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沙說我今天的任務就是和剛剛那群男人喝酒,陪着蔣枝崎。現在就可以下班了。酒還沒有醒,我像往常一樣一路吹着晚風走回家,剛好吹散我身上的酒氣和内心的煩躁。
雖然我腦袋是暈乎乎的,但是我還是警覺地感覺到了我身後一直有一輛車跟着我。我轉身進了路腳那家便利店,看着窗外的那輛招搖的跑車,估計是剛剛飯桌上的男人,難道是蔣枝崎?我買了一個冰淇淋,撥開包裝紙,坐在門外的椅子上盯着路邊的那輛車。
意識到我已經感受到他開車跟着我,車上的人終于下車了。
果不其然是蔣枝崎,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等到蔣枝崎走到我身邊,我又挂着标準的微笑,“蔣先生還真是有閑情逸緻,這麽晚不回家,跑到這裏來做什麽呢?”
梅沙說我今天的任務就是和剛剛那群男人喝酒,陪着蔣枝崎。現在就可以下班了。酒還沒有醒,我像往常一樣一路吹着晚風走回家,剛好吹散我身上的酒氣和内心的煩躁。
雖然我腦袋是暈乎乎的,但是我還是警覺地感覺到了我身後一直有一輛車跟着我。我轉身進了路腳那家便利店,看着窗外的那輛招搖的跑車,估計是剛剛飯桌上的男人,難道是蔣枝崎?
我買了一個冰淇淋,撥開包裝紙,坐在門外的椅子上盯着路邊的那輛車。
意識到我已經感受到他開車跟着我,車上的人終于下車了。
果不其然是蔣枝崎,我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等到蔣枝崎走到我身邊,我又挂着标準的微笑,“蔣先生還真是有閑情逸緻,這麽晚不回家,跑到這裏來做什麽呢?”
“沒什麽,怕你一個女孩子回家不安全,想送你回家。”蔣枝崎面不改色的回答我。
我心裏暗想:你才是令我最感到不安全的人吧。可我表面卻還是笑着說,“勞您挂念了,蔣先生,我這就到家了,家裏簡陋就不請您進去喝茶了,你還是請回吧。”
蔣枝崎自是個明白人,我話說到這,他又怎麽可能不明白。
蔣枝崎不做聲,拿着我放在桌子上的零錢,在我震驚下,轉身進了便利店買了一個和我一個口味的冰淇淩。
空氣中彌漫着一種極其詭異的氣息,我和蔣枝崎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門口的桌子邊上,晚風吹過來涼涼的,我穿着一件性感晚禮服,蔣枝崎穿着一身絲絨黑色正裝,一人坐在桌子一邊,一手拿着一隻五塊錢的草莓味的冰淇淩,沒有任何交流,隻在一口一口的吃着自己的冰淇淩。這種氣氛是難以想象的詭異,也竟意外的和諧。
我内心還在想着怎麽化解尴尬,沒想到蔣枝崎比我先吃完冰淇淩,拿起桌子上粉紅色的冰淇淩包裝紙,折了折放在褲子口袋裏,轉頭對我說,“謝謝何小姐今天請我吃冰淇淩,改日我在請何小姐吃飯,到時還請何小姐賞我個臉才是。”
我自知嘴上和蔣枝崎占不到便宜,想了想隻能說:“請您吃個冰淇淩是我的榮幸。”
蔣枝崎笑着起身,很自然的脫了外套蓋在我身上,帶着蔣枝崎獨有的氣息和恰到好處的溫度。
感受到我想要站起來,蔣枝崎用手壓住我的肩膀,“不用還給我,夜太涼了,穿着回去吧,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晚安!”
突然蔣枝崎附在我的耳邊,鼻息噴在我的耳朵上,“今天晚上你很漂亮!”說完起身,右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轉身上車離開了,留下來了懵逼的我。
怔怔地看着蔣枝崎車子離開的方向,良久我才想起來起身,唉,來到仙宮盛宴的第一步就不好走啊,以後的路還長着呢。
酒醒了大半,我一個人在一片黑暗中間,一步一步走回家,孤獨的像個英雄。
那天晚上過後的最近一段時間,日子過得平淡無奇,學校,家裏,醫院,仙宮盛宴四點一線。沒什麽出奇的事情,就是定期煲煲湯看看林媛的恢複情況,去學校上學,到仙宮盛宴去上班,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的,但是我喜歡這樣忙忙碌碌的生活,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胡思亂想。
蔣枝崎自那晚以後再也沒有過來仙宮盛宴,我不喜歡他,自然也不會好奇他來不來的理由,他不過來我更高興,省的我去絞盡腦汁的應付。畢竟那些普通的仙宮盛宴的客人比蔣枝崎好對付的多。
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顧景陽了,那次的電話短信事件之後,我以爲我和他的界限已經夠清楚的了,沒想到他還挺執着的。
基本隻要我在學校裏上課的時候,顧景陽就會過來和我一起上公開課,搞得人盡皆知的:大家都在傳他們的系草顧景陽再追臨床醫學的何薔薇。甚至會有不知情的人專門過來找到我對我進行無聊至極的談話,類似于現在這種情況。
“你就是那個何薔薇!”幾個女生過來問我。
“恩,是我,有事?”
“長得也不怎麽樣嗎?顧景陽怎麽會看上她,你們是不是聽錯了?”一個女生轉頭問身邊的女生。
我輕聲笑:“對啊,你們可能是認錯了!”錯過身想離開。
幾個女生在身後竊竊私語,讨論我這種女生是怎麽勾搭上顧景陽的。而且這種情況又不是第一次了,我都已經快免疫了。
很多時候我在學校裏都是穿着最簡單的甚至可以說是簡陋的。梅沙給我買的衣服也不是沒有日常裝,但是我一件都不想在學校裏面穿,甚至我把頭發放下了,帶上醜不拉幾的黑框平鏡隻是爲了遮掩自己本來的面目。
可惜沒走幾步,甚至還沒有走出那幾個女生的視野之外,就被顧景陽喊住了。我頓了頓腳步,感受到幾束灼熱的目光,有點幽怨的看向不明狀況的顧景陽。
顧景陽說要找我談談,把我帶到一個咖啡館,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外面天空灰蒙蒙的,說不上來的壓抑感。
看着對面一臉糾結的顧景陽正在點單,想想今天這樣也好,面對面說個清楚我以後就不要在被一群腦殘小女生騷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