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應像是慢了半拍,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我說什麽,後來反應過來後又淡淡的說了一句:“哦,那裏啊,好的。”
他的這個反應也是讓我懵逼,怎麽一愣一愣的啊,而且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我說在那邊有一個住處。
于是我問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一邊打哈欠一邊問:“知道什麽?”
果然人很困的時候連反應都會變慢,大腦會變得遲鈍。不過我不管是去的時候還是回來的時候都在車上睡過了,精神當然要比他好,他一路上沒睡過,又要負責開車,現在反應有些慢也正常。
“知道我在會所附近有住處,我看你一點都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了,可是我不記得我有和你說過啊。”我說出了我心裏的判斷和疑問。
他依然是淡淡的反應:“嗯,我早就知道了。”
我想再問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又是怎麽知道的,但是忽然又想,他知道這個也不奇怪,畢竟我有幾次都不會回喬家睡覺,他有所懷疑去調查過也正常,再說,他連我其實是喬成國的親生女兒都知道,知道現在這麽一點小事情也在合理範圍内。
所以我就幹巴巴的接道:“知道就好……”反正他知不知道,什麽時候知道,這些都不重要了,不過都是些小事情。
他禁抿着雙唇,似乎有些心事的樣子,也有可能是實在太辛苦了,所以臉色不好。我現在隻能是看着窗外,去看看這沿途的風景。而且也在盡量保持清醒,不能讓自己睡過去了。
終于進了市區,這街道熱鬧起來,我們倆的情緒也高昂起來,精神氣得到一些恢複。
他将車停在一個小攤前買了幾份包子和豆漿,逼着我付了錢,我不情不願的掏出錢來,那時候讓他吃那些零食他不肯吃,現在又來到這個小攤位前來吃這些街邊小吃。
不過也是這份街邊小吃我才忽然想起來以前有一次他拉着我買東西吃,那時候那個老婆婆是瞎子,他是有意去幫那個老婆婆的,也是那一次我覺得他很善良,隻是他的善良一般都會被他不羁的态度所隐藏,很少人知道真實的他是什麽樣的。
我輕輕地笑出了聲,或許他一直都是這樣,隻是層層僞裝,就失去了他的真面目,所以我們都看不到真實的他是什麽樣的。
他把早點都打包帶走,又驅車來到了我住處樓下,我估計他連我住哪都知道。
果然,他的确是直奔着我住處去,一點都不像是初次來的人。隻是我沒想到,居然會在這住處遇到林铮,因爲他有我住處的鑰匙,所以有時候會直接去我住處等我,不過自從我們倆的關系不冷不淡後他就沒在這裏出現過了,今天忽然出現,還真是讓我驚訝了一下。
我開門進去的時候他就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在等着我回來,面前的煙灰缸裏丢了一堆的煙頭。
“你怎麽在這?”我驚呼道,而且有點不太開心,分手了的男朋友突然出現在自己住的房間還是會很奇怪,況且我還帶了别的男人回來,喬安政就跟在我的身後。
他也立在我身後看着林铮,并沒有任何的情緒流露出來,仿佛沒看到林铮一樣。
林铮看着我們倆,苦笑了一下:“這麽迫不及待帶他回來?”
他的這句話讓我聽起來很不舒服,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說什麽反駁的話,因爲我昨晚才和他攤牌分手,今早就帶了喬安政回來,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他有些氣憤也是應該的。
所以我并沒有接話,也沒有把這句話放心裏去,而是故作輕松的:“我們帶了早點回來,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吃點東西再走?”
我已經在讓他走了,相信會聽話的人都聽出來了,也不是我絕情,而是這兩個男人實在不适合待在同一屋檐下,會把我逼瘋。
他緩緩的站起來,好像有些吃力,将最後一個煙頭扔進煙灰缸裏:“不用了,你們吃吧,我這就走。”
我輕輕移開了一步,把門這邊的位置都留了出門,算是給他讓路送他走。
他低着頭,往門口走來,眼神平靜,平靜得不像話,我還以爲他會和喬安政打起來,可是沒有。
他和我們擦肩而過的時候喬安政忽然伸手攔住了他,發了話:“把鑰匙留下再走。”
他這句話冷冷的,面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眼睛都沒看林铮一眼,說出來的話卻是不留一分餘地,好像必須要讓林铮交出鑰匙來才會放他離開。
我被喬安政驚出一身冷汗,真怕這兩人一言不合就打起來,真要打起來了肯定沒那麽容易收場,所以我希望這兩人最好不要打架。
不過今天林铮的脾氣很好,并沒有被喬安政惹惱,又也許是覺得沒必要了所以不在乎,總之他連動都沒動一下就回答說道:“鑰匙在沙發上,你要是不相信可以現在去看看。”
喬安政冷笑了一聲:“我當然信了,既然你說在沙發上就會在沙發上,不過希這也望你可不要耍什麽花招,自己别有什麽備用鑰匙之類的。”
我拽了拽喬安政,希望他不要胡說,因爲林铮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也沒必要弄什麽備用鑰匙,喬安政這樣說就像是懷疑他的人品一樣,所以我怕林铮生氣起來,
但是林铮隻是微微的笑了笑就開門出去了,也沒看我一眼,這其中好像有哪裏不對,隻是當時我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想那麽多,等我後面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後面幾天的事情了。
林铮關上了門,喬安政不滿的盯着那沙發看,我知道他是在看沙發上到底有沒有林铮所說的鑰匙。
我打趣道:“你現在過去看看不就行了,非要在這裏伸長了脖子是看不太清楚的。”
他狠狠的白了我一眼,這才走了過去,将早點放在茶幾上,又在沙發上撿起鑰匙收進自己的包裏,完全不過問我的意見,就把那鑰匙據爲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