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頭一直在把自己這邊得到的各種情報給楊春生,比如國際刑警的動向以及各國政府對金三角的各種動作等等。
楊春生高調了一段時間,他現在開始改變,開始穩穩的做生意,他真的就把自己變成了一個毒枭,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國家機構内部的成員,他代表的隻是他個人,而且他運輸的毒品都去了華夏。
他不用賺錢,他有太多的資金可以拿來用,楊春生現在手裏握着巨額的資金,這些錢夠他做很多事情。
貨物全部走國内然後秘密銷毀,合情合理,在這裏,華生的勢力大部分也都在華夏國内,至于到了國内之後的途徑,沒多少人能了解,外人也不會讓你輕松了解。
楊春生經常盯着地圖看,金三角這邊的地形都被他給記住了,泰國、緬甸和老撾這三國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們根本就沒有可能把金三角的販毒勢力給解決掉,還是要依靠國際上的其他勢力。
華夏一直都想要處理這裏的問題,不能讓這些問題成爲華夏的永久威脅。
湄公河一帶是很大的問題,楊春生如果到時候控制了這邊航運的事情,那麽今後能影響到華夏的販毒勢力就會大面積的削弱。
這個問題也是說起來容易而已,這裏的毒販心狠手辣,手裏有人有武器,楊春生再厲害他也是個人,不是神。
再者,他在當地并沒有什麽太厚實的根基,貓頭留下的東西他也不能說用就用,有的東西他必須得謹慎又再謹慎。
這必定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楊春生也不怕,等幾年就等幾年,這個時間内自己也可以抽時間回去看看。
他的住處開始變得更加隐秘,并且更加的讓人找不到他現在的位置。
來金三角的日子過得很快,楊春生遊走在很多人之間,也買通很多政府官員,甚至于通過一些把柄來控制一些官員。
這是他今後繼續發展的根基,他能這麽快紮根,也是貓頭前期在這裏的經營起到了作用,楊春生也就是吃了個現成。
但是這也是楊春生能力的體現,貓頭爲計劃準備了這麽多年,楊春生是他唯一一個看上眼執行這個計劃的人。
可能他很殘忍,畢竟貓頭當初的考慮一心想讓他加入,而沒有仔細想一想這對于楊春生來說,是否真的就合适去呢?
這個任務在哪裏都是玩命,别看現在楊春生在這裏好像挺安全,一旦他牽扯到了别人的利益關系,一樣會有人幹掉他。
楊春生答應了執行懸劍計劃,完全是因爲夜莺,那個死在他面前的女孩,楊春生看到自己戰友的死去,他心裏非常的難受。
各種原因讓楊春生最後答應了執行這個計劃,他也算是在生死的邊緣走過了很多次的人了,一點問題難不倒他。
這天,楊春生正在房間裏閉目養神,紀北從外面走進來,道:“生哥,有人找我們要做大生意了。”
“誰?”楊春生并沒有睜開眼睛。
“紮裏,這個家夥被打壓太嚴重了,要是再不能做點大生意,我估計他的人馬上就要散了,畢竟跟着别人混有錢還不用擔心被抓。”紀北笑着道。
“對,你想好我們應對這家夥的具體辦法了嗎?”楊春生道。
“他必須得現身來見我們,我會追蹤到他本人,國際刑警會找到他,但是他不會被抓,隻是會被gan掉,他最後隻能爲我們工作。”紀北笑着道。
“嗯,他手上的渠道和貨源是我們所看重的,等他被我們給收服,我們才可以壯大我們在金三角的生意,不然的話,我們一直會受制于人。”楊春生點了點頭。
楊春生本來的意思,是他們自身手裏沒有貨源,他們要做毒品生意,就要受制于人,他們要在金三角紮根,沒有自己的貨物來源是不行的。
就目前來說,楊春生還是很傾向于做大毒品生意的,要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他就必須得在這裏控制毒品的流向。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不是做那個最大的,如果他真的成爲了這裏最大的毒枭,那就肯定會招緻多方的打擊。
這不是楊春生想要看到的,他把之後的各種打算都已經做好了,該怎麽做他都已經想好,問題都不大。
“準備一下吧,我們先吊一下這個小子的胃口,不要馬上答應他,拖他個就好再說,想合作的人不少,我們不急于做出任何反應,這些毒枭拖着再說。”楊春生想了想道。
“行,我會給答複的,我這個助手做的還真是稱職!”紀北笑了笑走了出去。
楊春生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休息,别看紀北總說他在玩,事實上楊春生才是那個最累的人,什麽都是他在操心。
楊春生突然想到,現在已經有人對自己有想法了,隻是自己是個老闆,其實和這裏的毒枭并沒有利益上的沖突,但是楊春生一旦在這裏做上了毒品的生意,那就等于是成爲了他們的競争對手,作爲别人的對手,那麽想幹掉他的人就存在了。
到了那個時候,楊春生才會真正成爲别人的目标,他的危險就來了。
那一天不會遠的,楊春生心裏也清楚,但是他對他自己很有信心。
好好考慮了一下,楊春生決定自己最近的表現要稍微平穩一點,不能再太過猖狂,要穩定下來把生意給處理好。
最近也确實是事情多,各種生意都來找到了他,楊春生選擇性接下了很多的毒品,他損失了好多錢,但是他認爲自己今後肯定可以繼續把這筆錢給掙回來。
楊春生認爲自己有足夠的能力,在接下來出現的各種情況之下處理好他該處理的事情。
他在這裏很講究享受,在金三角特區裏,招募當地人組成了一支屬于他的小型武裝,這些也都是毒販罷了。
有這些人,楊春生最起碼是有了一些聲勢,不會再顯得很單薄,把國内的人送回去了一些,有了這些武裝,他接下來可以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