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铮重複了一次:“你願意幫我嗎?”他的目光很真摯,真摯得我不忍拒絕。
“所以你,是真的,有什麽任務嗎?”還是開口問他了,即使我知道他不會告訴我,可我還是問他了,因爲我希望能從他嘴裏聽到答案。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告訴你。”他果然還是拒絕我了。
“你連你要做什麽都不讓我知道,這讓我怎麽幫你?”我不開心了,明明是男女朋友,可他卻總是瞞着我,對于他過去的經曆,在消失不見的這段時間裏做了些什麽,他一概不告訴我。
“乖,不會有危險的,我不告訴你是爲了你好,這一點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拉住我的手。
“至于怎麽做,你不用擔心,我到時候會告訴你的,而且你也隻是給我提供一些情報就可以。”
我看着他,從他眼裏看到了掙紮。他應該是很需要我幫忙的,否則也不會直接提出來。
我希望能爲林铮做些什麽,一直以來都是他爲我做些什麽,爲了我付出,這一次讓我爲他做些什麽吧。
“好,我答應你。”我對着林铮鄭重的點了一下頭。
“謝謝。”
“對不起。”
林铮有些語無倫次,最後歎了一口氣,抱住我。
“我不該把你扯進來的,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等時機成熟,我就帶你走,我們走的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
“我說過,我等你。”把頭貼在他的胸口,這一次讓我爲他做些什麽吧。
他突然拿手抱住我的臉,一張俊臉慢慢的湊過來,我看到他彎彎的睫毛烏黑粗長,像一把扇子一樣。
溫柔的呼吸打到我的臉上,我閉上了眼睛。
他的唇貼了上來,軟軟的,帶着清香,像果凍一樣Q彈好吃。
可我腦海裏卻突然冒出來喬安政那小子的臉,他不同于林铮溫柔的輕吻,他的吻炙熱而又霸道,讓我淪陷,讓我瘋狂。
不,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在和林铮接吻的時候想起喬安政的吻,想到那天和喬安政瘋狂的接吻我心下一慌,推開了林铮。
我錯把林铮當喬安政了。
“怎麽了?”林铮對我突然的動作感到莫名其妙。
“你不喜歡我吻你嗎?”他有點落寞的樣子。
“不,不是!我隻是有點不習慣。你别多想。”我臉發燙,感覺自己做了什麽很不好的事情。
我怎麽可以在和男朋友接吻的時候想起了我哥哥?想到自己那次差點沉浸在哥哥的吻裏,我就抑制不住的有了一股強烈的恥辱感。
我怎麽可以對自己的哥哥有了那樣的感覺?這算什麽?亂倫?
林铮看我臉色不對就拿手摸了一下我額頭:“是不是病了?還是哪裏不舒服?怎麽臉色突然變得這麽蒼白。”
“沒,沒有不舒服,就是天氣有點熱。”我口不擇言的随便扯了一個理由。
林铮孤疑的看了我,我這才想起現在是冬天,寒冬臘月的我居然說熱,我也是快被自己蠢哭了。
“嘿嘿,我穿的有點多,所以才有點熱。”我哂笑,怕林铮看出些什麽。
“哦,沒事兒就好。”林铮也不再多問,不然我還真編不下去了。
既然決定要回喬家,我還是要和梅姐說一下。和林铮分開後我給梅姐打了電話約在外面,會所裏人多眼雜,難免出什麽差錯。
我把梅姐約在一個飯店,正好要請她吃頓飯,感謝她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梅姐,謝謝你這段日子以來對我的照顧。”我舉杯一幹而盡。
梅姐的眼裏閃過複雜的色彩。
“不用謝,應該的。”梅姐也舉杯一幹而盡,果然是個豪爽的女人。
很好,接下來就該進入正題了。
“梅姐,我能知道你爲什麽想讓我回喬家嗎?”
“你和喬家是不是有什麽秘密?”我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因爲我實在是對她太好奇了。梅姐就像是披着面紗的女子,讓人看不透她真正的面容。
“這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梅姐也許早有準備,對于我問的問題竟淺淺的笑了。
“對!很重要。”我肯定的回答,因爲這個答案對我來說确實很重要。我不想稀裏糊塗的回喬家,至少要讓我有個目标。
“以後,你會知道的。”梅姐并不打算告訴我,就跟林铮一樣。
“你和林铮是不是有什麽約定?”不知道怎麽的,我脫口而出了這個問題。因爲他們倆的态度甚至連說的話都是一樣的,這讓我不得不懷疑。
也許他們之間達成了什麽約定?
“這個,還真沒有。”梅姐夾了一口菜,細嚼慢咽的,動作極其優雅。
我沮喪的說到:“林铮也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問他,他不說。梅姐你也是這樣,真叫人心慌。”
梅姐笑了:“慌什麽?你覺得他會害你嗎?”
我搖頭:“他不會。”
“那你是覺得我會害你?”梅姐又給我丢了一個問題。
“不,梅姐,你不會吧?”我把這個問題丢還給梅姐。
“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不會害你,相反,我還會幫助你,保護你。”梅姐肯定的說到。
“梅姐,這又是爲什麽?”我從來不信一個人會對另一個人莫名其妙的好。
梅姐問我:“我能在你身上圖什麽?”
“呃……”的确我身上沒什麽可圖的,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抱歉,是我太過着急了。”
既然他們都不肯說,那我就如他們所說,等着就好了。
“那梅姐你希望我做些什麽?”我想這還是問點實用的吧。
“你現在先不要想這麽多,先适應下環境,畢竟喬家可不是那麽好待。”
也對,但是想一下喬安娜我就頭大,要是她知道我們是姐妹,而且我還會回喬家,那還不得雞飛狗跳?
“還有,要是有什麽事情記得一定要聯系我。”梅姐不放心的叮囑我。
“嗯,我會注意的。”給梅姐一定堅定的眼神。
話已至此,一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但最後是梅姐執意付的錢,本來是我請她吃飯卻變成了梅姐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