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雖然出門的時候就運氣不佳,但是在路上能夠遇到林蔚,并且能夠坐他的車子一起去醫院,也讓我覺得挺開心的,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一路嘻嘻哈哈的,平時半個小時的路程今天也不覺得遠,總算趕到醫院了,不過比起平時來,卻足足遲到了半個小時,現在都已經是8點半了,我才在醫院門口從林蔚的車子上下來。
我手裏捧着那個保溫盒,冬日的清晨冷意十足,呵氣成霜,捧着保溫盒還能夠暖和一點,我又把身上的大衣裹了裹,然後問林蔚:“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他也拿了自己的外套從車上下來,一回手就關上了車門,然後走上前來說:“走吧,一起……”
我以爲他不要跟我一塊兒去的,沒想到他居然要跟我一起,讓我都有點懵,這人該不會是故意陪我來醫院的吧?可是他明明說自己要去别的地方啊!
“怎麽不走啊?”他還主動問我。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滿臉的疑惑。
“你不是說隻是順路嗎?幹嘛要陪我一起去啊!”我覺得有些奇怪,所以問道。
而他卻說:“你不是來醫院看朋友的嗎?正好我也來醫院接個人,這樣不沖突吧?趕緊走吧,别磨叽了,外面挺冷的!”
他還有些不耐煩了,拉着我就直接往醫院裏面走,我整個人都是被他直接拽進來的,不過醫院裏面确實要暖和一點。
他這才松開了我的手,這感覺就好像是我往哪走,他就往哪走一樣,我看見時間也已經差不多了,也管不了他了,于是就往林铮的病房門口走去,結果那家夥一直在後面跟着我,好像并沒有要去接朋友的打算。
讓我感覺特别疑惑,但是也沒來得及多問,幾步就來到了林铮病房的門口,像來梅姐拍的那些人都已經走了有大半個小時了,不過林铮的房間裏還是靜悄悄的,似乎也沒有發生什麽大事兒,這樣我就放心了。
我往林铮的房間門口靠了兩步,房間的門沒有關,就這樣大大的打開着,而我走近一看,驚訝地發現他的房間裏還有另一個人,準确的說,應該是一個女人。
更準确地說,那是秦歡……
秦歡?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她怎麽會知道林铮在醫院?
她是專程過來看林铮的嗎?
看到她的時候,我的腦子裏冒出了一連串的問題,就像是一個一個的氣泡在往外冒,每一個問題都萦繞在我的腦海當中。
最終我還是站在門口喊了一句:“秦歡……你來了……”對于她的到來,我應該感到高興的,謝謝她來照顧林铮。
不知道秦歡跟林铮兩個人在說着些什麽,我突然出現的聲音讓他們兩個人都有些尴尬,林铮更是從床上坐了起來,連同着轉過身來看着我的秦歡都是一臉尴尬的神色。
他們兩個這麽看我,倒是讓我更加尴尬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出現的太不合時宜,所以他們兩個人才這樣看着我。
“你們……”我尴尬地開口。
秦歡本來坐在林铮的床邊上的,看到我來了她立馬就站了起來,好像沒有意識到我回來,又好像在擔心些什麽。
林铮開了口說:“薔薇,你來了。”經過了這幾天的休養,林铮身上的傷已經好了許多了,也沒有出現什麽嚴重的後果,所以有時候他獨自一個人在醫院,也沒問題。
我點頭進去,熟練地把自己手上的保溫盒放在櫃子上,然後打開保溫盒,那裏面我給林铮專門準備的骨頭湯倒出來,然後遞到他的手上說:“快喝吧。”
林铮從我手上把骨頭湯接過來,卻是告訴我說:“剛才秦歡過來給我帶了雞湯,你這會兒又給我帶骨頭湯,我這身體想不好都不行了!”他仰頭一口喝下,似乎對于他來說,雞湯和骨頭湯之間沒有好壞。
而我聽到他這麽說的時候,卻是擡眼看了一眼秦歡,心中突然就有了微微的醋意,難道我一大早晨起來熬的骨頭湯還比不過人家送的雞湯嗎?我這幾天可是沒日沒夜的,恨不得就在醫院裏住下呢。
難不成在某人的心裏,我還沒有……
算了,算了,不想了。
我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嫉妒的小媳婦兒了,我不應該想那麽多的。
不過我還是沒有表現出些什麽,等他喝完了骨頭湯以後,我又把給他熬的米粥盛出來,再配上我給他準備的小菜,又重新遞給了他,他最近每天早晨都吃這些的。
等到我把手頭上一切活計都做完了,這才又從新面對秦歡,有一段時間沒在一起過了,最近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跟她兩個人之間的關系疏遠了很多,她看到我的時候,眼睛當中再也沒有當初的神色了。
我知道,可能我們之間的情誼就這樣了結了吧,也許從此之後,就變成了兩個完全陌生的人,生命當中再也沒有交集。
“秦歡,謝謝你來看林铮!”我非常客氣的跟她說了一句,臉上帶着疏離的笑。
她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用謝,都是朋友嘛,來看看也是應該的,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走了!”說着,她轉頭就要出門去了,我也不打算攔着她。
不知道爲什麽,可能就是因爲那一碗雞湯的緣故吧,我不希望他跟林铮過多的接觸,我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不能走的太近,讓我覺得有些不安全的感覺。
“唉,秦歡!”
林铮卻是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她,秦歡走到門口的腳步也停了下來,轉頭看林铮,眼神當中的情緒十分複雜,我敢确定他們兩個人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麽。
“你的心意我知道,不過……也應該更加知道我的心意!”林铮竟然是說了這麽一句話,說到心意二字的時候擡頭來看我,眼神當中多了幾分甜蜜的色彩。
我突然心中一動,似乎猜到了一些什麽,再次轉頭看秦歡的時候,她人已經出了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