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林蔚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說實在的,跟林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會讓我覺得很輕松,我還陪他賭了兩局,每一次都是我赢,他隻是在旁邊無奈的苦笑。
“我說你就不能讓讓我啊,知道我賭術不行,還這麽欺負我?”林蔚無奈的翻看着手裏的牌,眼看着這一局又要輸了。
其實我知道他這個人,他不是賭術不行,而是故意讓着我,他總給我一種深藏不露的感覺,總覺得在他身上有很多秘密,可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到底是我欺負你還是你讓着我呀,咱們從下一局開始,誰輸了誰喝酒!總要有點彩頭,才更有趣不是嗎?”我提出了一個建議,光是這麽幹玩兒着也沒意思,我跟他玩兒的時候又不賭錢,不如就賭喝酒了。
“好啊,既然薔薇小姐有此雅興,那鄙人自當作陪了。不過咱們不玩這個撲克了,怎麽換點新的花樣吧,骰子怎麽樣?”他也提出了一個建議。
“好啊,骰子就骰子,很簡單,咱們看誰搖出來的點大,誰大誰赢!”我很快就把放在桌子旁邊的道具給他遞了過去,搖晃着自己手裏的骰子。
好了,遊戲開始了——
我們兩個人都舉起手裏的骰盅開始搖晃起來,骰子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要想搖出最大的點,必須讓裏面的三個骰子都搖到六點,這就是最大的數字了。
我望着他笑着,他也望着我笑着,我看見他唇角微勾,邪魅的笑容讓我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好像在那一瞬間又看到了林铮,想起他從前陪我走過的那段歲月。
碰——
我們兩個人齊齊把手裏的骰盅扣在了桌子上,誰輸誰赢利馬就要見分曉了。
林蔚開始在對面跟我放狠話說:“薔薇小姐,别的我不敢說,骰子可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敢不敢跟我賭個大的?”
我對自己的技術也很有自信,既然這局遊戲還有額外的加分,看起來是比喝酒更加刺激了,我點了點頭說:“你敢我就敢!”
有什麽不敢的,我既然敢進這仙宮盛宴,就沒有什麽不敢的了,要賭就賭個大的,喝兩杯酒算得了什麽?
林蔚沖着我又是邪魅的一笑,看到他笑的樣子,我的腦海當中總是不斷的回憶起來有關于林铮的畫面來,總覺得這兩個人的笑容可以重合在一起,可是又怎麽都重合不了,畢竟不是同一個人。
“你想賭什麽?”我又問他。
“如果這一局你輸了,幫我做一件事情怎麽樣?”林蔚回答我,眼眸微挑。
我突然有一種感覺,這個人好像是有備而來的一樣,有一種故意引我入坑的感覺,可是我知道他一直對我都沒有什麽敵意,以前對我也有諸多照顧,應該不會害我吧?
“做什麽事啊?”我又問道,關系到自身利益的問題,我一向都是謹慎起見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開吧——”
他沒有告訴我,讓我心中更加多了幾分疑慮,可是剛才那話既然都已經說出去了,總不能又把話收回來吧,好歹也是在場子裏面混的,要是傳出去我這個人說話不算話,那可丢臉丢到姥姥家了。
所以呀,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我隻能硬着頭皮了,但是我有一種預感,這一局我可能真的要輸了。
“一起開吧!”我說了一句。
林蔚點了點頭,“我數321……”
三……
二……
一……
“開——”
随着一聲令下,我們兩個人齊齊揭開了手頭上的骰盅,相互看的都不是自己骰子的點數,而是對方的點數,因爲對自己的點數已經了如指掌了。
“哈哈,你輸了!”林蔚幸災樂禍的聲音立馬就跟着響了起來,指着我這邊骰子的點數,我這邊是十七點,而他那邊完全是三個六,我顯然是輸了。
他搖出了最大的點數,我知道這并不是一種運氣,而是一種技術手段,這種技術手段我也會,隻不過現在掌握的還沒有那麽好,偶爾也會出現一兩次的失誤,今天不是我的失誤,而是我太輕敵了。
原來他真是很會玩這個呀,算是我着了他的道兒吧——
“哼……原來你剛才真的一直在讓着我呀,我怎麽有一種被你帶坑裏的感覺?”我有點小脾氣了,這家夥明明就是深藏不露,剛才還一直裝作輸給我的樣子,就是爲了讓我對他放松警惕嗎?
套路太深了吧……
“唉唉唉,輸了就是輸了,你别給我來一個輸了不認賬啊?我剛才可是跟你說過的,這東西我從小玩到大,誰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的?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吧,别忘了你答應我的條件哦。”
他沖着我眨了眨眼睛,把手裏的骰盅放下,顯然這一局已經定了勝負,他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不打算再跟我玩兒了。
我們兩個人又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了下來,倒了一杯威士忌慢慢的喝着,我這才問他說:“看來你今天是專門來釣魚的呀,很不幸啊,我這條魚還是沒有逃過你的手掌心。”我一邊喝酒,一邊幽幽地說。
林蔚倒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後非常大方地承認說:“誰讓你那麽笨的?不過我是真的有事想請你幫忙,在這裏我沒有一個信得過的人,隻好找你了。”
我覺得有些好奇,什麽事情這麽神秘啊,讓我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好重要似的。
“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呀?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做啊!”我沖着他擺了擺手,勉強把自己那顆好奇心給壓了下來。
“三放火的事情我肯定不會讓你去做了,我隻需要你幫我拿一件東西……”他突然貼在我的耳邊,神秘兮兮的說了一句。
我一臉警惕的看着他:“什麽東西?”
他又是一笑,遲遲都沒有回答,而是把目光看向賭場的另外一個方向,我随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與其說那是一個方向,不如說那是一個少有人去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