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家别墅裏,金薇安穿着一身睡袍擦着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中走了出來。
整個别墅的燈都是亮的,而且房間裏到處都有一鍵通訊設備。這些都是爲了金薇安的安全準備的,像她這樣敏感的人,爲了安全總是要把自己弄到神經緊張的地步。
“金伯,我準備睡覺了。”
“好的小姐,晚安。”
金薇安話音一落,别墅周圍的紅外線防護網就亮了起來。
這就是金家的安保體系,據說是整個燕京最嚴密最高科技的,比張家祠堂的防護都還要嚴密。
金薇安掀開被子上了床,她從床頭拿過來一本《經濟學原理》準備睡前看看。然而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才翻看了兩三頁金薇安就覺得心神不甯,好像總有什麽事情會發生一樣。
“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吧,今晚就不看書了。”
金薇安将書放回床頭櫃,将卧室的燈關山。
嘶嘶嘶。
房間裏傳來了像是煤氣漏氣的聲音,金薇安猛地睜開眼睛,伸手将枕頭下的一把手槍悄悄拿在手上。
她的卧室裏不可能會有煤氣管道,那麽這種從來都沒有聽到過的異響,肯定是有問題。
啪嗒。
金薇安快速起身将燈給打開,同時從床上跳了起來雙手持槍瞄準前方。
卧室裏一個人都沒有,隻不過嘶嘶嘶的聲音卻是越來越近了。
“蛇!”
金薇安大叫一聲,對着毒蛇連開好幾槍。
毒蛇從陽台的護欄上爬進卧室的,而且毒蛇還不止一條,而是十幾條。金薇安根本就打不完。
守在别墅外面的保镖聽到槍聲馬上意識到金薇安出事了。
“快!上樓!”
站在門口的保镖剛剛轉過身将門打開,一梭子子彈就從對面的小樹林裏射了出來。
四名保镖直接被打成篩子,撲通一聲摔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麽回事?”
“門口有敵人!小姐卧室裏也傳來了槍聲!”
整個對講機裏一片混亂,金伯本來還想要調幾個人去守住前門,結果敵人的攻勢實在是太猛了,兩三分鍾的時間不到保镖們就死了好幾個。
金伯一時間聯系不上其他人,一咬牙拿起手槍就從閣樓下來往别墅那邊跑。
砰!
一聲沉悶的槍聲響起,金伯幾乎是下意識地原地一滾,一顆子彈從他的頭上飛過打中他身後的樹幹上。腰粗的樹幹直接被一槍打爆,小樹撲通一聲倒在草地上,向金伯展現了這一發子彈的威力有多大。
“這老頭不會是開挂了吧?怎麽可能躲得過我的狙擊子彈?”
旁邊拿着望遠鏡的中年男人拍了這小子腦袋一巴掌,“少廢話,下一槍要是還打不中,那你就等着回去受罰吧。”
少年翻了個白眼兒,屏氣凝神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狙擊鏡上。
過了一會兒他歎了口氣,“沒辦法了,那個老頭已經成精了,躲起來不出來了。沒有視野我貿然開槍隻會暴露我們自己的位置。”
中年男人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打不死就算了,反正我們的目标不是這個老頭,隻要把他給攔住就行。”
中年男人代号獨狼,而另一名少年代号刀鋒。兩人已經搭檔了五六年,這還是第一次奉命來襲擊燕京商人之家。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商人家裏的安保系統這麽嚴密。要不是頭兒熬了三個晚上制定計劃,我們這些人恐怕連這别墅的門兒都摸不到。”
獨狼也點了點頭,“是啊,SKY安保公司的紅外線系統,保镖身上也是清一色的德國貨。我還以爲我們在執行綁架奧巴馬的任務,現在想來這個任務給我們的酬勞不是太高,而是太低了。”
“獨狼,我們馬上從别墅裏出來了,收到請回答。”
耳機裏傳來老虎的聲音,獨狼馬上按住耳麥,“我們已經把路都給清掃幹淨了,你們出來吧。”
獨狼對刀鋒做了一個全神戒備的手勢,不一會兒就看見三個人從别墅正門走出來。病毒和鐵錐擡着目标人物從屋裏出來往外走,老虎則是手拿M16警惕地看着周圍。
“成了,讓金子把車開過來。”
砰!
不等獨狼話說完,又是一身沉悶的聲音響起。
獨狼瞪大眼睛看着刀鋒,刀鋒連忙擺手,“不是我開的槍!”
“糟了!”
獨狼舉起望遠鏡往前一看,老虎頭像西瓜一樣被打爆,紅白之物濺的到處都是,屍體倒在地上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擡着目标人物的鐵錐和病毒吓得手一抖,把金薇安丢在地上就開始尋找掩體。
“這他媽哪裏來的狙擊手?我們的行動被人發現了?”
“别急,别急,我們這邊正在尋找狙擊手的位置。”
獨狼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意外,他連忙安撫躲在花壇後面不敢冒頭的兩人,讓刀鋒用狙擊鏡尋找一下敵人的狙擊手。
“從老虎中槍的角度來看,那人應該是在對面的山上,可是我們昨天不是才去看了一下嗎?那山上是安全的。”
刀鋒嘴唇有些幹,他似是自言自語,也像是在和獨狼解釋。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是遇到高手了,而且聽剛才那一聲槍響,對方是很有信心一槍命中,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遲疑。
時間慢慢的過去,兩分鍾的時間在這些雇傭兵的眼裏卻是這麽的漫長。
病毒已經快要崩潰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死神給盯上了,稍不注意就會丢掉小命,和那邊趴着的死老虎一樣。
“怎麽樣獨狼?到底找到沒有啊!”
“草,要是再不快點等那些保镖集合沖出來我們也跑不了了!”
獨狼看向刀鋒,刀鋒雖然神情專注,但是他完全沒有發現地方狙擊手的蛛絲馬迹。
也就在這個時候病毒忍不住了,他大喊一聲,“瑪德,老子拼了!”
“病毒,不要沖動!”
獨狼還是喊慢了。
就在病毒舉起槍剛剛從花壇裏跳出來的時候,子彈就已經将他的頭給打爆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病毒跳出去用頭去接子彈,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