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媽。”薛子蘭接起電話說道。
薛母好奇的問道:“子蘭,在哪裏呢?今天回家吃頓飯吧,我們母女好久沒有聚過了。”
薛子蘭有些奇怪,“我在醫院裏呢,他淋雨病倒了。”
“啊,誰啊?是你的那個朋友于盛陽嗎?”薛母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薛子蘭搖搖頭,“不是他。”
“那是誰?難道是有良?”薛母震驚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薛子蘭點點頭,“嗯,是他。”挂了電話之後,薛子蘭走進薛有良的房間裏,看到依然躺在病chuang上的薛有良。
薛子蘭有些疑惑,“辛小姐,請問我父親他究竟是怎麽了?是這樣的,因爲之前發生的一些事情,所以我和他的關系不算太親近,今天發生的事情也使我疑惑,我想作爲他的女兒,我有權利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吧。”
辛晴這才放下心裏的不解,同情的看着薛子蘭,正要開口說話,于盛陽就驚道:“薛叔叔,你醒了?”
薛子蘭不可置信的轉過頭去看着他,任由于盛陽和辛晴上前圍着他問東問西。
薛有良突然虛弱的一笑,“子蘭,我剛剛聽到你說我是你的父親了。”
薛子蘭一囧,“那是你聽錯了。”
辛晴不解的看看薛有良又看看薛子蘭,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情。
于盛陽笑笑,“叔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薛有良醒過來之後看到自己在醫院裏也不奇怪,他身體就差,更何況今天還淋了雨,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差勁了。
“盛陽,謝謝你了。”薛有良由衷的感謝道。對于于盛陽,他既不喜歡也談不上讨厭。
但是自己的女兒的确太孤單了一些,有于盛陽陪在她身邊,自己也能放心了。
于盛陽無所謂的搖搖頭,說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薛子蘭一直坐在旁邊看着他和于盛陽有說有笑的,心裏閃過一絲不舒服的感覺。
薛有良終于看向薛子蘭,笑道:“讓你擔心了。”
薛子蘭隻是緊緊的盯着他,問道:“我就是想知道,你除了今天的感冒之外還有什麽病?你還有什麽瞞着我的?”
于盛陽心裏一痛,突然發現薛子蘭太可憐了,自己的父親病重,然而她卻什麽也不知情。
薛有良目光有些閃爍,忽然有些不敢面對薛子蘭。薛子蘭緊緊的盯着他,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認你嗎,隻要你告訴我……”
辛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對父女之間的矛盾也太大了吧。薛有良沒有看薛子蘭,目光一直盯着窗外。
“子蘭,你别問了好不好?”這件事情就連子蘭的媽媽都不知情。
薛子蘭更加覺得奇怪了,“你倒是告訴我啊,你不告訴我,我就去問醫生,一次兩次問不到,我就多問幾次。”
薛有良歎口氣,無奈道:“子蘭,放心吧,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不會有事的。”
薛子蘭氣氛不已,“不說是吧,你不說,那我就不問了,誰愛管你啊!”
薛子蘭起身就氣沖沖的走出房間門。她是好心問問,可他倒好,一直不願意說,什麽情況啊。
于盛陽原本想追出去,又猶豫了看了一眼薛有良,薛有良沖他點點頭,“去吧,好好照顧她。”
于盛陽撒腿就跑,生怕一個閃神薛子蘭就不見了蹤影,薛子蘭跑到醫院裏的亭子裏坐着。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可以讓他瞞着自己。就連以自己認他都不能夠說出。
于盛陽慢慢走過來,看着薛子蘭無助不解的神情,心裏微微一痛,他剛剛順便去負責薛叔叔的醫生辦公室裏詢問過了,沒想到……
“子蘭,别難過了。”于盛陽有些于心不忍。
薛子蘭擡頭看着他,“你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于盛陽慚愧的低下頭,薛子蘭苦笑道:“果然,連你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是吧。”
于盛陽走過去,坐到薛子蘭旁邊,伸手她因跑步而松散的頭發别到耳後去。
“子蘭,你不就是想知道他怎麽了嗎?”待薛子蘭看向他時,于盛陽才緩緩說道:“他得了腎衰竭。”
薛子蘭皺眉道:“就算這樣,也不是瞞着我的理由啊。”
“而且這是從你媽媽生下你之後,他才發現的,所以當年才會匆匆出國,這些年在國外療養的差不多了。才回來的,隻是沒想到今天淋了雨,必須盡快動手術了。”于盛陽解釋道。
“這,這怎麽可能呢?”薛子蘭有些不敢相信,看起來挺好的啊,怎麽身體會有病呢。
“所以這也是這麽多年來,他從來不回來看我們的原因嗎?”薛子蘭苦笑道。
于盛陽點點頭,不怎麽确定的說道:“或許吧。”
“呵呵,别把謊言說的這麽冠冕堂皇的,你以爲我會信嗎?随便編一個理由就想來盲騙我。你當我傻呢!”薛子蘭冷笑一聲,突然站起來就朝亭子外面走去。
“啪嗒!”豆大的雨滴落下來,于盛陽一個眼疾手快趕緊把薛子蘭拉回去,“你幹嘛呢?下這麽大的雨!”
薛子蘭看着外面下這麽大的雨,他們隻能待在亭子裏,可是這亭子四處透風,感覺有些冷啊。
薛子蘭退回到淋不到雨的地方,緊緊的抱着雙臂,于盛陽脫下自己的外套搭在薛子蘭肩上,淡淡的開口,“要是冷就套起來吧。”
薛子蘭搖搖頭,說道:“不用了。”她本來還想把外套還給于盛陽的,隻是她實在太冷了,外套上于盛陽殘留的溫度一點一點傳遞到自己身上,薛子蘭感覺自己整個人很暖和。
于盛陽拉着薛子蘭來到角落裏相互靠着,薛子蘭突然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于盛陽點點頭,随即想到對方背對着他,不可能看見,又說道:“是真的。”
薛子蘭一愣,“他爲什麽不告訴我媽媽呢。”
于盛陽苦笑,“這種事情,他怎麽可能告訴你媽媽。”
看着亭子外面的雨,薛子蘭靠在于盛陽身上,突然有了困意,于盛陽感到她的腦袋總是往自己身上壓,心裏有些奇怪。
“子蘭,子蘭?”于盛陽喚道。
薛子蘭一下子驚醒過來,“啊,怎麽了?怎麽了?”
于盛陽無奈的笑笑,“你差點睡着了知不知道?”
薛子蘭不好意思的笑笑,“不好意思啊。”
“什麽好不好意思的,這種天氣不蓋被子睡覺很容易感冒的。”于盛陽皺眉道。
薛子蘭有些好奇。“這麽嚴重?”
于盛陽點點頭。“是啊。”
薛子蘭點點頭,笑道:“好吧,等雨小了我們就回去吧。我怕他擔心。”
于盛陽看向薛子蘭,突然就笑笑。“其實你心裏還是在乎他的吧。要不然今天也不會這麽擔心,他在急救室的時候,你也不會這麽失控了。”
薛子蘭苦笑,“他對不起我們母子,可我不能對不起他,畢竟要是沒有他。就不會有我。”
“下雨了?”池梓兮站在陽台搶,伸手出去接住雨滴。
景烨薄抓住她的手,責備道:“你做什麽呢?萬一生病了怎麽辦?”
池梓兮讨好的笑笑,“我身體好着呢,才沒有那麽容易生病。”
景烨薄皺眉,“那也不行,你是我景烨薄的女人,你的一切都屬于,所以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可以傷害你的身體。”
池梓兮驚恐的看着景烨薄,“不是吧,景叔叔,你占有欲怎麽這麽誇張啊。”
景烨薄不贊同的看着池梓兮,“我才比你大幾歲,就叫我景叔叔了?”
池梓兮得意的笑笑,“你不是都三十了嘛,叫你一聲叔叔怎麽了?不服氣啊,不服來戰!”
景烨薄一把抱住池梓兮的腰,使之貼向自己,目光下移看向池梓兮胸前的某處,“戰就戰,誰怕誰?”
池梓兮老臉一紅,“你一個色胚!”
景烨薄一臉不明所以,“我怎麽了?就被罵色胚了?梓兮,你想到哪裏去了啊?”
池梓兮一臉囧樣,“你才想歪她呢?”
景烨薄更是覺得莫名其妙,“啊,我沒說你想歪啊?哦,原來是你自己想歪了啊。”
池梓兮推她景烨薄一把。可是景烨薄鉗制在她腰間的手紋絲不動。池梓兮無奈,“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景烨薄搖搖頭。老老實實的說道:“不能。是你自己說要戰的。”
池梓兮真想拍景烨薄一巴掌。“景烨薄,你這樣抱住我,我很不舒服的。”
景烨薄調整自己的動作,盡量讓池梓兮感到舒服,然後手還是沒有放開池梓兮。
池梓兮在景烨薄肩上一咬,景烨薄吃痛,手卻依舊沒有放開池梓兮。
池梓兮感覺到景烨薄緊繃的身體,然而景烨薄一動不動的,反倒讓池梓兮心裏升起一抹愧疚。
“好了好了,我不咬你了,你能不能放開我啊。”池梓兮無奈的看着景烨薄。
景烨薄低頭看着懷裏因爲氣急而導緻小臉有些紅撲撲的池梓兮,那紅紅的小臉蛋完全就像紅蘋果一樣。
景烨薄想也想就低頭咬下去。然而觸碰到的柔軟又讓他收起尖銳的牙齒,改用嘴唇最觸碰。
景烨薄的唇吻在池梓兮臉上,感覺有些酥麻,池梓兮總覺得臉上癢癢的,想要擡手擦擦。
景烨薄的唇終于從她的臉頰遊走到她的唇邊,一點一點的,唇雨唇的輕碰。
池梓兮無奈的看着景烨薄,這家夥要做什麽呢?她伸出手反抱着景烨薄,吻向景烨薄的唇。
景烨薄低頭,讓池梓兮減輕了不少的負擔,池梓兮的手繞着景烨薄的脖子,以防自己癱軟。
景烨薄抱着池梓兮,閉上眼睛深情的吻着。池寶寶剛好來到這裏就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趕緊用手擋住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