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梓兮眼看景烨薄追随夏蘭曦而去,而大廳裏的人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池梓兮。
池梓兮感覺自己就像被透析了一樣。
甯心悠并不知道夏蘭曦的事情,詢問陸瑾琛:“喂,這個女孩是誰啊?”
陸瑾琛攤攤手:“如你所見,夏家的千金,景烨薄的青梅竹馬!”
甯心悠啊了一聲:“就算是景烨薄的青梅竹馬。大家的表情也不用這麽奇怪吧!”
陸瑾琛看了池梓兮一眼:“烨薄大學的時候和她去國外旅遊,出了一些事,夏蘭曦失蹤了,許多人都以爲她已經死了,沒想到隔了這麽多年,竟然還回來了!”說完歎了口氣。
池梓兮面上連蒙娜麗莎式的微笑都保持不下去了,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凍僵了,嘴角都翹不起來了。
沒想到景烨薄居然有個青梅竹馬,不過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自己不也是有個初戀情人嗎。
可是爲什麽看到那個女孩和自己相似的容貌,她的心會隐隐的疼,就像被人用針紮一樣,一針一針下去,血不見多,傷口不大,但它的痛卻是任何東西也比拟不了的。
今天,池梓兮突然發現,或許景烨薄娶她也不是全然沒有理由的!
蘇星宇來到池梓兮身邊,愧疚的看着她:“小舅媽,你沒事吧?”
舅媽?确定喊的是她嗎!自己的丈夫追别的女人而去,她能好得了嗎。
池梓兮搖搖頭,勉強翹起嘴角:“沒事,還死不了。”
蘇星宇一陣語噎,沒想到小舅舅的做法對小舅媽影響這麽大。
雖然蘇星宇和夏蘭曦比較熟悉,但現在池梓兮才是舅舅的妻子,自己的舅媽,舅舅這麽做把小舅媽置于何地啊。
“小舅媽,你别擔心,舅舅很快就會回來的。”蘇星宇不确定的說着,其實他也不能保證舅舅很快就會回來,畢竟曾經景烨薄和夏蘭曦的感情有多深厚,她們旁人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沒事。”池梓兮淡淡應道。
原來當初蘇星宇驚詫的看着她是因爲自己和他舅舅的青梅竹馬長的很像啊!
李夫人見景烨薄抛下池梓兮而去,頓時幸災樂禍,:“池小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讓你平時總是欺負自己的繼母和繼妹,這下好了吧,景公子也去找他的青梅竹馬了,真是活該!”
池梓兮定定的看着李夫人:“多謝李夫人關心,不過沒事,我現在不還是景烨薄的妻子嗎?”
李夫人碰了一身釘子:“誰關心你了,我這是在諷刺你知不知道!”
池梓兮笑笑,沒在搭理李夫人,這李夫人明顯就被人當搶使,自己實在沒有那閑工夫陪她玩!
李夫人自讨沒趣,卻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池梓兮,轉身去和相識的夫人小姐說話去了,其實說是說話,倒不如說是在讨論池梓兮。“今天也真倒黴,好不容易能見到景公子,景公子卻這麽快走了!”
另外一位夫人不屑道:“你倒黴什麽,倒黴的人還在那裏,還巴巴的穿着和景公子一樣顔色的禮服來,以爲顔色一樣就是一對啊,沒想到現在遭打臉了吧,人老公都追出去了,啧啧。”
另外一位夫人也不甘落後:“誰叫她平時也不知道收斂點,欺負繼母繼妹這種事都能鬧那麽大,現在遭報應也是應該的!”
“就是就是,我就說她長的不怎麽樣,家世也不算太好,景公子怎麽會看上她呢,原來是爲了引他青梅竹馬出來啊!”
另外一位知道内情的夫人說道:“你知道什麽啊,聽說他那青梅竹馬已經失蹤好幾年了,沒想到現在又出現了,我看啊,景公子是看池小姐和他青梅竹馬長的有點像,才娶她的吧!”
蘇星宇在一旁聽的冷汗直流,不停地看池梓兮的臉色。發現小舅媽的隻是面無表情,好像并沒有聽到一樣。
其實池梓兮并不是沒有聽到,隻是她覺得這些都是從别人口裏傳出來的,未必就真實,她甯願等,等景烨薄解釋,如果真的是她們說的這樣,大不了她就和他離婚,她也沒理由再在這裏呆下去。
如果不是,那她就會聽聽他的說法,爲什麽會抛下她去追他的青梅竹馬去了。
“小舅媽,你别她們胡說,舅舅不是那種人,你要相信他。”蘇星宇急切的看着池梓兮。
池梓兮搖搖頭,沒有說話。
甯心悠一直站在池梓兮身旁陪着她。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才能幫助池梓兮,她也不相信景烨薄娶梓兮隻是因爲她和夏蘭曦長的像。
正在這時,突然從門外湧進一堆記者,他們紛紛拿着相機對着池梓兮:“池小姐,聽說你的丈夫景烨薄當着所有人的面棄你而去,請問你感受如何?”
自己的丈夫追别的女人而去,這感覺不要太好!
“池小姐,聽說你沒結婚前在家裏是不是很霸道,經常欺負繼母繼妹?”
她要是再霸道一點是不是就可以把姚慧蘭母女趕出家門了?
“池小姐,請問你是不是夥同池家的傭人排擠你的繼母繼妹?”
家裏的傭人大多都被姚慧蘭收買了好嗎。
“池小姐,你是不是因爲嫉妒你的妹妹比你年輕比你貌美比你才華?”
池悠雪是比她年輕,但也年輕不到哪裏吧,自己幹嘛嫉妒她。
“池小姐,你爲什麽不說話?是不是因爲你羞愧所以無話可說?”
是啊,她羞愧,她羞愧死了!
記者見池梓兮不說話。轉而去采訪姚慧蘭母女:“姚女士,聽說你和你的女兒經常被池梓兮小姐欺負,是不是?”
姚慧蘭看看池梓兮,搖搖頭:“沒有的事,大家不要想多了。”
記者繼續發問:“我們經過調查,發現一些關于池梓兮小姐苛待你們的證據,我想請你核實一下。”說着把手中所謂的證據給姚慧蘭看。
姚慧蘭驚訝的啊了一聲,臉色一變,卻被記者拍個正着。姚慧蘭捂住嘴巴,眼裏充滿了憤怒和寬容。“這……這隻是梓兮以前小不懂事做的錯事罷了,我是她的長輩,讓着她也沒什麽,我女兒悠雪是她的妹妹,姐姐欺負妹妹也沒什麽的,請你們不要再關注我們的家事了!”
得,姚慧蘭這是要把這不尊敬長輩不愛護幼小的罪名安在她頭上啊!
蘇星宇急紅了眼:“誰讓你們進來的,我們并沒有邀請媒體,請你們出去。”
媒體記者們不爲所動,蘇星宇隻能去叫保安。
陸瑾琛見蘇星宇拉不下場面,隻得自己上陣:“不知道是誰邀請你們來的,你們也知道池小姐是我的朋友,我雖然沒有景烨薄的勢力大,但對付你們還是綽綽有餘的,今天是景烨薄發生了突然事件,等景烨薄回過神來,你們竟然在他父親的生日宴會上亂來,我相信他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記者面面相觑,不知該如何是好。姚慧蘭見狀忙對記者說道:“就是啊,現在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梓兮已經夠可憐了,景烨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回來,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記者們這才想到,自己已經闖進來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就算等景烨薄回來收拾他們,那他們也要趁這個機會好好博個頭條,再說了,景烨薄的青梅竹馬已經回來了,誰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這個池梓兮。替她收拾自己,反正不管怎麽樣,接着往下走吧。
記者又将矛頭指向池梓兮:“池小姐,你覺得你和你妹妹相處,誰更得你父親的重視?”
笨,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池悠雪啊。
“池小姐,你欺負你妹妹池悠雪是不是因爲她有母親,而你沒有?”
你才沒有呢!
池梓兮忍無可忍,終于覺得不再沉默:“這位不知道怎麽稱呼的記者小姐,你說的這話真好笑,我要是沒有母親,那我從哪裏來的,難道你也沒有母親,不然怎麽會覺得我沒有母親呢!”
記者語噎,她繼續發問,說的話越來越犀利:“池小姐,那麽請問你,你是不是因爲從小沒有母親所以家教不好?”
池梓兮呵呵一笑:“沒有家教的人最好不要詢問其他人,不管其他人有沒有家教,都和你無關。”
記者氣急,她今天會出現在這裏的一個原因就是她愛慕景烨薄已久,可誰知道景烨薄竟然娶了落魄千金池梓兮,這讓她咽得下這口氣。
所以當有人拿錢請他們來這裏的時候,她二話不說就同意了,雖然隻是看見了景烨薄的背影,但她很滿足。
“那麽池小姐,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本嫁給景公子?你覺得景公子喜歡你嗎?或者景公子是更喜歡你,還是更喜歡他的青梅竹馬?”
池梓兮無奈,能不能不要用問這種她也回答不上來的問題,這幫人純粹是來找茬的吧!
甯心悠看不下去了:“梓兮是景烨薄的妻子,而夏小姐隻是景烨薄以前的青梅竹馬,你說景烨薄會更喜歡誰?”
陸瑾琛也在一邊幫腔:“你們知不知道一直纏着一個人問這麽多呀問題,是一件很無禮的事!”
陸瑾琛也看到蘇星宇帶着保安來到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