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方法就是趁她還沒有懷疑你之前,找個借口出院,說是回家療養,不然子蘭……”于盛陽搖搖頭,表示已經也愛莫能助。
薛有良眉頭一皺,“這麽嚴重?可是她要是還懷疑怎麽辦。”
于盛陽隻是笑笑,“能有什麽辦法,當年的事情本來就是叔叔做的不對,子蘭這樣也是情有可原。”
薛有良思考少片刻,最後點點頭,“好吧,那就聽你的吧。”
薛子蘭來醫院的時候,就見到于盛陽在幫着薛有良收拾東西,有些不解,“盛陽,你們這是做什麽?”
薛有良也在一邊幫着收拾東西,看見是薛子蘭,看了于盛陽一眼,于盛陽笑笑,“醫生說,叔叔這病整天悶在醫院裏也沒有什麽好處,倒不如回家以後注意休息,慢慢調養,也差不多了。”
薛子蘭皺眉,“可是前段時間不是挺嚴重的嗎?”
于盛陽走過去,捏捏薛子蘭的耳垂,“子蘭,這話是醫生說的,怎麽能怎麽辦?”
薛子蘭無奈的點點頭,“好吧,這樣也好。那你回哪裏去?”薛子蘭後一句話當然是對着薛有良說的。
薛有良一愣,随即尴尬的笑笑,“我回國以後都是住在酒店的。”
“住在酒店?”薛子蘭有些震驚,随即又接着說道,“你不是挺有錢嘛,怎麽會住酒店。”
薛子蘭搖搖頭,“有錢也不是這麽算的,我才回國幾天,沒有找到住的地方,隻能住在酒店。”
說話間,何心儀也進來了,見到他們在收拾東西,也沒有驚奇,隻是說道,“既然沒有找到住的地方就先住我那吧。”
薛有良心裏一喜,随即又故作爲難的說道道,“這樣好嗎?”
何心儀有些不爽的說道,“既然不想住就算了。”
薛有良忙不疊的點點頭,“想住,我倒是想住啊,這不是怕你們不方便嗎?”
何心儀假意的瞪了薛有良一眼,“我還真不知道,你還有怕我們不方便的一天。”
薛有良悻悻的閉了嘴,隻是有些委屈的看着何心儀。
“看什麽看,我還冤枉你了?”何心儀反問道。
薛有良搖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在想你家裏有我睡的地方嗎?”
何心儀冷笑了一聲,“怎麽着,怕我會委屈你了?沒事,你還有沙發可以睡。”
薛有良一驚,“心儀,不是吧,你讓我睡沙發?”他可是病人哎。
于盛陽也放下自己手裏的事,“是啊,阿姨,叔叔他現在身體也不好,而且醫生說要。回家療養就是因爲可以在家裏放松一下。保持心情愉悅,病情也就好的快了。”
“哦,這麽說讓他睡沙發就是委屈他,就是讓他的病情更加嚴重是不是?”何心儀看着于盛陽,突然發現今天的于盛陽有些不順眼。
于盛陽一愣,“不是的,阿姨,我是想着叔叔可能還需要人照顧,我每天事情也不多,倒不如讓叔叔住在我那裏,我也方便照顧他。”
何心儀皺皺眉“行了,我不知道你想什麽,但是他就住在我那裏了,就這麽說定了,薛有良,你沒有意見吧?”
薛有良苦笑,何心儀一個人就把所有話都說完了,那他還能有什麽意見,就算有意見,她也不一定會聽吧。
于盛陽震驚的看着薛有良,這下他不就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了,先把薛子蘭的母親搞定,那薛子蘭還不是小意思。
然而此刻的薛有良并沒有看到于盛陽的眼光,他隻是想着和何心儀住在一起來,萬一被她發現他的身體已經好了七七八八該怎麽辦。
出院手續早就辦好了,于盛陽收拾好薛有良的東西就把它們放在車後備箱上,何心儀坐在副駕駛位,薛有良坐在後排。
“阿姨,子蘭呢,今天怎麽沒有見她?”于盛陽從反光鏡裏看了何心儀一眼。
何心儀看了薛有良一眼,薛有良心裏一驚,不會現在就已經識破他是在裝病了吧?
“她今天有事情,就沒有過來,不過這裏也沒有她十分特别的人,幹嘛非要每天趕過來呢?”何心儀沒好氣的說道。
一直送到何心儀的家門口,于盛陽本着做戲要做全套,又幫着把薛有良的東西都放上去。
見到薛子蘭沒在這裏,于盛陽心裏暗暗奇怪,他出門的時候,薛子蘭就已經不在他家了,現在也不在她自己家,那她會去哪裏呢。
于盛陽開車去公司,打電話給薛子蘭,薛子蘭在KTV裏唱歌,包包裏的手機響了幾聲,被歌聲蓋住,薛子蘭沒有聽到。
于盛陽有些急了,薛子蘭會去哪裏呢,她今天不是請假嘛,那怎麽還出門了。于盛陽翻開手機通訊錄,打通方婷的電話。
方婷剛好走到衛生間門口,就聽到手機響,拿出手機一看,是于盛陽打來的,應該是發給薛子蘭而沒有接到吧。
“喂,于盛陽,找子蘭的?”方婷開門見山的說道。
于盛陽反而一愣,随即應道,“對,子蘭和你在一起嗎?我打她電話,沒有接。”
方婷一陣無語,“我和她有沒有在一起關你什麽事啊。”
于盛陽一急,“方婷,你是子蘭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你就幫幫我吧。”
方婷翻翻白眼,“行吧,行吧,我進去讓她打電話給你。”
于盛陽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的嘈雜聲音,感覺一陣奇怪,“你們在哪裏?怎麽這麽吵?”
方婷無奈的說道,“在唱歌,今天可是工作日,就爲了陪大小姐唱歌,我們幾個都是請假出來的,于盛陽,你可要好好管管子蘭啊。”甚至向夜晚剛剛實習都請假出來陪薛子蘭。
“在唱歌?在哪裏?我去找你們。”于盛陽調轉車頭,等着方婷說地址。
方婷簡單的說了一下他們現在的地址,回到薛子蘭旁邊坐下,薛子蘭正在忘情的唱着歌。
方婷不耐煩的推了推薛子蘭,薛子蘭沒有反應,方婷隻能掐住了薛子蘭的腰,薛子蘭一驚,話筒裏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方婷,你做什麽?”
方婷看着薛子蘭,有些無語,隻能說道,“剛剛于盛陽打電話給你沒打通,都打到我這裏了,你給他回一個呗。”
薛子蘭毫不在意的轉開視線,“沒興趣。”
方婷一聽樂了,“沒興趣?大小姐,我沒有聽錯吧,你竟然說對于盛陽沒興趣,那是誰整天纏着他的,又是誰直接住進人家家裏的,現在把人追到手了,就沒興趣了?”
薛子蘭瞥了方婷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麽?”
方婷聳聳肩膀,攤攤手說道,“我不想說什麽啊。”
薛子蘭眉頭一緊,隻當是方婷也喜歡于盛陽,心裏有些不舒服。可是卻沒有表露出來。
二十分鍾後,包間的門被打開,許多人都以爲是送酒的,也沒有多在意,而方婷隻是朝門口看了一眼,臉上挂着看好戲的笑意。
薛子蘭正坐在屏幕旁邊的旋轉椅上盯着屏幕唱歌,感覺面前多了個人影,薛子蘭也沒有多在意,隻是往旁邊挪了一下。
人影跟着她挪,薛子蘭終于不耐煩的擡起頭,就看到一臉愠怒的看着自己的于盛陽。
薛子蘭一驚,“盛陽,你,你怎麽來了?”
薛子蘭立馬就反應過來,肯定是方婷那個叛徒告訴于盛陽的,真是的,方婷竟然還背着她和于盛陽聯系是不是!
于盛陽覺得有些好笑,“我怎麽就不能來了?薛子蘭,今天是工作日,所以你請假不上班就是爲了來唱歌?”
薛子蘭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是,是啊,怎麽,不行啊,好歹我也是請假,你是翹班過來的吧。”
于盛陽白了薛子蘭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打你電話打不通。又到處都找不到你,我還以爲你……”
薛子蘭一驚,“你不會以爲我出事了吧?”看到于盛陽有些嚴肅的表情,薛子蘭心裏突然有些奇怪了。
兩人就這樣沉默着,誰也沒有率先開口,倒是薛子蘭憋不住了,一下子笑了起來,于盛陽有些無語,有什麽好笑的?笑得這麽開心,不過看着薛子蘭笑的這麽開心,好奇他之前的擔心也是多餘的了,是他想多了。
“盛陽,你太好笑了,竟然會擔心我出事,你就放心吧,你也不想想,我怎麽可能會出事啊。”薛子蘭扶着自己的肚子,肚子都笑痛了。
于盛陽皺眉,“這有什麽好笑的?”
方婷走過來扶住薛子蘭的肩膀。笑道:“怎麽不好笑了,你看子蘭這生龍活虎的。證明你的擔心是多餘的了。”
薛子蘭皺皺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她又說不上來。撥開方婷的手,方婷也沒有說什麽。
“行了,行了,你們聊,我們就先走了。”方婷招呼着其他人離開。
薛子蘭看了一眼方婷,發現對方沒有看她,不由氣餒的跺跺腳,于盛陽看到薛子蘭的這個動作,有些不解,“你怎麽了?”
薛子蘭搖搖頭,“也沒什麽,隻是覺得方婷今天特别不對勁,她是不是喜歡你啊。”
于盛陽搖搖頭笑笑,趕緊澄清,“怎麽可能!他們都是爲了陪你唱歌請假過來的吧。”
薛子蘭點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是啊,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于盛陽搖頭失笑,“子蘭,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應該知道後果,你總是這樣麻煩他們,怎麽能行?”
薛子蘭皺眉,“我什麽時候麻煩他們了?都是他們自願的啊,我又沒有逼他們非要來。”
于盛陽搖搖頭,“可是他們爲了你們的關系,爲了你還是來了,你也不能這麽理所應當。”
薛子蘭走到桌子旁,端起一杯酒就喝起來,“你懂什麽,我們是關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