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家。
林逸堂煮好姜湯就端出來給甯心悠喝。甯心悠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林逸堂歎道,“你怎麽還不去洗個熱水澡?該不會是因爲我在你家,你不好意思吧?”
甯心悠把毯子裹在身上,還是覺得有些冷,“怎麽會?”
林逸堂把姜湯放在桌子上,“你趕緊去洗吧,等會出來吃點感冒藥,我先回家了。”
甯心悠端起姜湯暖着手,“逸堂哥,你說,陸瑾琛是不是不要我了?”
林逸堂翻感冒藥的手忍不住停頓一下,沒有回頭看着甯心悠,隻是依舊低着頭道,“怎麽會,你也和我講過你們的事,他對你還是挺好的,怎麽可能會不要你了?”
甯心悠苦笑,“可是我瞞着他一些事情,我沒有把梓兮的秘密告訴他,等他知道了也會生氣吧。”
林逸堂拿着感冒藥遞給甯心悠。甯心悠接過放在一邊,擡頭看着林逸堂,“如果他真不要我了怎麽辦?”
“如果他……”他不要你我要你。林逸堂還是沒有說出那句話,“心悠,他不要你那是他的損失,那不是你的錯,你不應該把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如果他真的相信你,又怎麽可能抛下你,讓你一個人在雨中,如果他不相信你,即使你從來沒有騙過他,他也不會接受你。”
甯心悠不解的看着林逸堂,“可是我父母都希望我和他在一起,我父母和陸伯父陸伯母之前有過約定,要不是這個約定,我也不會和陸瑾琛認識。現在我喜歡上他了,他就不要我了。”
林逸堂不忍心看到這樣的甯心悠,“心悠,你别想你那麽多了,如果他相信你肯定會回來找你,又怎麽可能這麽大半天都沒有消息,你總之,還是做好準備吧。”
林逸堂說完就離開了甯家,回到自己家裏。甯心悠呆呆的坐了一會,又去洗澡間沖了個熱水澡,吃了林逸堂給她找出來的藥,甯心悠才回到床shang睡覺。
林逸堂出甯家的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别墅間的路邊每隔十米就有一盞照明燈,林逸堂擡頭看看四周,有的别墅亮着燈,有點沒有亮,林逸堂來到不遠處的房子拿出鑰匙就開門。
林逸堂的父母在客廳裏等他,林母見他進來,就沖到林逸堂的面前,急道,“你怎麽回事?怎麽衣服都淋濕了?快去沖個熱水澡,我給你泡姜湯喝。”
林逸堂搖頭,“媽,不用了,我在心悠家已經喝過了,我先去洗澡。”
林母擔憂的看着林逸堂離開。就回到沙發上和林父發牢騷,“你說逸堂這傻孩子,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心悠,現在還被雨淋濕了,真是的,難道心悠那丫頭比他自己的身體還重要。”
林父推推鼻梁上的眼鏡,翻翻報紙,淡淡的說道,“他把心悠當妹妹,能不重要嗎?”
林母不服氣,“可心悠再重要,逸堂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吧,逸堂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一淋雨又得受罪大半個月,不過,就算是去找心悠,又怎麽會淋雨的?”
林父無奈隻能勸道,“年輕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對了明早記得聯系醫生來家裏給逸堂看看,說不定心悠也淋雨了,說道去給她看看吧。”
林母淡淡應道,“知道了。”
林父無奈的搖搖頭,沒再說話。
林逸堂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林父林母已經回房休息了,林逸堂放輕腳步,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休息,臨睡前,林逸堂打電話給甯心悠,想問他感冒藥吃了沒有,想不到她手機還是關機。
陸瑾琛坐着飛機回到C市,他卻沒有立馬去找木泱泱,他現在急需冷靜一下,打電話給景烨薄,景烨薄穿着家居服站在落地窗前,聽見手機響,景烨薄慢慢的接起,“怎麽了?有事?”
陸瑾琛苦笑,“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啊,出來喝一杯吧。”
“明天……”景烨薄話還沒有說完,陸瑾琛就打斷他的話,“明天是周末,你可别和我說你沒有時間!”
景烨薄無聲的笑笑,“的确如此。”
陸瑾琛急道,“景烨薄,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兄弟,我失戀你都不來陪我喝酒!”
景烨薄不解,“這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不過陸瑾琛還是回房間裏換下了家居服,重新穿上一套價值不菲的休閑服。
陸瑾琛氣的正準備挂掉電話,電話那頭就傳來景烨薄淡淡的聲音,“報地址。”
陸瑾琛樂了,“悠然酒吧。”
陸瑾琛在吧台點了好幾杯酒喝着,有些熱情的女人見他穿着價值不菲,長的又挺俊俏,還走上來搭讪。陸瑾琛通通沒有好臉色的回絕。
角落裏,幾個女人一直看着陸瑾琛竊竊私語,女A說道,“那不是陸少嗎,怎麽一個人在那邊喝悶酒,我們要不要上去搭讪啊?”
女B有些猶豫,“不要了吧,剛才那些女人上去搭讪,他不都沒有搭理嗎,我們去不也是一樣的。”
女C倒有些躍躍欲試,“不如我們就去試試呗,陸少長的那麽帥,出手又大方,說不定我們去他就和我們一起喝酒了呢。”
三個人對視一眼,擡起酒杯就向着陸瑾琛走去。
另外一邊角落裏,一位身穿紫色連衣裙的女子擔憂的看着陸瑾琛,但她并沒有和其他女人一樣上去搭讪,她隻是默默地看着陸瑾琛,就這樣看着,她也覺得很幸福了,看到有女人上去搭讪陸瑾琛,她是又氣又擔心,氣那些女人去煩陸瑾琛,本來陸瑾琛看起來心情就已經很不好了!又擔憂陸瑾琛像往常一樣來者不拒,沒想到陸瑾琛竟然沒有給她們好臉色!
話說,那三個女人擡起酒杯朝陸瑾琛走去,就看到陸瑾琛搖搖晃晃的起身向她們走來。
三個女人的心頓時緊張的“砰砰”直跳,陸瑾琛這是把她們看在眼裏了?女C正要開口,陸瑾琛就繞開她們前往洗手間,三個女人站在那裏霎時就尴尬了,陸瑾琛原來是要去洗手間,不是看上她們啊,察覺到周圍有些女人取笑的眼光,三個女人也站不住了,又回到原來的位置坐下,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女A有些不解,“陸少今天怎麽這麽不對勁,居然會拒絕别人了,他已經不都是來者不拒的嗎?”
女B還沒有從剛剛的尴尬中緩解過來,“他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難不成是失戀了?”
女C笑道,“嗨,陸少會失什麽戀呐,他談過那麽多女朋友,你有見他哪次認真過,玩玩而已,談什麽失戀不失戀的。”
女A不懷好意的說道,“我好久沒見陸少和哪個女的親近了,難不成他喜歡上男人了?不是吧,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女B坐在女A的對面,看着女A咳嗽了兩聲,又眨眨眼睛,女A有些不解,“你怎麽了?眼睛抽筋了?”
女B更是尴尬的咳嗽了兩聲,女A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轉過頭,果然看見離他們不遠處的陸瑾琛,不過酒吧裏的聲音那麽大,陸瑾琛也不一定會聽見吧。
陸瑾琛定定的看了女A一眼,沒有說話,又回到吧台坐下。
女A拍拍胸口,埋怨的看着女B,“怎麽陸少來了你也不提醒我,害得我那麽尴尬!”
女B滿不在乎的說道,“我都快咳成肺炎了,你還不懂,怪我咯!”
女A還想說些什麽,就被女C打斷,“行了,還嫌不夠丢臉嗎?”
幾人才沒有再說話,隻是眼光時不時的看向陸瑾琛。
陸瑾琛坐在吧台上,時不時的拿起手機看看時間,景烨薄怎麽還不來,難道是找不到?
從酒吧門口走進來一個人,一個哪怕穿着最普通的休閑服也掩蓋不了他出衆的氣質的男人。
景烨薄走進酒吧,聽見酒吧裏喧鬧的聲音,有些煩悶的皺皺眉,聞見酒吧裏各種酒的氣味和女人的香水味,景烨薄嫌棄的搓搓鼻尖,陸瑾琛就選了這麽一個地?
景烨薄查找着陸瑾琛的身影,當看見吧台前的陸瑾琛時,景烨薄有些猶豫,他不喜歡來這些地方,又擁擠又悶熱,一點都不能讓人真正放松。
景烨薄努力繞開人群,向陸瑾琛走去,坐在角落裏的那三個女人驚訝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女A驚歎道,“哇塞,他是誰啊,比陸少還帥啊,雖然穿的普通了點,但關鍵是臉帥啊。”
女B轉過頭看看景烨薄,再看看景烨薄一身的行頭,不由得恥笑女A,“普通?你好好看看,就他那一身行頭夠你好幾個月工資了?”
女A不服氣,“怎麽可能,我怎麽會看不出來!”
女C也慢慢插嘴道,“她說的沒錯,隻是這個男人是誰啊?”
景烨薄走到陸瑾琛旁邊,推推陸瑾琛的肩膀,“你這是做什麽,你電話裏說失戀是怎麽回事?”
陸瑾琛擡起頭看看景烨薄,笑道,“你來了,坐。”
景烨薄看看一邊的位置,有些猶豫的坐下,調酒師看向景烨薄,“先生,要喝點什麽?”
景烨薄擺擺手,“謝謝,我不用。”
陸瑾琛喝半杯酒,才開口,“我和心悠分手了?”
景烨薄覺得莫名其妙,“然後呢?”
陸瑾琛繼續說着,“我今天看她的手機,發現她和一個男人聊天非常密切,我打電話過去質問,那個男人一言不發,你說我是不是特沒有風度?”
景烨薄不解,“既然對方都沒有說話,你怎麽知道是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