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琛平複了一下心情,“我的直覺告訴我那絕對不是一個女人。”
景烨薄隻覺得好笑,“不是女人就一定是男人了?你這是什麽想法。”
陸瑾琛苦笑道,“甯心悠在國外的朋友除了池梓兮就是那個林逸堂,他們兩個的号碼我都認識,不可能是他們,可是除了他們又是誰呢,而且我問甯心悠,甯心悠不說實話就算了,竟然還找其他理由搪塞我,我一氣之下就離開了。”
陸瑾琛并沒有和景烨薄詳細的講事情的經過,隻是說了一些自己以爲重要的事情講。
“她既然要瞞你又怎麽可能會告訴你。”景烨薄想起池梓兮曾經也是瞞着他許多事,心裏有些煩悶,就向調酒師點了一杯伏特加喝。
陸瑾琛放下自己的酒杯,轉頭看着景烨薄,“你怎麽也喝了?”
景烨薄沒有看他,隻是淡淡開口,“不是你讓我來陪你喝酒嗎?”
陸瑾琛嗤笑,“少來了,我還不知道你嗎,你不就是想起你家那位了嗎?”
景烨薄沒有再說話。
角落裏的三個女人驚奇的看着景烨薄,“那個男人是陸少的朋友嗎,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女B沒好氣的說,“什麽啊,你還沒丢夠臉啊,人家男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要去眼前晃,小心成炮灰。”
酒吧裏的另外一個女人看見陸瑾琛身邊來了一個氣質出塵,穿着不菲的男人,擡着酒杯緩緩的走過去,坐在陸瑾琛的另一邊,說道,“陸少,這是你朋友啊,怎麽也不介紹介紹。”
陸瑾琛聽聞原本想回絕的話又收回,看向景烨薄,詢問他的意思,景烨薄搖搖頭。
陸瑾琛就轉過頭看着那個女人,“這位小姐,你今年貴庚?”
那個女人聽見這話,有些不高興,“怎麽了?這年頭有人一見面就問别人年齡啊。”
陸瑾琛笑笑,“也不是,隻是我身邊這位年齡有些不小了,體力有些不行,心理上有些陰影,某些方面可能滿足不了你啊。”
那個女人臉上一會紅一會青,最後才恢複到原來的臉色,“沒關系的,這年頭,那些毛病都不是毛病,有錢就什麽事都能解決的。”
陸瑾琛還是第一次看見有女人敢這麽調戲景烨薄,瞬間用看好戲的眼神看向景烨薄。
一開始陸瑾琛說年齡不小的時候,景烨薄正在喝酒,還差點被嗆到,景烨薄緊緊的抿着唇,沒有流露一分。
看着陸瑾琛那看好戲的眼神,景烨薄就有些不爽,他明明是出來陪陸瑾琛的,被這個女人侮辱就算了,陸瑾琛竟然還敢看他的好戲!
景烨薄看向那個女人,有些自嘲,“陸少說的沒錯,我年齡的确大了,有些事情也是力不從心,比不得陸少,夜馭十女也不成問題。”
陸瑾琛正在喝酒,這次他并沒有像景烨薄一樣逃過一劫,而是很不幸的被嗆到,“咳咳,咳咳。”
那個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陸瑾琛,景烨薄翹起嘴角,“看來陸少不好意思了啊。”
陸瑾琛正要說什麽,喉嚨裏又傳來不舒服的感覺。隻能憤憤的瞪着景烨薄。
景烨薄呵呵一笑,優雅的舉起酒杯,看向陸瑾琛,示意他喝酒,陸瑾琛氣的閉上了眼睛。
那個女人也沒有再讨論那個話題,隻是邀請陸瑾琛和景烨薄去舞池跳舞,“陸少,在這裏喝酒也沒有意思,要不如我們去跳舞怎麽樣?”
要是往常,陸瑾琛早就答應了,隻是這次景烨薄也在場,陸瑾琛有些猶豫,“那你們去跳吧,我就先回去了。”
那個女人走到景烨薄旁邊,阻攔他,“先生,幹嘛急着回家啊,難不成家裏有妻子在等着你?哎呀,就算有妻子在等你,男人放縱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景烨薄陰沉的看着旁邊的女人,一言不發。
女人隻覺得一陣冷意襲來,有些不自在的抖抖身子,後退兩步,呵呵笑道,“看樣子,先生是個妻管嚴啊。”
一般隻要有男人聽見妻管嚴這幾個字,爲了證明自己,也會做出一些事情來,或放縱自己,或欺壓自己的妻子,然而景烨薄不。他隻是笑笑,笑容裏有些苦澀和無奈,“我倒是希望她能回來管管我。”
然而景烨薄所說的那個人遠在國外,早在兩年前,就抛下了國内的一切,包括他。
那個女人看見景烨薄的笑容,有些癡迷的看着他,一個男人笑起來好有魅力。
陸瑾琛見到那個女人的表情,就有些不好的預感,果然景烨薄下一秒臉上陰雲密布,對着那個女人道,“我勸你三秒鍾離開我的視線。”
該死的,害他想起抛棄他的池梓兮就算了,還敢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他,真是不可理喻!
女人有些氣急,“你以爲你誰啊,姐姐願意看你是給你面子。别以爲你長的帥就嚣張了,信不信姐姐用錢砸死你!”
這什麽男人嘛,竟然要讓她在三秒沒離開他的視線,他以爲自己是C市的老大啊!
陸瑾琛搖搖頭,有些同情那個女的,但他又不想惹麻煩,隻能勸道,“這位小姐,你還是先離開吧,我這位朋友脾氣有些暴躁,你見諒啊。”
竟然還想用錢砸死景烨薄?不是他吹,C市有誰比景烨薄有錢嗎?恐怕就連他老爸景耀華都沒有他有錢吧?
那個女人冷哼一聲,轉身離開。景烨薄掏出電話,打給助理,“幫我查一個人,以後我不想再見到她!”
挂了電話,景烨薄還不解氣,看向陸瑾琛,“你很喜歡看戲是不是?”
陸瑾琛點點頭,又趕緊搖搖頭,隻得解釋,“我是喜歡看戲,但我不喜歡看你的戲。”
景烨薄冷笑一聲,“是嗎,剛才你不是說的很好嗎,怎麽現在不說了?年老?體力不行?心理有陰影?力不從心?說啊,繼續說啊,看看我還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毛病,你都給我說說。”
陸瑾琛聽的冷汗直流,“我那不是給你找理由回絕人家嗎,都是開玩笑的,當不得真。”
景烨薄看向陸瑾琛,嘴角泛起一絲邪氣,“開玩笑?你可知道拿我開玩笑的後果?明年俱樂部的分紅你就不用要了,也正好攢下來給我治治身上的這些毛病,畢竟人老了,需要用錢的地方多了。”
陸瑾琛苦笑,“不要這樣啊,俱樂部的效率那麽好,一個月就賺那麽多,一年不是更多,我怎麽可能不要?”
景烨薄淡淡開口,“那就兩年吧。”
陸瑾琛的心就像被雷擊過一樣,瞬間停止心跳,兩年的分紅?那是他現在工資的好幾百倍啊,他能不能回到剛才,不要說出那些話啊,景烨薄太記仇了吧。
不過他剛才怎麽就鬼迷心竅的拿景烨薄開玩笑了呢,竟然忘記這貨的手段了,難道是因爲自己喝醉了?對,就是這樣。他一定是喝醉了才會拿景烨薄開玩笑,這也是情有可原,不應該那樣對他啊。
陸瑾琛期盼的看着景烨薄,“剛剛我是喝醉了才說那種話的,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我不能沒有那些錢啊!”
景烨薄嗤笑,“喝醉了?就你剛剛喝的那幾杯,至于醉嗎,就算醉了也不至于說胡話吧?”
陸瑾琛急道,“就是因爲喝醉了才會說胡話的,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對吧,你就不要那樣對我了行嗎?”
景烨薄咧嘴一笑,“呵呵,不行。”
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開玩笑,要是他真的不行,池梓兮又怎麽可能會懷上他的孩子?估計陸瑾琛才是真的不行吧,交過那麽多女朋友,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滿足沒有。
陸瑾琛此刻好想找到剛剛那個女人暴打一頓啊,都怪那個女的,偏偏要過來搭讪,害得他說出那種話,得罪了景烨薄,更是害得他接下來将會沒有兩年的俱樂部的分紅,當初那個俱樂部還是自己提議開的,隻是當時他沒有那麽多錢,景烨薄就出了五分之四的錢,成爲大股東,直接決定了他們的生死啊!
陸瑾琛此刻腸子都悔青了,他怎麽會認識景烨薄這種人啊,既記仇,又小氣,更是摳的要死。
景烨薄才沒有機會陸瑾琛的想法呢,因爲剛剛訛了陸瑾琛的錢,景烨薄此時心情很好,隻是郁結的心情也舒緩了,嗯,果然,人就是要賺錢了才會舒坦。
第二天中午,甯父甯母回到家裏沒有甯心悠覺得有些奇怪,甯母走進甯心悠的房間,發現甯心悠還在睡覺,也沒有多想,正要離開,就發現甯心悠的臉色紅的不正常,立刻把手伸到甯心悠的額頭一探,好燙啊。
甯母回到客廳,對着甯父說道,“心悠好像生病了,你打電話請醫生來家裏,我先去給她量量體溫。”
甯父也擔憂的跟着甯母來到甯心悠的房間,伸手探探甯心悠的額頭,果然很燙,又折回客廳打電話,正準備撥出去,門鈴就響起。
家裏的保姆去開門,看見林逸堂,後面還跟着一個醫生。
保姆領着林逸堂和醫生進去,保姆道,“先生,林家的人來了。”
林逸堂從保姆身後出來,看向甯父,“伯父,你好。”
甯父擡起頭,看向林逸堂,“逸堂,你怎麽過來了?你回國了?”
林逸堂點點頭,“是的,剛回來不久,心悠醒了沒有?我帶我家的醫生來給她看看,昨天淋雨一定感冒了。”
甯父聽聞,頓時感到奇怪,“昨天你們一起淋雨了?”
林逸堂點點頭,“是的,我昨天送她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