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堂感覺有些驚奇,“哦?寶寶你還會做禮物啊,能不能告訴叔叔,你是怎麽做的?”
池寶寶撇撇嘴,“不行不能告訴叔叔,要是告訴叔叔,叔叔就不會要啦。”
林逸堂更加好奇了,“到底是怎麽做的,還不能讓人知道了。”
甯心悠在一邊心虛的咳嗽了兩聲,“咳咳,你就别問了,孩子臉皮薄得很,到時候問的他都不好意思送了。”
林逸堂想想也是,也就沒有再問,隻是和池寶寶随便聊了幾句,卻沒有想到池寶寶年齡雖然小,但懂的倒是不少。
“池寶寶,你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林逸堂突然問道,他想知道這個小家夥會怎麽回答。
池寶寶點點頭,“知道啊,我媽咪都和我說了,不過我并沒有見過他。叔叔你見過他嗎?”
林逸堂随即點點頭,“這樣啊,我也沒有見過呢,不過我知道你父親很有錢,你就不想搬到更大的房子裏住嗎?”
池寶寶疑惑的搖搖頭,“可是如果要說有錢的話,盛陽叔叔也很有錢啊,我不也沒同意我媽咪和他在一起嘛,至于我父親的話,嗯……我暫時不需要他來養我。”
池梓兮尴尬不已,這熊孩子在胡說什麽啊!
林逸堂哈哈一笑,“可是聽說你父親長的很帥啊,你不是喜歡俊男靓女嗎?”
池寶寶擡起頭,傲嬌的看着林逸堂,“他長的有我帥嗎?我可是遺傳客廳他們的好基因的!”
林逸堂有些無語,“池寶寶,你就不怕被你爸爸打嗎,就算你爸爸現在打不到你,但你媽媽也會打你啊。”
池寶寶小心翼翼的看看池梓兮,又轉回頭看向林逸堂,小聲道,“沒事啦,我媽咪舍不得打我的,如果她想打也沒有關系的,現在我還小,她還能打,等我長大了,她就不好意思打我了。”
池梓兮微微一笑,“是啊,我以後是不會打你,但現在就不一定了。呵呵。”
林逸堂看向池梓兮,“梓兮,你這些年在國外還好吧?等我出國了再去看你們。”
池梓兮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從A國到F國要坐好幾個小時的飛機呢,不用麻煩的。”
林逸堂有些疑惑的笑笑,“你這是在國外忙什麽呢,還不讓我去看了,怎麽心悠去看你,你就不嫌麻煩了。”
池梓兮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倒不是,隻是我覺得你在國外留學本來就不容易,還讓你大老遠的來看我,我多不好意思啊。”
林逸堂笑笑,“沒什麽的,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這些年我在國外也不知道你的事情,也沒有幫上你什麽忙,我還要和你道歉呢。”
池梓兮佯怒,“既然你都說我們是朋友了,還說什麽道不道歉的話,這不是更不把我當朋友嗎!”
林逸堂不懷好意的笑笑,“既然是朋友,我去看你也是應該的對吧,所以你就不要拒絕了。”
池梓兮微窘,這套路怎麽這麽深呢,朋友之間還玩套路啊。
不過池梓兮也沒有再拒絕,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好啊,你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們去機場接你。”
林逸堂點點頭,“好啊,如果這次我在這邊呆的時間久,就和心悠一起去,如果我要盡快走的話,就假期裏去找你,到時候你帶我去到處逛逛啊,我還沒有去過F國呢。”
池梓兮點點頭,正要說什麽,池寶寶就突然問道,“叔叔,你是不是喜歡心悠阿姨啊?”
林逸堂語噎,小心的看了甯心悠一眼,又看向池寶寶,“寶寶,你怎麽會這麽說?”
池寶寶小大人般的說道,“因爲你看心悠阿姨的眼神就和盛陽叔叔看我媽咪的眼神是一樣的。所以我就看出來了。”
林逸堂笑笑,“啊,這樣說啊,池寶寶,你懂的還不真少,你确定你真的隻有兩歲嗎?”
池寶寶嚴肅的搖搖頭,“不是!”
其餘三個人都驚訝的看向池寶寶,池寶寶又接着說道,“我有兩歲零五個月了,不是隻有兩歲哦。”
三個人才同時松了一口氣,還好池寶寶不是什麽兩歲的身體有着二十歲的心理呢。
甯父甯母回到家裏,見甯心悠不在客廳,就知道她在房裏打遊戲,甯母敲門,“心悠,在裏面嗎?”
甯心悠趕緊和池梓兮告别,“我媽回來了,我先挂了啊,下次再聊。”
池梓兮點點頭,池寶寶有禮貌的揮揮手,“叔叔拜拜,心悠寶貝拜拜!”
甯心悠無奈,“你這小子!”
甯心悠把視頻關了之後就開門,甯母看見林逸堂有些愣神,“逸堂也在啊。”她以爲逸堂早就回家了呢。
林逸堂起身來到門口,“伯母回來了。”
甯母點點頭,“是啊,保姆做好飯了,你們快下來吃吧。整天待在房間裏就知道打遊戲,有沒有點淑女的樣子啊。”
甯母說完就下樓了,甯心悠轉身看向林逸堂,調皮的吐吐舌頭,“看吧,我媽每天都吐槽我不像個淑女,我隻要個女孩子不就行了嘛,還要做什麽淑女多累啊,我媽媽不也不是淑女嗎?”
林逸堂嘴角泛起一絲絲笑意,沒有讓甯心悠察覺,“你的要求真低。”然後就下樓了。
甯心悠站在門口,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她怎麽要求低了?
不過甯心悠從來不去多費腦細胞想問題,想不明白的問題一般都會揮之腦後。
話說,自從兩年多前,姚慧蘭和池悠雪被送進監獄後,這些年也從來沒有人去探視過,自然也不會有人去打通關系,讓獄管能照顧一下她們,不要讓她們吃太多苦。
然而就算有人去,那些獄管也不敢啊,畢竟景烨薄可是關照過的,要讓他們好好“照顧”姚慧蘭母女的,還說除非是一位姓池的小姐去探視,不然其他人一律不能放行,這也間接的說明了景烨薄的權力之大啊。
姚慧蘭和池悠雪每天都在監視下,且監獄裏到處是監控攝像頭,就算想要逃跑也得冒着被發現抓回來懲罰的風險,她們每天的工作就是做苦力,也叫勞改犯,要不怎麽叫勞改呢,就是勞動改造嗎,不過也不是苦力那麽嚴重就是做一些手工活,比如穿釘子、砸核桃、剝蒜這樣的活,要不就是去農場勞動,反正都是無償的,隻是對于像姚慧蘭和池悠雪這樣養尊處優的人來說,自己動手做這些對于她們來說已經是一種很大的折磨了。
姚慧蘭還好,她從小出生在小鄉鎮裏,農活也是做過不少的,所以這些雖然不像以前那些輕松,但勉強還能接受,但池悠雪就不同了,她從小被父母嬌生慣養,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當然也沒有這麽誇張,但她的确從來沒有做過這麽又累又苦的工作,整天都是累的要死要活的。
池悠雪從前細膩纖細的手已經被磨的起泡,有些地方甚至還起老繭,池悠雪隻要一看到自己的手就痛苦不已,手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就這樣一隻手,等她以後出去了,還有誰敢娶她!
姚慧蘭往日裏經常保養的臉也因爲常年經曆風吹日曬,早已變的蒼老無比,以前緊緻的皮膚也漸漸松弛,就連頭上的頭發也逐漸長出了白發絲。
池悠雪更是不敢照鏡子,她怕,她怕自己會不認識鏡子裏的自己了,哪怕她有一點點膽量都能夠照照鏡子,看看現在的她究竟長什麽樣。
她恨,她恨池中明,恨他的絕情絕義,自己好歹也是他的親生女兒,爲什麽不來了看看她,爲什麽不能夠出錢請獄管能對她們客氣一點,甚至出錢把她們弄出去啊。
她也恨池梓兮,恨池梓兮的好運,池梓兮憑什麽能夠從小到大就擁有這麽好的家境,她又憑什麽能夠得到盛陽哥哥的愛,盛陽哥哥應該愛她的!如果不是池梓兮,她也不會做那些事,又怎麽可能在這裏受苦!
她也恨于盛陽,自己當初明明很喜歡他的,可是他憑什麽隻喜歡池梓兮,所以就不要怪她去池中明那裏告狀,也不要怪她把他留給池梓兮的告别信撕毀了!讓他們錯過,又不是她的錯,是他們緣分不夠而已!
池悠雪也恨景烨薄,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能不喜歡自己,爲什麽要喜歡池梓兮,她池梓兮有什麽好的,不就是……
她也恨甯心悠,憑什麽和池梓兮那麽好,池梓兮那種人也配有好朋友嗎,還是這種可以無條件爲她付出的朋友,爲什麽她就沒有,她身邊的朋友要不就是想睡的男人,要不就是因爲她有錢才和她交好的女生,從來沒有遇到過像甯心悠這樣的。
姚慧蘭看到池悠雪一臉憤恨,就知道她一定是在回想以前那些事了,來到池悠雪身邊坐下,小聲道,“悠雪,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在想以前的事情了?别想了,我們現在還是先想想,怎麽把這些事情做好吧,你也知道,我們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呢,要是犯了錯,又要被懲罰了,乖了,早點睡吧,等會他們要來查房了。”
池悠雪點點頭,拉住正要起身的姚慧蘭,“媽媽,你說爸爸回來看我們嗎?”
姚慧蘭苦笑,“他恐怕都不知道我們在這裏吧,就算知道我們在這裏,可能也不會想見我吧,畢竟我傷透了他的心。”
池悠雪心裏有一個想法,“媽媽,如果爸爸什麽時候來看我們,那我是不是可以求求他,讓他帶我離開這裏,畢竟我又沒有做過實際傷害過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