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你應該是要考試了?”梅姐緩和了臉色問我。
沒想到梅姐居然會記得這樣瑣碎的事情,我還以爲除了自己沒多少人記得我還是個學生呢,又怎麽會關心我什麽時候考試。
想到這我臉上揚起了笑容:“對,下星期就考試了,也就差不多這幾天了。”
梅姐溫柔的笑笑:“既然這樣那就先好好考試吧,回來上班的事情不急,你依然是仙宮盛宴裏的花魁,但還是要保持神秘,所以也不用擔心人氣這方面的事情,我保證沒人會忘了你的。”
其實我倒也不擔心這些,現在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關系了,以前怕被淘汰所以很努力,可現在若不是爲了梅姐和林铮我根本不會留下,而且現在自己有了一筆20萬的錢,接下來的兩年裏我也不愁了。
可我還是很感激梅姐能爲我考慮這麽多。
“梅姐,謝謝你。”我很真誠的跟她道謝。
“你這就太客氣了不是?”
梅姐淡淡的和我說,但是我覺得必要的感謝還是需要的。我對着梅姐親切的笑笑,她總是讓我感覺很親切。
梅姐無奈的笑笑:“要是沒什麽事情你就去看看林铮吧,他最近可真是不對勁了。”
我發現梅姐總是有意無意的撮合我和林铮,即使我和林铮已經是一對了。
“好,我待會去看看他。”我乖乖的點頭說好,自己最近确實一直在冷落林铮,我應該好好的和林铮的在一起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梅姐點頭,讓我離開,我跟她道别下了樓,也不知道林铮是不是在上班,一般會所裏沒什麽事情的話他應該都是在閑着的。
下樓又遇到了秦歡,但是她沒和我說話,也沒跟我找茬,隻是冷冷的瞪了我一眼就走了,這樣反而更好。
既然她不和我說,那我也沒必要搭理她了,我們就這樣擦肩而過,但是這一次我心裏已經沒有情緒起伏了,我已經習慣了我們倆之間是這樣的狀态吧。
林铮看到我的時候他正在交代手下的幾個小鑼鑼去看場子,他先是眼前一亮,示意我站着等着他。怎麽說呢,我感覺到他現在因爲我的到來變得很開心,這讓我既是高興,又心酸,本該是很平常的小事,卻因爲我前段時間的冷落而把這麽一件很小的事情變得很重要的樣子。
我現在旁邊靜靜的看着他,看他嘴角揚着笑,忽然覺得内心空蕩蕩的,自己的心大概已經丢在了喬安政那裏,我決定我不能再去想他了,真的不能再想了,不然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麽樣,等久了吧?”他笑着朝我走來。
“沒有。”我笑着搖搖頭,确實不算太久,看得出來他已經加快速度在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他深情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刻在眼裏。
“幹嘛這麽看我?”他這樣突然的深情搞得我很不習慣。
他歎口氣:“最近老是見不到你,所以想多看看你,這樣你不在的時候我也就沒那麽想你了,還有,我想看看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裏你有沒有少了什麽。”
我被逗笑了:“我還能少什麽呢?好好的呢,以後你就可以經常看到我了。”
是這樣的吧,接下來我應該會在會所好好上班吧,這樣我們見面的機會就多了。
他的表情小心翼翼:“你最近這段時間幹什麽去了?”
我知道他的等着我的答案,沒有那一個男朋友是不會不想知道女朋友消失了的這段時間幹什麽去了的。
“喬安政病了,所以我回去照顧了他幾天。”我也隻能這樣和他說了,多的就不能說了,我總覺得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太危險。
“病了?不是出車禍了嗎?”
林铮略顯驚訝,想來是覺得我沒對他說實話。但是我現在也很是驚訝,怎麽連他都知道喬安政受傷的事情,不是說這些事情被封鎖了嗎?怎麽會林铮都知道。
“你怎麽知道是出車禍了?”我問他,他眼神卻有閃躲。
“我也是不小心聽說的,至于怎麽聽說的你就别問了。”
我知道他素來有很多秘密,便也不想逼問他了,他知道就知道了吧,也沒多大關系。
“嗯,對,是出車禍了,這不是跟病了差不多嘛。”我淡淡的說到,反正這兩者也沒有多大的區别。
他聲音有點冷:“喬家是沒人了嗎?居然讓你去伺候他。”
我不知道他這突如其來的不爽是怎麽回事,也對他的形容詞伺候感覺反感。
我認真的糾正他:“我是去照顧他,照顧和伺候是不一樣的。”
他也意識到自己這樣說不妥。
“對不起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不知道爲什麽要你去,是不是喬安政要求的?”
我知道他素來不喜歡喬安政,總覺得喬安政強迫我做了很多事情,所以也不怪他。
“喬家不希望這件事情被傳出去,但是知道他受傷的也就那麽幾個人,自然會讓我去了,難不成要喬成國或者曆婷親自照顧他?又或者讓喬安娜去?”
他也知道喬安娜那脾氣,再說她嬌生慣養的,最近又是需要複習的時候,怎麽可能讓她去。
“我一時沒考慮那麽多……”他倒是平平淡淡的就認了,也沒再說什麽了。
這還好,如果他再說些啥,我怕我會控制不住情緒,氣氛一時冷了下來,兩個人都沒說話。
我就這樣站在他旁邊,打算怎麽找個借口離開時他才開口說話。
“你餓了嗎?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吧。”
我笑笑,笑意卻沒達心底:“不用了,我吃過了才來的,這段時間我也不打算上班了,先考試,考完試再回來上班。所以現在我要回住處了,你可以繼續上班,不用陪我的。”
他有些急了:“那你陪我去吃些東西吧,我餓了呢。”
說着就要拉我的手去。
我站住掙開了他的手:“你不要上班的嗎?這樣直接走了不好吧?”
其實我有點不太想和他去吃東西,心裏總有些怪怪的,還是沒适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