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個任務有問題,我們是不是被人給坑了?”
眼看病毒在自己的跟前被狙殺,鐵錐所要承受的心理壓力可想而知。
獨狼是這群雇傭兵的領隊,但是現在啊他已經亂了方寸,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才好。對方隐藏的太深,出手又是一擊緻命,完全和他們不是一個等級的。
“鐵錐,把目标殺掉。”
聽到耳機裏獨狼的命令,鐵錐一愣,“隊長,你說什麽?客戶的要求是讓我們把人活着帶走,要是殺掉……”
“殺掉!”
獨狼現在也是要和隐藏在暗處的那個狙擊手魚死網破了。不管客戶什麽身份,也不管那個狙擊手什麽身份,總之他們的目标都是這個女人。好,那就殺掉這個女人爲毒腦他們報仇。
雇傭兵行事從來都是随心所欲的,既然有人惹毛了他們,那就不要怪他們不守規矩亂來了。
鐵錐能夠理解獨狼的心情,他将手槍舉起來對準地上坐着的金薇安。這個女人太魔性了,周圍已經死了兩個人,她還鎮定自若地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周圍發生的事情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
“對不起了,我們也是拿人錢财與人消災。”
砰!
鐵錐呆呆地低下頭看自己的胸口,他中彈了?
視野中一個老頭模糊的影子閃動,不等鐵錐想更多,他的意識就已經消失了。
“艹!是那個老頭!”
獨狼站在這邊把一切情況都盡收眼底,關鍵時刻金伯從躲着的地方跑了出來,一槍就把鐵錐給幹掉了。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沖進去的行動隊員,一個都沒有活着跑出來。
“刀鋒,把那個女人給我打掉!”
獨狼已經決定好了,殺掉這個女人過後他要順藤摸瓜地去找那個客戶的麻煩。情報給的不完整讓他們整個雇傭兵小隊損失過半,這根本就是一個陷阱,而不是一個可以完成的任務。
刀鋒調轉槍口瞄準金薇安,那個女人一動不動倒是給刀鋒提供了極大的便利。接下來隻需要扣動扳機……
突然刀鋒心裏升起強烈不安的感覺,下意識地刀鋒雙腿一蹬,整個人打着滾離開了剛才趴着的位置。
沉悶的槍聲再次響起,死神的子彈從對面山頭射過來,将刀鋒放在地上的狙擊槍給打成了兩截。
看着地上被狙擊彈弄出來的深坑,刀鋒呼吸急促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不是他剛才反應快,現在自己的頭也被打爆了。
“獨狼,撤吧,敵人太強了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現在不用刀鋒說獨狼也知道對方不好惹。狙擊手的位置哪裏可能這麽容易被找到。刀鋒這個潛伏位置是他們偵查了好幾天的地形才最終确定下來的。但是對方竟然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把刀鋒給找到,可見對方也是名狙擊手,而且經驗比他們更老道。
“tmd,撤退!讓金子過來接應我們!”
獨狼的命令一下達下去,雇傭兵們便以最快的速度撤退。他們完成了這麽多次任務,早就知道在執行每一個任務之前規劃好撤退路線這種事了。
槍聲慢慢地消失,坐在地上的金薇安看了眼山坡的方向。
“小姐,你沒事吧?”
金伯帶着一群保镖沖了過來将金薇安給圍在中間。
金薇安搖了搖頭,“金伯,我爸還安排了其他人保護我嗎?”
“沒有啊。”金伯也納悶兒,“小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先進屋,我已經打電話讓本家派人過來了。”
金薇安點了點頭,跟着金伯進屋。
在燕京國道上,金子一邊開車一邊擺弄他放在旁邊的導航儀。
坐在副駕駛的餅幹組裝好一把步槍,将三四個彈夾都拿出來放進口袋裏。
“金子,你這個導航到底行不行?”
他們已經埋頭趕路快一個多小時了,現在都還沒有看到接應的人。
金子擦了才額頭上的汗水,“他媽的,這些美國貨在中國用不了,有網絡牆把信息都給隔斷了。”
刀鋒翻了個白眼兒,“你有沒有搞錯,我們現在撤退是事關生死的事情,你這個時候給我出幺蛾子?”
“都别吵了!讓金子好好想想到底應該往哪裏開。”
獨狼第一次覺得自己身爲隊長這麽失職。按照道理來說所有小隊成員的行動他都應該檢查一遍才對。
“隊長,前面有人!”
坐在副駕駛的餅幹喊了一聲,整個車的人馬上偶讀提高警惕朝着前面看去。
的确在前面的路邊上有一個男人。男人嘴裏叼着的香煙頭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現。
“餅幹,你仔細看看是不是和我們接頭的客戶?”
之前他們這些人對燕京都不熟悉,所以客戶就派了一個人給他們做向導。包括怎麽成功潛入金薇安别墅區附近,也是這個男人告訴他們的。
餅幹拿起望遠鏡往前一看,“隊長,就是這個男人。奶奶的,他怎麽會在這裏等着我們?”
獨狼歎了口氣,“恐怕他早就猜到我們會失敗了吧。”
将車停在這個男人身邊,獨狼和餅幹沉着臉走了下去。
男人看了眼車内,“沒有看見目标人物,也就是說你們的行動失敗了?”
他們死了這麽多兄弟,男人一張嘴關心的就是任務成功與否的問題,餅幹怒不可遏,沖上去就要和男人打起來。
獨狼伸手将餅幹給攔住,對男人解釋道,“你們給的情報有誤,那個女人的安保等級太高了。”
“哦?情報有誤?”男人笑着将手裏的香煙丢在地上踩熄,“保護她的保镖有多少人,用的是什麽武器,穿戴的是什麽裝備,多少次交換一下班次,這些情報有誤嗎?”
獨狼臉一紅,“這些情報的确沒有問題,但是你們沒有提到對方還有一個狙擊手!那個狙擊手絕對是精英級别的,根本不是我們能夠對抗的。”
男人歎了口氣,“你們真的是雇傭兵嗎?要是我們知道目标人物的所有底牌,還要你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