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景墨涵的妹妹,誰敢欺負?”景墨涵反而問道。
池梓兮倒是一愣,随即釋懷的笑笑,“看起來,你可以保護好妹妹的。”
景墨涵好不謙虛的點了點頭。“那是當然,我不保護自己的妹妹保護誰,不過媽咪你就放心吧,我會保護好你和妹妹的。”
站在一旁的景烨薄不樂意了,“你保護了你媽咪和妹妹,那我做什麽?”
景墨涵無語的看了一眼景烨薄,“爹地。你怎麽這麽笨啊,你當然是努力賺錢了,這樣才能養活我們三個嘛。”
景烨薄點點頭。随即懷疑的看着景墨涵,“也是,不過就你這小身闆,你确定可以保護好媽咪和妹妹嗎?”
景墨涵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随即挺了挺自己的胸脯,“爹地,你可不要小瞧我,我雖然瘦小,可是我可以經常鍛煉身體,強身健體嘛。”
景烨薄嫌棄的看看了一眼景墨涵,“不是我瞧不起你,實在是真的瞧不起你,你看看你,光說不練,光是說說,誰不會說啊。”
景墨涵冷哼一聲。“哼,我從明天開始,就要開始鍛煉,你别瞧不起人!”
景烨薄和池梓兮相視而笑,池梓兮心裏卻有些擔心,孩子還這麽小,就要鍛煉身體,先不說他能不能堅持下來,就算堅持下來了,身上恐怕也會有些傷口吧。
“媽咪,我要去學跆拳道!”景墨涵緊握雙拳,大聲說道。
池梓兮更是愣住了,懷疑的看着景墨涵,“寶寶,我沒有聽錯吧?你要去學跆拳道嗎。你知不知道什麽是跆拳道,這會受傷的?”
景墨涵滿不在乎的搖搖頭。“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能讓爹地看不起。”
池梓兮看向景烨薄,希望他可以勸一勸,畢竟現在孩子還小,要是真想練,也可以再過幾年。
然而景烨薄當做沒有看到池梓兮的眼神,以前看向景墨涵,“寶寶,既然要學就好好的學,沒有必要的理由,就不可以中途退出。知不知道?不然我更瞧不起你。”
池梓兮急了,萬一景墨涵中途堅持不下去了不想學了也不可以嗎。
景墨涵隻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知道了,我既然說了要學就會好好學,不然在學校的日子太無聊了。”
景烨薄思索片刻,“我可以請跆拳道教練去你們學校教,但是你給我記住,要學就好好的學,不學就做其他的事情!”
景墨涵點點頭,“好,我會好好學的。”
池梓兮瞥了一眼景烨薄,突然一歎,“烨薄,和我回房間一趟。”說着就上樓回房間去了。
景烨薄知道池梓兮想說什麽,隻是心裏有些無奈,看了一眼景墨涵,“墨涵,你要記住。這是你自己決定的,我們并沒有逼你。”
景墨涵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我知道啊。”
景烨薄緊随着池梓兮上樓,走進房間後就順便關上了門,好奇的看着池梓兮,“梓兮,你想和我說什麽?”
池梓兮白了景烨薄一眼,“我才不相信你不知道我想說什麽呢。”
景烨薄笑笑,“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呢。”
“寶寶還這麽小,就想學跆拳道,雖然初衷是好的,我也知道他是爲了保護妹妹,可是這也太危險了,很容易受傷的,你這個做父親的人怎麽也不勸着。”池梓兮皺眉,看向景烨薄。
景烨薄坐到床尾榻上,無奈的看着池梓兮,“梓兮,你也說了,寶寶的初衷是好的,不管他有多少歲,既然他想學,那我們做父母的隻能先支持他。”
“可是……”池梓兮還想說什麽,就被景烨薄打斷。
“梓兮,我知道你擔心他受傷,我也擔心,可是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肯定是知道會受傷的,既然他都不怕,我們怕什麽。”景烨薄摟過池梓兮,勸道。
池梓兮心裏微微松動,道理她都懂,可是要她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兒子受傷吃苦,她是怎麽也不願意的。
“烨薄,請跆拳道教練去學校裏教,真的沒有問題嗎?”池梓兮擡起頭看着景烨薄。
景烨薄搖搖頭,“不會的,我會讓跆拳道教練在學校裏組織一個陪培訓班,雖然不是一對一的,但是有競争才會有壓力嘛,要是寶寶不願意,我也可以額外再請來家裏教。”
池梓兮撇撇嘴,“可是這樣也太麻煩了吧。”
景烨薄擡手刮刮池梓兮的鼻尖,笑道:“有什麽麻煩的,終歸是爲了我們的兒子嘛,如果他願意,也可以去學習其他的興趣班,畢竟興趣是要從小就開始培養嘛。”
池梓兮點點頭。“我就是怕他太累了。”
景烨薄不服氣的皺皺眉。“你怕他累。就不怕我累啊,我爲了這個家忙裏忙外。每天下班之後還要趕回家裏做飯給你們吃,怎麽不見你心疼一下我。”
池梓兮笑笑,從景烨薄懷裏擡起頭,在景烨薄唇角輕輕一吻,又擡手摸摸景烨薄的頭,“烨薄,你辛苦了,我謝謝你。”
景烨薄把頭轉向另外一邊,“沒誠意。”
池梓兮不解,随即擡手環住景烨薄的脖子。唇吻上了景烨薄的唇。
景烨薄一把抱住池梓兮,加深了這個吻。其實池梓兮有時候還真的覺得挺愧疚的,别人家家務活要麽就是女主人做爲一個全職太太全包了,要麽就是請保姆來做。
可是自己家裏,雖然家務活有保姆做,可是早餐和晚餐卻是景烨薄一手承包了的,池梓兮也知道自己越來越懶了,她不喜歡做飯所以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好好的爲景烨薄和景墨涵做一頓飯。
想到景墨涵很快就要回學校,池梓兮心想,必須要做點什麽了,要好好的慰勞他們,畢竟她是家裏唯一的女人嘛。
想着想着,池梓兮隻感覺到腰間一痛,不解的看向景烨薄,景烨薄離開池梓兮的唇,一臉怒容的看着她,“梓兮,你在想什麽?和我接吻的時候竟然在想别人!”
池梓兮有些無辜,“我沒有在想别人,我隻是想爲你們做一頓飯嘛,畢竟現在還有哪個女人不會做飯的。”
景烨薄無奈的撫撫眉,“不用,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你現在應該好好想想,怎麽才能懷上我們的女兒。”
池梓兮撇撇嘴。“你以爲我是神,想懷就懷。”
“你當然不是神,你是我的寶貝。”景烨薄把池梓兮摟進懷裏,把玩着她的頭發。
“叔叔,你在這裏躺了好長時間了吧,打算什麽時候康複?”于盛陽削着蘋果。好奇的看着薛有良。
薛有良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你說什麽胡話呢,我這病根本好不了,隻能靠慢慢調養了。”
于盛陽好笑的搖搖頭,“叔叔,您的病我再清楚不過了,雖然你想打感情牌博得子蘭對您的好感,但是一開始還行,小心最後适得其反。”
薛有良一愣,不解的看着于盛陽。“盛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子蘭知道些什麽了?”
于盛陽搖搖頭,“目前爲止,她還不知道,不過不代表以後不知道,所以叔叔還是先想好對策吧。”
薛有良低下頭,仔細思索,的确,其實他的病已經在國外調養的差不多了,所以才放下了在國外的一切,回國來找何心儀和薛子蘭。
本着要和她們打好關系的初衷,薛有良也一直在努力的和薛子蘭緩和關系,那次淋雨是一個意外,因爲感冒而引起的病情發作也是意外,隻是薛有良突然就生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利用這次機會和薛子蘭好好的增進一下感情。
沒想到卻被這個小子發現了,薛有良轉過頭看了一眼于盛陽,“你還知道什麽?”
于盛陽笑笑,把蘋果遞給了薛有良,又給自己削了一個。“我隻知道,您要是再不出院,子蘭要懷疑了,到時候就算你馬上出院,在子蘭心裏,對你的印象也會一落千丈。”
薛有良有些懷疑,“這有這麽嚴重?”
“您可以試試。”于盛陽眯着眼睛啃了一口蘋果,發出清脆的聲響。
薛有良心裏有些猶豫,“你和子蘭不是在交往嗎,你怎麽會選擇幫我。不怕子蘭生你的氣?”
于盛陽點點頭,“當然怕,不過您是子蘭的父親,我相信終有一天,她會諒解你的,而且,隻能等你們都承認關系了,我才能和子蘭結婚。”
薛有良無奈的笑笑,“你倒是實誠,隻是子蘭這個孩子倔的很,我都沒有把握了。”
“其實她能隔三差五的來看看,就說明在她心裏,你是不同的,你隻要拿出真心來,我不相信她不會感動。”于盛陽肯定的說道。
其實說起來,于盛陽和薛子蘭認識的時間并不長,可是于盛陽就是相信薛子蘭,相信她不是一個一條道走到黑的人。
總有一天,她會看到薛有良的努力,也會看到自己的努力,于盛陽隻是垂眸笑笑。
薛有良心裏有些激動,“要真是你說的這樣就好了,這些年,是我虧欠她太多了。”
于盛陽擡起頭看了一眼薛有良,“叔叔,不用擔心,子蘭是個好孩子,她會理解的,其實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從小抛棄自己和母親的人突然有一天回來了,想要她承認你,換做是我,我也一時半會兒趁承受不了的。”
薛有良苦笑一聲。“是啊,而且心儀這些年也對她忽視了許多,她的性子會變成這樣,我占了大部分的責任。”
于盛陽點點頭。“這倒是真的,叔叔,子蘭她現在很糾結,關鍵就看你的了,要是你做了什麽讓她失望的事,恐怕就真的永遠沒戲了。”
薛有良眨眨眼睛,求救似的看着于盛陽,嘴裏卻故意說道:“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看,我該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