了房間,臉上已經有些微醺了,眼神卻更顯迷離,凸顯得梅沙整個人的氣質更加風情妖豔動人。
她帶着特有的香水氣息混雜着煙酒氣走到我身邊,拍拍昏昏欲睡的我,氣息噴在我的耳邊,“走,梅姐今天帶你去接觸接觸一些顧客。”
我立即起身扶着她的胳膊,梅沙微怔一下,低了低頭,随即看到了我簽好的放在桌子上的合同。然後笑呵呵地扭着腰,帶着我去了VIP包間。
不過經曆過上次蔣枝崎的事情後,我内心對這種場合其實還是挺忐忑的,我對這種事情完全沒有經驗,酒量也不行,但是我也隻能硬着頭皮上。
不過梅沙在的話我多少會安心一點,雖然她告訴我不要相信她,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覺得梅沙身上有一種特殊的魅力,指引我不由自主的靠近她。
推開門,看上去是一次很普通的飯局,隻不過大多數男士身邊都會有一位仙宮盛宴的高級侍應生陪伴,其中不乏眼熟的人。
沒想到的是,蔣枝崎也在,坐在衆人中間,全場隻有他和一位看上去較穩重的男士沒有女伴。
看到我,蔣枝崎向我揮了揮手,笑着挑眉,“嘿,小女伴,來這裏!”
确定蔣枝崎說的是我,我怔在原地,不解地看向梅沙,梅沙對我一個安慰意味的笑,“去呀,蔣公子等着你呢!”然後和衆人笑着介紹我,“這個我最近看上的,大學生,何薔薇。”
三言兩語就把我給概括完了,倒也合了我不願意透露過多我信息的這個心意。
說到底我還是比上次鎮定許多,在衆人的打量下,有些拙劣的學着梅沙的姿态,笑意盈盈的走到蔣枝崎的旁邊,坐在他抽出的椅子上,柔聲柔氣地喊了一聲——“蔣先生好,您久等了。”
蔣枝崎手頂着下巴,偏過頭來盯着我一個人看,帶着他特有的玩味的笑。我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
梅沙入了座,還沒坐穩當就又起身,“來,薔薇,你來仙宮盛宴的第一杯酒,和在座的幾位貴賓喝一個,他們說不定哪天過來就喊你了。”
我舉着酒杯,不緩不慢的開口,“以後還請各位多多關照,這杯酒薔薇敬大家!”
我一口飲下辛辣的白酒,灼燒感一直從喉嚨延伸到心窩。我壓了壓難受的感覺,又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薔薇酒量不佳,這杯酒就敬梅姐和蔣先生兩個人,謝謝你們的賞識與厚愛。這杯酒我幹了!”
在座的各位男士和侍應生都跟着鼓起掌,爲了這仙宮盛宴頭牌的第一局,我不能輸了自己的顔面,更不能輸了梅沙在我身上的努力。
不過看着飯桌上的反應,我這第一局也還算是個不錯的開頭,我一口飲下第二杯酒,重新落了座,偷偷的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
沒想到小動作被蔣枝崎盡收眼底,他看着我也偷偷的對我笑了一下。
我有預感,未來我在仙宮盛宴的日子裏,絕對會和蔣枝崎有着數不清道不明的糾纏。
但是與我而言,比起在座的其他男人,我覺得蔣枝崎還算是個我願意接觸的男性。
大抵酒局就是這樣子,我的介紹完了之後,似乎每個人都要過來與我這個新人喝上一杯酒才算酒局的完整。
不過我的酒量實在有限,在座的各位都是久經酒場的老手,做小動作會被發現,我也沒有巧舌如簧擋酒的本領,拒絕不了他們,隻能硬生生的把每一杯酒都灌到肚子裏去。
我的舌頭開始變得麻木,腦袋開始昏沉,意識漸漸開始模糊,但是我挺着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倒下去,我沒有人可以依靠,也沒人會把我送回去。就靠這一點信念,我一直硬撐着。
梅沙坐在我對面,一直看着我勉強陪笑着和他們喝酒,白酒喝過換洋酒,大抵到底還是心疼我是一個新人,沒有忍心一直讓我喝下去,端起酒杯,和那幾位一直要我喝酒的男士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我已經不記得這是淩晨幾點鍾,終于把這幾位大佛送走了,我深呼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笑了。站在窗台前,身後梅沙遞給我一瓶水,今天她爲了幫我被灌了不少酒,“你今天做的還行,但是下次别太拼了,沒必要了。你一旦倒下了,哪裏會有好心人幫你!”
“那你呢,爲什麽幫我擋酒呢?”我想了想,歪頭問梅沙。
“誰知道呢,人總是定期同情心泛濫。”梅沙擡頭看着窗外的燈紅酒綠,慢慢開口。
梅沙不願說,我也不想問,今天晚上大概是我們兩個人最後一次站在這裏吹着風喝着水聊着沒有營養的話題。
過了今天晚上,我就是仙宮盛宴的高級侍應生,見到梅沙的機會不會很多,她也不會
再像今天幫我擋酒,我們兩個就是老闆和員工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