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用力的抱住他,卻聽他一聲悶哼。
“你受傷了!”我驚呼。
掀起他的襯衣一看,密密麻麻的傷疤,背部甚至還纏着繃帶,鮮血在白色的繃帶上滲出來,越發的觸目驚心。
肯定是我剛才抱他的時候用力了才導緻傷口又裂開的,不由得内疚自己怎麽這麽粗心,光看表面就信了他的話,梅姐都說他受傷了我還是輕易就相信了林铮。
“受傷了你怎麽不說!”我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沒事,小傷,不要緊的。”
林铮抱着我不肯撒手“你乖乖别動,讓我抱抱就好了。”
我不敢亂動了,怕又傷着他。“你到底去幹嘛了,怎麽會受了這麽多傷?”我哽咽了,身上那麽多傷,不可能是短時間内造成的。這麽多年,他到底經曆了什麽?
“以後再慢慢跟你說吧。”他溫柔的抱着我的頭,還是不肯告訴我實話。
我想氣又氣不起來,便扭過頭不理他。
這時百合過來找我,說梅姐有事叫我上去,我跟林铮道别之後就上去了,想着梅姐肯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跟我說。
“梅姐,你找我?”我推開門還沒看清裏面的的狀況就開口說話了。
等我看清裏面是什麽樣的情況之後,已經來不及了。坐着的并不是梅姐,而是喬成國,而梅姐站在喬成國旁邊神色難明,同樣神色難明的還有喬安政。
經曆了昨晚的事情之後,我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喬成國,我轉身就想出去。
“站住,誰允許你出去了?”喬成國不悅的叫住我。
“請問有什麽事?”我不甘心的問,其實心裏很清楚八成沒什麽好事。
喬成國朝梅姐掃了一眼。
梅姐開口說:“喬總是來帶你回家的,并沒有惡意。”
“帶我回家?”我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個昨晚還要玷污我的人,今天卻說要帶我回家。
“我跟爸說了,你是他的親生女兒,他自然是要帶你回家的。”喬安政突然插話了,從我進來的時候他就一直沒有用正眼看過我,現在突然插話竟然是告訴我喬成國知道我是他親生女兒。
“不需要,我沒有父親,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我冷冷的拒絕了,笑話,說接我回去我就得回去?
“既然你是我喬家的孩子,我當然不可能讓你在外面,這家,你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喬成國的态度簡直讓我惡心,難道他都不會羞恥的嗎?居然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跟我說這些。
“可是我并不承認自己和你有什麽血緣關系。”單憑喬安政一個人的話怎麽能信?說實話,我到現在都沒有接受這個所謂的事實。
“正好,我也認爲我們需要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喬成國看着我,好像對于我是他親生女兒這件事感到不可信。
“不用,沒必要去做什麽親子鑒定。我是我,你是你,我們之間從來都不會有什麽關系。”我并不想浪費時間去驗證一個自己不在乎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反正是或不是并沒有那麽重要。
“這事由不得你說了算!”喬成國或許是被我的态度激怒。
“備車,現在就去醫院,安政你通知醫院做好準備。”喬成國站起來就要去醫院,我剛想反抗卻看梅姐對我搖頭。
梅姐是在暗示我不要輕舉妄動,我站着不吭聲,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喬成國帶頭,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醫院去,梅姐陪着我跟在隊伍的後面。
由于是晚上,路上的車輛不多了,我們一行人不多久就到了醫院。
醫院的領導,專家也已經緊急集合在醫院的大廳候着我們。
喬成國一下車,就有一個中年男人殷勤的朝前來打招呼。
“喬總,您好。有什麽需要服務的?”
喬成國指着我:“安排我和她做個親子鑒定。”
那個男人立刻狗腿子似的連連點頭:“好,馬上就好,您别急。這裏請進……”
我不甘不願的抽了血,又無比嫌棄這裏的工作人員對喬成國的态度,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
因爲親子鑒定結果需要一段時間,倒也因爲這過了幾天清閑的日子。沒有人來煩我,也沒有什麽事情要做,至于親子鑒定的結果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所以也不放在心上。
隻是我好奇的是,我是AB型血,喬成國也是AB型血,但我好像是記得喬安政他是O型血。如果我沒記錯,AB型血的父母是不可能有o型血的孩子。
又也許是我記錯了呢,可能喬安政他不是O型血,是我記串了。
大概等了一個星期左右,喬成國他拿着親子鑒定來了。
“鑒定證書在這,白紙黑字,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是否要回喬家。”喬成國這強硬的态度讓我十分不爽,原本應該果斷拒絕的。
可梅姐卻勸我回喬家,我不能理解爲什麽喬姐要這樣做。明明之前是她讓我離喬家遠一點,可現在卻讓我回喬家。
她這前後截然不同的态度,讓我越來越懷疑她。可我相信梅姐不會害我,于是我糾結了,答應梅姐會好好考慮。
找到林铮的時候,他的傷已經好了差不多了。
其實今天我來是有目的的,關于喬成國可能是我親生父親的事情之前我一直沒和他說。可現在結果都出來了,我的确是喬成國的親生女兒,這件事情是瞞不下去了。
當我告訴林铮這件事情的時候,他甚至沒有驚訝,而是淡淡的問我是怎麽想的。
“你都不驚訝的嗎?你現在的态度未免太平淡了。”爲什麽?總感覺他們的态度很奇怪,好像都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嗎?
“驚訝呀!怎麽可能不驚訝,但是現在需要考慮的是你到底要不要回喬家?”林铮輕描淡寫的帶過這個話題。
“那你呢?你希望我回去嗎?”我想聽聽他是怎麽說的。
“說真的,我不希望你回去,那個地方不适合你,可是現在隻有你回去了才會對我有幫助,你願意幫助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