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在金三角并不是優勢地位,因爲他從别人手上拿貨,他們這些毒販都是自己手裏就有貨物,可以用比楊春生更加低的價格出貨。
楊春生不能被牽制,盡管他的毒品本身就不是用來賺錢的,但是他得符合邏輯才行。
他可不會滿意,他現在的身份是毒枭,他得爲自己争取到更多的利益,如果他沒有努力這麽做,絕對會露餡。
如果紮裏的勢力瀕臨滅絕,那麽楊春生就會出手撈他一把,然後讓他爲自己所用,他手上掌握着太多的信息,那些信息對楊春生有用,隻要拿到了這些,楊春生才正式進入了金三角毒枭的境地。
這也是爲什麽楊春生一直執着于廢掉紮裏,他的勢力大小和地位都适合,他現在正好就可以做完自己需要的東西。
紀北出去協調各方,楊春生則要統籌全局,他們兩個人都挺不容易的,楊春生還時不時得以各種身份坐飛機前往東南亞各個國家,安置自己現在的勢力。
時間過得很快,而且他做的事情是要花費很多時間的,這些時間對他來說也是非常的寶貴,兩個多月以來,他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現在正是秋天的時候,但是東南亞這裏畢竟緯度低,溫度一直都挺高的,讓從華夏來的他們不怎麽習慣,但是楊春生和紀北怎麽也是特戰部隊出來的,這點東西他們還可以忍受。
“紮裏又來找我們來了,他這次也放低了姿态,也把當前的價格給壓低了一些。”紀北找到了楊春生。
“我就知道,他是忍不住的,走吧,我們也是時候去見見他了,這個家夥現在是天天想着去做一筆大交易,我看他現在是窮瘋了吧,被警察逼成這樣。”楊春生笑着道。
“所以你一直都不答應他,也沒有其他人敢接他現在的生意,他現在被政府和國際刑警壓得太厲害,起不了頭,看得起他的人不多,咱們應該算一個!”楊春生笑了笑道。
“不錯,他沒有任何好的選擇,隻有我們!”紀北笑道。
兩個人在耍針對紮裏的陰謀,可憐的紮裏,他卻什麽都不知道,就被和自己沒有仇的人給陰了一把。
達烏找到了紀北,他想要和他們做一筆大生意,是時間很長的一筆生意。
“張泉先生,你們第一筆就是找到了我們,我想你們應該相信我們的實力,而且我們還可以給你們很多的幫助,你們會非常的安全。”達烏和紀北談判。
“我們第一筆生意,的确是找到了你們,而且我想你也應該明白,目前局勢你們現在随時都有可能被别人一波給解決掉,到時候我們的合作怎麽辦?我們能得到什麽?損失沒有人去承擔嗎?”紀北有些強硬。
“我們被通緝了多久?金三角做毒的哪個沒有被别人通緝?幾年了我們仍然過得這麽好,我們沒有出事,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們的能力嗎?”達烏并不會示弱。
“達烏先生!”紀北笑了笑,随後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裝的衣領,然後道:“你别小瞧我們,我們在這裏做生意可是把很多事情都給調查清楚了,你們現在是什麽狀态我非常的清楚。
你們現在很難受吧?你們沒有什麽太大的後台,而且你們做事肆無忌憚,導緻政府對你們進行了瘋狂的打壓,這樣的狀态下,你不可能如此硬氣的對我說話,更重要的是,你們現在很缺錢,不是嗎?”
眼前這個叫張泉的人一下把他們的很多底細給暴露了,這讓達烏的心裏有點恐慌,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對眼前的局面掌控很深。
達烏沒有什麽可以讓對方也讓步的機會,自己不願意做,還有很多毒販願意做。
“你們到底要怎麽樣的條件?我們畢竟是很棒的合作夥伴?”達烏道,這畢竟是一種讓步,紀北内心很想笑,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達烏先生,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人,做生意嘛,感情歸感情,生意是生意,我們希望可以從你們這裏拿到更低的價格,你不能責怪我趁人之危,其實我們是各取所需,你們需要的是錢!”紀北笑呵呵的道。
他一直都要保持一個很有很有禮貌的樣子。
他是很陰險,不停壓價,這是一個毒販很正常的表現。
楊春生今天沒來,他認爲達烏的等級和自己不是很匹配,他的理由是自己受到了侮辱,除非是紮裏本人來,不然楊春生不想繼續進行這一筆交易了。
楊春生的态度越是強硬,紮裏就越是擔心自己不能合作,到時候姿态肯定要放低,現在有幾個願意和紮裏合作的顧客?
太少,紮裏現在都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隻要現在紀北提出來的要求沒有太過分,他們是絕對會答應的,這會省下來不少錢呢!
“你可以提出你想要的價格,我想我們現在可以談談合作了,你可以從我這裏低價拿貨,但是也隻有你們敢擔這個風險!”達烏還是無可奈何的道。
紀北點了點頭,道:“不錯,如果你們出了事,我們可能會爲此而損失很多,甚至我們會被牽扯進去,這種事情不是誰都敢的,我們要承擔風險,那就要拿到更大的利益!”
面對這麽直白的說辭,達烏點了點頭,道:“我贊同你的說法,祝我們合作愉快吧!”
達烏說着他的人拿出來了一瓶香槟,紀北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他不怕對方耍心眼,他們現在還不敢有這個想法。
兩個人共飲了一杯,然後紀北擦了擦嘴巴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我就先離開了,達烏先生,我們的合作,一定會很愉快!”
達烏也從椅子上站起來了,跟紀北握了握手,然後道:“張先生,合作愉快!”
紀北也道了一句合作愉快之後就直接離開了,他該做的已經完成了。
他們沒有談細節,這是紮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