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宇終于帶着保安趕到了,記者見保安來也不好再發問。
隻能不甘的出酒店了。
各位賓客們也不好在就在這裏,但主人沒有在,她們也不好擅自離開。
陸瑾琛隻能把這些賓客送出去。回來後,大廳裏還剩下池梓兮、甯心悠和她的父母、蘇星宇幾個人。
陸瑾琛看看甯心悠又看看池梓兮:“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甯心悠看着池梓兮:“梓兮,要不你和我住一起吧。”
池梓兮笑笑:“沒關系的,我回家去,隻要景烨薄一天不和我離婚,我就一直是他妻子。”
如果景烨薄聽到這句話一定會感覺到欣慰,畢竟結婚這麽久以來,池梓兮終于可以當衆承認是他妻子了!可惜景烨薄沒在。
景烨薄一直追着夏蘭曦來到河邊。
夏蘭曦轉過身雙目含淚的看着景烨薄:“烨,爲什麽我一回來,一切都變了,你已經……已經結婚了?”
景烨薄轉轉手裏的表,擡起頭:“是,我結婚了?”
夏蘭曦小心翼翼的說道:“你娶她是因爲她和我長的像嗎?”
景烨薄沉默。
他一開始決定娶池梓兮的确是因爲她和蘭曦長的像,他不能忍受池梓兮頂着蘭曦的臉嫁給别人,所以他才決定娶池梓兮,把她帶在身邊。
可是後來他是真的喜歡上池梓兮了,所以他希望池梓兮能夠忘掉于盛陽,待在自己身邊。
夏蘭曦見景烨薄沉默,以爲自己真的說對了。“烨,這麽多年,我不是故意不來找你的。”說着說着眼淚就留下來。
景烨薄上前擁住夏蘭曦,伸出一隻手爲夏蘭曦拭去淚水:“隻要你回來就好。”
夏蘭曦聽到這句話哭的更傷心了,似乎要把那些年經曆過的苦楚都傾訴在自己心愛男子的身上。
夏蘭曦發洩完,擡起頭不好意思的看着景烨薄。
景烨薄看看自己身上的淚水,包容的看着夏蘭曦:“沒事,回去換一件就好了。”
夏蘭曦看着景烨薄歎道:“烨,這些年我很想你。”
景烨薄也回道:“我也想你,這些年你去哪裏了?”
夏蘭曦一瞬間愣住,似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擡起頭瞪着景烨薄:“我還沒有吃東西,你不打算讓我吃完再說嗎?”
景烨薄失笑:“不敢,不敢,我帶你去吃東西吧。”說着拉着夏蘭曦的手腕就走。
夏蘭曦見景烨薄還是和以前一樣對她,頓時喜笑顔開。
餐廳裏,夏蘭曦用完餐,淨完餐後才慢慢說着她這些面經曆的事。
“其實當時我掉下懸崖,意識已經不清楚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是在D國的醫院裏,醫生說我掉下懸崖的時候,頭部被撞到了,有一塊淤血,導緻我失憶了,當時我也沒有錢,隻能一邊賺錢一邊調查自己的身世,近幾年,我終于賺夠了錢,動了手術,後來才慢慢想起自己叫夏蘭曦,可是當我想回國的時候,卻因爲沒有身份證沒有護照所以被拒絕了。”夏蘭曦慢慢回憶着那些過往。
“還好,我現在終于回來了。”夏蘭曦開心一笑。
景烨薄心疼的看着她:“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自己能派人去D國找,而不是在他和蘭曦去的F國找,是不是就能盡快找到蘭曦了。
夏蘭曦笑着搖搖頭:“什麽辛苦不辛苦的。反正我現在也回來,我頭上可是動過刀子的,你可得小心伺候!”
景烨薄也釋然:“好,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你。”
“對了,你打算回夏家嗎?這些年伯父伯母都很想你。”玩笑歸玩笑,景烨薄還是不忘了正事。
夏蘭曦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現在倒是想去看看他們,畢竟他們也養我這麽多年,我失蹤這麽久,感覺挺對不起他們的,烨,你陪我去看看他們吧!”
景烨薄摸摸夏蘭曦的頭發:“好啊。”
景烨薄陪夏蘭曦來到夏家。
夏蘭曦一進家門就和爸媽打招呼:“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夏母一臉激動,抱住夏蘭曦:“蘭曦,你終于回來了,我們以爲你當年不在了,你知道我們有多難過嗎?”
夏父也有點激動,但他是個男人。有時候男人表達感情的方式和女人總是不同的。
所以,夏父隻是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個女兒。轉頭看見站在一邊的景烨薄。忙不好意思的招呼着景烨薄:“烨薄,快坐,快坐,别理她們母女,她們也是太久沒見了。”
景烨薄自責的笑笑:“伯父也好久沒有見過蘭曦了吧,蘭曦這些年受苦了,要不是我,蘭曦也不會現在才回來!”
夏父搖搖頭:“當初的事誰也想不到,相信你也不願意出這件事。還好她現在回來了,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讓她受傷了。”
雖然當年夏父的确怨恨過景烨薄,畢竟自己的女兒和他一起出去旅遊,結果隻有景烨薄一個人回來,女兒無故失蹤,他怎麽受得了這打擊,這身體也漸漸垮下來了。
可後來見景烨薄的打擊也不小,大學還沒畢業就出來自己創業,後來勢力就漸漸強大起來,也一直派人在國外尋找蘭曦,夏父的對景烨薄的怨氣才漸漸減少。
還好現在女兒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啊!
夏母聽見動靜,連忙擦幹眼淚,轉過身,不好意思的對着景烨薄說:“烨薄,不好意思。我失禮了。”
景烨薄理解的笑笑:“伯母見到蘭曦,高興也是難免的,我理解。”
夏母笑笑:“你們坐,我去倒茶。”
景烨薄陪着夏父在客廳下棋,自從夏蘭曦出事以後,他們多久沒有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了。
夏蘭曦坐在景烨薄身邊看着他們。夏母端茶出來就看見這一副美好的畫面。
把茶端到夏父和景烨薄的身側,叮囑他們:“别一天隻會下棋,也不會做點其他的事!”
夏父不耐煩的揮揮手:“去去,别影響我思路。”
夏蘭曦笑道:“爸,我媽哪有影響你啊,明明是你棋藝不如烨。”
夏父瞪大了眼睛:“臭丫頭,膽子見長啊,竟然敢埋汰你爸爸。”
夏蘭曦吐吐舌頭,沖着夏父做了個鬼臉:“爸,人家哪有嘛,都是老媽教的好!”
夏母見女兒竟然敢拖自己下水,起身想要去收拾夏蘭曦。
夏蘭曦慌忙躲在景烨薄身後:“烨,救我!”
景烨薄輕輕的拍拍夏蘭曦的手:“放心吧,伯母對你這麽好,不會打你的。”
夏母見景烨薄都這樣說了,也就順着台階下,饒過了夏蘭曦。
景家。
景父和景母在客廳裏坐着。
景父想起剛剛陸瑾琛電話裏說的話:“烨薄他追着蘭曦就出去了,然而一大堆記者突然沖進來,特别針對梓兮,我懷疑他們就是沖着梓兮來的,至于幕後的人,我還在調查,隻是不知道烨薄什麽時候回家?”
景父歎口氣:“沒想到蘭曦居然還活着,她現在回來了,那烨薄和梓兮的事情又怎麽辦?”
景母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關鍵得看烨薄吧,一個是他的青梅竹馬,一個是他現在的妻子,孩子的事情我們做家長的也不好管,當初我們兩家可是多希望烨薄和蘭曦在一起呢,可誰想到會發生那種事,當年的那件事對烨薄打擊可不小,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梓兮,能讓他重新綻開笑顔,能讓他開心一些,蘭曦又回來了,哎,今年的事情真多!”
景父想了想,記得陸瑾琛還說有記者專門針對梓兮?“那些記者是怎麽回事?我可沒有請他們來,是誰請來的?”
景母搖搖頭:“不知道。我也沒聽說烨薄和梓兮請過啊?我讓管家去查查是怎麽回事?”
池梓兮一個人默默的坐在客廳裏。她在回想發生發生的事情,難怪今天的眼皮一直跳呢,原來是這些原因。
賓客的懷疑指責、繼母繼妹的演戲、親生父親的出賣、自己丈夫的冷眼旁觀,還有丈夫的青梅竹馬,這一樁樁、一件件事繞的池梓兮腦子一直暈。
她此刻好想睡覺啊,或許睡一覺就什麽都好了,這些事情根本沒有發生,自己沒有被誣陷,沒有被抛棄。
家裏的保姆劉媽早已經回來了,景烨薄和池梓兮出門的時候交代過不用做飯,他們會回主家吃飯。
所以劉媽打掃完景家後,隻看到池梓兮一個人回來,沒有看到景烨薄回來。
劉媽問池梓兮:“夫人沒有和先生回主家吃飯嗎?先生什麽時候回來?”
池梓兮慘然一笑:“不用等了,他暫時不會回來了!”或許很快回來,或許不會回來了。總之現在對景烨薄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他的青梅竹馬吧。
劉媽不解:“啊,那先生去哪裏?”
池梓兮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劉媽歎道:“夫人和先生吵架了?夫妻間吵架是難免的,但夫人也使小性子。男人嘛,有時候還是需要哄哄的,夫人也可以大度一點,多多包容先生一些?”
池梓兮搖搖頭,苦笑道:“我們沒有吵架,隻是……對了。劉媽。你認識夏蘭曦嗎?”
劉媽的臉色一變,不明白夫人怎麽會知道夏小姐,先生明明交代過不許有人在夫人面前提起夏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