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确實是在幫我沒錯,可是我看她今天好像也是有備而來的,是打算獻身給喬安政,順便把這位高富帥收入囊中嗎?
我心裏一陣唏噓:呵呵,百合啊百合,你也太小看喬安政了。
我總算是明白了百合的意思,在我們這個圈子裏的女人,雖然都是通過出賣自己來賺取錢财,但是也有一部分像百合這種自以爲聰明的女人,想要在這裏釣一個金龜婿,用自己的身子換取一生的富貴無憂,就算是被那些大富豪包養做二奶也是好的。
可是她們錯了,至少在我的印象裏,喬安政絕對不是這樣的男人,他可以很冷酷無情,冷酷無情到你無法想象的地步,就算他今天晚上把你睡了,明天早上起來,也可以裝作根本不認識你。
想要一個男人對你負責,不是你把身體獻給他就可以的……
我冷笑了幾聲說:“這個我可做不了主,剛才梅姐的吩咐你也聽到了,喬少爺點了我們兩個人,要是我不去的話,恐怕梅姐那邊我也沒辦法交代。”
就算我不想去也不行啊,本人親自點了名,梅姐那邊又親自吩咐了,要是我不去的話,客人怪罪下來我可擔待不起。
“這個你放心吧,梅姐那邊我會幫你說的,你就說你今天身體不舒服,大姨媽來了或者什麽的都可以,梅姐一向都很疼愛你,她不會怪罪你的。”百合幫我想好了借口。
确實是一個很好的借口啊,我也想趁着這個機會不要去見喬安政呢,我是巴不得從這個坑裏爬出來,百合卻巴不得往這個坑裏跳,既然她想獨占鳌頭,我又何必跟她争?
“好吧,那就祝你馬到成功……”
我走過去拍了拍百合的肩膀,然後直接就從荷花間門口走過去了,既然百合想要挺身而出,那我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喬安政那家夥,能躲則躲吧。
反正我也不太想見到他。
他無非就是一次一次的爲難我,一次一次的羞辱我,一次一次的想要趕我走。
其實他完全可以一句話吩咐下來就把我趕走的,到時候恐怕就連梅姐也留不住我,可是他想讓我自己主動離開,所以故意制造了那麽多的麻煩,想讓我知難而退?
呵呵,我是那麽容易被打倒的嗎?
那麽容易被打倒的我就不是何薔薇了!
我可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啊!
看來我今天晚上又可以偷得半日閑了。
在我偷閑的時候,直接就去了地下賭場,而我在那裏看到了一個人喝悶酒的林蔚,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
“嘿,怎麽一個人來喝悶酒啊?”我也端了一杯威士忌靠過去,看到地下賭場裏的人來人往,紙醉金迷。
“誰說我是來喝悶酒的,要不是有美人作陪嗎?今天晚上你也很閑啊!”林蔚伸手過來跟我碰了碰杯子,然後把杯子裏的酒喝光,嘴角揚起一抹笑來。
要說在這個仙宮盛宴裏面,跟我最熟悉的人林蔚也能算得上一個了,我還曾經去過他的家裏,在他家裏住過呢。
每一個跟我關系比較好的男人,從最開始,我都是把他當做了林铮來看待,林蔚也是一樣,他是最像林铮的一個,比當初我在學校裏見到的顧景陽還像。
我知道這樣對待他們是不公平的,但是我會把這份小小的心思深深的藏在自己的心底,不會讓他們發現。
“嗯,忙裏偷閑吧……”我喝了一口杯子裏的威士忌,那種刺激的感覺在口腔裏跳動着,真的很适合賭場裏的這種氣氛。
賭場就是一個大開大合齊齊落落的地方,也是一個充滿了自己心的地方,有人在這裏一夜暴富,也有人在這裏一夜之間輸的什麽都沒有,往往是後者居多呢。
“今天沒去陪客人啊。”
“嗯,有人頂替我去了。”
“你們這個還有頂替的呀?”
我無奈的笑了笑,其實本來是我自己不想去,百合又争着想去,所以我就成全她了,“一般來說是沒有的,我們這些人哪有選擇的權利?”我無奈的苦笑。
是啊,像我們這樣的人,哪裏有選擇陪伴客人的權利?都是客人來挑選我們,像是皇帝挑選他三宮六院裏的妃子一樣,總要讓客人們選到一個讓自己心滿意足的女人。
其實跟菜市場上的大白菜有什麽區别?
無非就是買賣關系罷了!
“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挺特别的……嗯……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林蔚突然又挑起了另外一個話題,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你這話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呀,我怎麽聽着那麽怪怪的呢?”我繼續笑着,沒有人看得懂我笑容裏的悲涼。
他轉過頭來,非常正兒八經的看着我說:“我是說真的,你跟這裏的其他女人并不一樣,但是我也說不上來哪裏不一樣!”
他擺了擺手,又聳了聳肩膀,那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我也是可以體會的。
“好吧,就當你是在誇我呢!”我非常厚着臉皮的又跟他幹了一杯,在這裏呆的時間久了,酒量都變得越來越好了,也越來越習慣了仙宮盛宴裏的這種吵鬧繁華的生活。
我不知道自己的将來會變成什麽樣子,會不會也跟這裏的女人一樣,爲了得到錢而出賣自己,出賣自己的一切包括靈魂。
每個人都活的像行屍走肉一般,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這裏就是地獄,禁锢人魂魄的地方——
伴随着賭場裏五彩缤紛的燈光和紛紛擾擾的吵鬧聲,我的耳朵裏全是充斥着那些男男女女或歡笑,或大哭的聲音,還有些輸了錢不認賬的,被賭場裏的保镖給架出去。
很多人都在這裏得到了快樂,很多人都在這裏出賣了靈魂,很多人都在這裏換了臉色,很多人都在這裏迷失方向……
隻有等到明日的天光緩緩普照,大家才會漸漸的清醒過來,到那個時候,他們隻會覺得是做了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