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慧蘭有些心涼,“那媽媽怎麽辦?”
池悠雪接着說,“等我出去了再想辦法救救媽媽,我怎麽可能抛棄你呢,畢竟現在就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姚慧蘭這才放寬心,“如果你爸爸心裏還有你,這樣也不是不行,他那麽疼你,肯定舍不得你受一點委屈,隻是就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會來看我們了。”
隻是此刻的姚慧蘭和池悠雪并不知道,她們這一等就等了三年之久,當然這是後話。
池悠雪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姚慧蘭臉上這兩年才有的皺紋,黑斑,心裏嫌棄不已,“媽,你放心吧,我相信隻要爸爸知道了我們在這裏,他一定會來看我們的。”
姚慧蘭點點頭,歎口氣“要不是景烨薄,我們也不會被抓進來,現在說不定在做保養呢,可是我們又鬥不過他,就算想要報仇也沒有辦法。”
池悠雪轉轉眼珠,突然想要一個主意,“隻要我們出去了,我就有辦法報仇,他不是最在乎池梓兮嗎,我們隻要傷害池梓兮,他不就會心痛了,他把我們送進監獄,就不要怪我讓他體會體會心痛的滋味兒。”
姚慧蘭小心翼翼的看了外面幾眼,就看看其他正在睡覺的人,見沒有人注意她們,才小聲的提醒池悠雪,“噓,小點聲,小心被人聽見了。”
池悠雪嗤笑一聲,“怕什麽,她們不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嗎?再說了,她們有那個膽量嗎?”話是這樣說,但池悠雪的話音的确降低了不少。
雖然她們現在還沒有實施,但如果真的有人聽見去告密,她們也覺得不會有好下場的。
景烨薄家。
景烨薄站在窗邊,左手插在西裝褲裏,右手舉着手機放在耳邊,聽見電話那頭已經叙述完的内容,冷笑一聲,“是嗎,隻怕她們還不知道池梓兮已經出國了吧,還想着傷害她,既然還不長記性,就讓她們好好長長記xing吧,省得監獄裏的生活太輕松了,才導緻她們還有精力在那裏商讨着如何向我報仇呢。”
要是姚慧蘭和池悠雪在這裏,聽到景烨薄這麽說,估計要氣的吐血,什麽叫監獄裏的生活太輕松了,她們已經累的不能再累了好嗎?
景烨薄突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情,“我記得池悠雪曾經有過一段不光彩的回憶,不如讓她回顧回顧。”
景烨薄挂了電話,目光看向窗外的虛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池梓兮都已經離開他了,還這麽維護她,隻要别人一有一點想要傷害她的念頭,他就恨不得把對方殺掉,哦不,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能殺人,那就讓對方吃點苦頭,讓對方長長記性,好讓她們知道他景烨薄是不好惹的,他的梓兮更是不好惹的!
或許别人會覺得他有些殘忍,有些偏激,但景烨薄才不在乎呢,他想做的事情就必須要做,想要維護的人也必須要維護,除非對方比他更加有錢有勢,否則就不能對他的決定有異議。
隻是池梓兮,你什麽時候才能回來,你再不回來,我就真的等不下去了。
這兩年,C市的千金見景烨薄又回歸單身的行列,又紛紛活躍起來,就連他和池梓兮沒離婚前,都有女人會對他暗送秋波,想要投入他的懷抱,更何況是現在了。
景耀華夫婦也選取了一些名門千金,想要介紹給景烨薄認識,讓他可以從池梓兮的陰影裏走出來,重新開啓新的人生。
隻是景烨薄一直不願意,每周末回本家吃飯的計劃有時候也會泡湯,任誰每次一回家都能在家裏看到不同類型的女孩,也是會瘋的好嗎!環肥燕瘦,清新脫俗,妖娆魅惑,小鳥依人等等,應有應有。
景烨薄簡直要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以前景家的本家可是不會随便讓外人進來的,誰能想到現在父母就這樣随随便便就讓她們進來,想回自己以前的房間透口氣,也能在床shang發現脫guang光的女人,景烨薄忍無可忍,隻和景耀華夫婦簡單告别之後就走了。
景耀華這才知道,景烨薄看起來是真生氣了,都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不由得看向一邊的妻子,“要不是你出這騷主意,烨薄至于不回家吃飯嗎,以前可是很準時的,你看,這次,都有一個月沒有過來了,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麽好事!”
景母也沒好氣的說道,“你當時不也沒有阻止我嗎,現在烨薄生氣了你就全部推在我身上啊,我冤不冤枉啊。”
景耀華把報紙翻了個面,嗤笑“我沒阻止?你要實施之前,我是不是每天都在提醒你不要幹這種糊塗事,小心烨薄生氣,現在他真生氣了,你又怪我沒有提醒你?你還講不講道理!”
景母過去把景耀華手裏的報紙抽走,“都什麽年代了,誰還看這個!”
景耀華搶回報紙,“我就愛看,看電腦傷眼睛。你倒是去想想辦法,怎麽哄烨薄吧。”
景母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哼,竟然說我不講道理,我這完全是爲了烨薄好,他今年都三十歲了,再憋就憋壞了,我給他找那些女人,也不是非要讓他挑一個娶的,隻是想讓他選一個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嘛,我是他媽媽,爲他考慮這些還錯了?”
景耀華的嘴角微微抽搐,“你也知道他不小了,這些事情他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用得着你這當媽的操心嗎,要是我當初在你懷孕的時候出去找小姐,你會樂意嗎,你就不會換位思考一下,梓兮要是知道這些事情,她會樂意嗎!”
景母有些語噎,“可是,可是烨薄是我兒子啊。”
“是啊,烨薄是你兒子,當初媽不也是勸我去外面找小姐,我爲了你不也是沒有答應嗎,既然咱們的兒子不願意,你也不能勉強啊。”景耀華好言勸到。
景母想起往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給兒子制造麻煩了,既然兒子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可是景母被景耀華直接指出,心裏又有些不舒服,隻能反駁道,“你看,這件事也沒有全部都是壞事啊,這樣一來,咱們兒子真的和你一樣,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梓兮也不會吃虧了。”
景耀華還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心思嗎,聞言也沒有點破,隻是迎合道,“是啊,這麽說起來,你還做了好事嘛。”
景母興奮的站起身,“既然這樣,我就做些雞湯給烨薄補補,順便給他道歉去吧。”
景母正要離開,景耀華就叫住她,“你回來!”
景母不解的轉身看向景耀華,“怎麽了?”
景耀華無奈,“上次你聯系的那些千金小姐,記得讓人安撫好她們,不要讓她們出去亂說,小心敗壞烨薄的名聲。”
景母嘻嘻一笑,“我還以爲是什麽事呢?就這樣啊,放心吧,她們都不會亂說的,就算她們出去亂說,又有什麽好說的,畢竟實施這個計劃的是我,誰會相信?而且她們沒有确切的證據也不敢亂說。”
于盛陽下班回到家裏,就接到瑟琳娜的電話,接起,不解的問道,“什麽事?”
瑟琳娜笑笑,“也沒什麽,就是想你了。”
于盛陽無奈,“不是剛剛才見過嗎,而且這玩笑也不好笑。”
瑟琳娜苦澀的笑笑,“是不是玩笑你自己心裏清楚。”
于盛陽脫掉外套,把外套扔在沙發扶手上,然後随意的靠在沙發上。“我們才認識的那幾年又不是沒有嘗試過,我們是不合适的。”
瑟琳娜激動的說道,“哪有什麽合不合适,隻有願不願意爲對方改變的人。”
于盛陽歎道,“瑟琳娜,别鬧了好嗎,我們本來就不合适,兩個人如果在一起,隻有一個人付出,那麽兩個人都會累,我不想耽誤你,你應該去找一個願意愛你,願意寵你,全心全意爲你的人,而不是選擇不愛你的我。”
瑟琳娜淡淡的說道,“可是,他們都不是你。”
于盛陽知道瑟琳娜現在的臉上可能已經布滿了淚水,可是他能心軟,不能安慰,他怕瑟琳娜越陷越深,陷到一個無法挽回的餘地。
“瑟琳娜,你知道,這些年我喜歡的人都是梓兮,從來沒有變過,你幫助我,我很感激你,這些年也在賠償你,你喜歡我,我很開心,可是抱歉,我不喜歡你。”
瑟琳娜擦擦臉上的淚水,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裏,“于盛陽,你是不是嫌棄我和你不是一個國家的人?我可以爲了你改國籍,我可以和你回你以前的城市生活,你要是想在生活,我也可以陪我,你爲什麽就是不喜歡我呢。”
生活裏的瑟琳娜一直都是一個樂觀開朗,堅強不屈的女人,可是自從她遇到于盛陽後,她平靜的生活都被打破了。
當瑟琳娜遭遇丈夫出軌的時候,她沒有哭,财産被轉移走的時候她也沒有哭,一個人孤苦奮鬥的時候也沒有哭,後來她經過自己幾年的艱苦奮鬥終于掙到了不少錢,買了房,買了車,就算遇到前夫也可以昂首闊步的走過去。
直到她遇到了于盛陽,一個從其他國家來這裏讀書的少年,沒有積蓄,沒有任何靠山,一個人打着好幾份零工,就算住在地下室裏也能笑的那麽好看的少年。
瑟琳娜從她身上看到了久違的陽光,那是她許久沒有的,她一直默默跟着這個少年,見他被其他人排擠欺負,他也照樣溫和的笑笑,繼續做自己的事情,所以她才覺得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