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最後的排名很快出來了,榜首的名字是我,萬鍾情位居第二,而何川,她的名字都不曾出現了。
我以身體和精神方面的問題推了形象代言,不想再繼續糾葛,林蔚最終選了萬鍾情,我便提前回了仙宮盛宴。
梅沙知道成績後似乎并不意外,她給我批了個假,說是讓我可以休息會,等到萬鍾情回來,就可以上班了。
我回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看林媛的狀況,還好護工把她照顧的很好,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應該是梅沙給她發的工資。我詢問清楚之後,便在記賬本上寫下了這一筆賬。
簡單休息了一兩天,梅沙便發短信說,萬鍾情已經回來了,可以照常上班了。
我收拾好衣服便去了仙宮盛宴,卻又在路上“撞到了”傅明琛。
“好多天不見了啊,我還以爲你辭職不幹了。”
“你擔心的是萬鍾情吧。”我懶得和他多說,直接一句話怼了過去。
果然,傅明琛悻悻地看了我兩眼,撇嘴道:“又提她做什麽,我和那種女人早就沒關系了。”
“是是是,那你别影響我上班了。”
“我哪有影響你,反正我也要去喝酒的。”傅明琛還是這樣理所當然的模樣,我也不去和他争論,加快了腳步。
傅明琛依舊在我身旁走着,我不去理會他,形同陌路。
到了二樓,梅沙叫阿成帶我去茉莉花的包間去,包間的名字起的倒是雅緻,不知道裏面卻在進行着什麽不堪入目的交易,估計今天又有一個大金主。
這個時候傅明琛還在跟着我,我毫不客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聽到了沒,我要去工作了,你能不能離開了直接去找你的萬種情?”
“你怎麽知道不是服務我的?”傅明琛朝我邪魅地笑了一下。
想想也是,最近梅姐安排我和萬鍾情在一起的幾率比較高,他來了估計更應該是找萬鍾情服侍的了。
我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果然萬種情已經開始在裏面招待客人了,她妩媚的扭動腰肢同那男人親熱。
最後阿成隻告訴我“服務好”就離開了。
我無奈,每次和這兩個人碰到一起,準沒有什麽好事。
可是這傅明琛還偏偏喜歡拿我當擋箭牌,但願今天能夠幸運一點。
我将谄媚的笑容挂在了臉上,剛想走進,候傅明琛突然摟住我的肩膀,和我一起走了進去。
“你在做什麽?放開我”我憤怒卻不敢聲張,小聲地問。
萬種情此刻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已經冒着的火光,卻被身邊的滿人樓主不安分的吃豆腐,沒辦法隻能轉身扭過了頭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工作。
我反手跨過傅明琛的肩膀,做出了一個我自認爲暧昧無比的動作,挽住他的手臂,因爲我知道,沒有什麽比這更能擊垮萬種情的内心了,我牽着傅明琛故意向萬種情的方向走去。
然而我卻沒想到,真正擊垮她的并不是這個,而我要是知道會帶來這種後果,當初也就不會這麽做了。
這一次,改變了我的一生。
傅明琛和我走到她身旁,而後用大家剛好能聽見的聲音和我說:“你怎麽把代言的機會給了一個那麽不如你的人啊?”
“我知道了,你看她可憐,被你一個剛剛來的人打敗了,會很沒有面子對不對?”
其他的客人聽見了便大聲唏噓:“呦,您身邊這位就是獲得比賽第一名那個?長的不賴啊。”
果然在心愛的人面前,傅明琛倒也是幼稚。
然而萬鍾情這幾年也不是白幹的,她摸了摸自己微卷的頭發,用手拿着高腳杯,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的走到那位賓客旁邊,在他的腿上做了下來
“您說的對,是這位妹妹把這機會讓給了我,我心裏也是感激不盡呢~”然後開始用指間一下以下在男人的胸口前環繞。
“可是,人家長的不美嗎?”
“美,哈哈,我的美人”
說完這男人便用髒兮兮的嘴在萬鍾情的嘴上狠狠的做了一口,果然當年的頭牌就是頭牌,這幾年,她不斷地把别人打壓下去,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傅明琛沒想到,反而被将了一軍,他便把我帶到旁邊的沙發上開始喝酒,我看的出來他眼底的情,他一次次來找我,就爲了看萬鍾情幾眼。
情義這東西,我也懂,内心也知道這份苦楚,我隻好暫時在這裏陪他,聽他斷斷續續的和我說着。不成文,我也聽不懂的話。
而後我看他已經醉得不行,便用手拍了拍他的臉“醒醒,回家了。”他突然拽住我的手,朝我吻了下去,我拼命的掙脫,然而無果.
我已經不知道他是喝多了把我看作萬鍾情還是想氣萬鍾情了。
終于,他不再動彈,趴在一旁睡得不省人事。
我去廁所弄了點水,灑在他的臉上,讓他清醒一點,然後讓阿成和梅姐說一聲,我就先送他回家了。
路上,可能是風吹的比較涼爽,他有點清醒過來了,自己s型的走着,我看着好笑,我還沒有駕照,不能開車送他。出租車也比較少。
我追上去想攔住他,卻被他一把抓住,嘴裏不知道在念叨什麽,我不想理他,可有不能放一個書呆子在這裏,隻能努力讓他清醒。
“喂。你家在哪啊?”我覺得把他送回家真是一個艱巨的任務。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啊,”
我一臉黑線,他竟然開始唱歌了。
“喂,誰讓你唱歌了,我問你家在哪?”
“我家?我住在你的小心心裏。”
這男人怎麽一喝醉了還開始變得惡心起來,誰要你住在我的心裏,我的心那麽小,隻住得下……林铮,想起這個名字,我的心,又痛了一下。
看他這樣子發瘋也不行,我便将他帶回了仙宮盛廷,進去後将他帶到了一個空的包間,将他的外衣脫了下去,給他拿了一個毛毯,就讓他睡去了。
我給梅姐打了電話,告訴她一聲,我自己也累的在他旁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