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這下子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啊，我感覺大腿都被他給拍青了，生怕他再來這麽一下子，連忙把腿移到了一邊，假裝咳嗦了一聲掩飾現在我的疼的要死，好幾秒鍾後才開口說道：“這種可能性我也考慮過，不過就像你以前說的一樣，趙志明當時确實已經死了。

就算他當時活過來了，本身又因爲侏儒的體質不再長高，可侏儒也是人身高不會成長樣貌也會有變化的，而我和小可還有這個錢小穆見到的卻是跟十幾年前的趙志明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難道真的是鬼？”老吳的臉色一白，他見我否定了他的推理，現在包括我們已經有四個人聲稱見過趙志明了，而趙志明本身死了不可能作爲侏儒活下來，似乎也隻有這一種可能性了。

此時，紅燈已經過了，後面的車見我們還沒有啓動在那不停的拿着喇叭，我示意了他一下，老吳這才反應過來，重新踩下油門。

“老吳，你真的認爲我們看到的是趙志明的鬼魂？”

“難道不是嗎？”老吳反問道。

看着他一臉緊張的樣子，我笑着說道：“老吳，你想想看，假如錢小穆和周陽看到的真的是趙志明的鬼魂的話，那他爲什麽早不出現晚不出現，非得在過年的時候出現呢，真的有鬼的話，那他應該能做到遠程來殺人吧，不用非得等到周陽從外面打工回來。”

“這個。。。”老吳猶豫了下，并沒有開口反駁我的話，不過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對我的解釋還是不怎麽信服。

“别忘了，這個世界可是存在整容的。”

“你是說？”老吳有點明白我的意思了，“這個趙志明根本就是假的？”

“差不多，不過并不隻是整容，有可能是趙國棟利用他親戚家的小孩，做做化妝裝作趙國棟的樣子，但我在檔案裏并沒有找到他親戚的記錄，這隻是另外一種可能。”我點點頭說道。

老吳直接砸了下方向盤說道：“日他媽的，沒想到趙老四這個老實巴交的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虧我以前還專門找他喝過酒。”

“真相隻要等他醒過來就能知道了。”我突然想到什麽，轉過頭沖着老吳問道：“對了，醫院那裏的人手夠吧。”

“放心吧，所長在那裏安排了兩班倒，隻要趙國棟一醒過來，就會通知我們的呢。”老吳非常自信的回道。

我點點頭表示這就好。

紅星中學是橫頭鎮最好的也是唯一一所中學，頂峰時全年級加起來也有十幾個二十幾個班，但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狀況。

現在農村稍微有點錢的都會搬到縣裏去住，孩子的上學問題自然也是去縣裏去上，随着農村人口越來越少，理所當然的這所鎮裏唯一的中學的生源也就大不如前了，現在三個年級加起來也才不到十個班，這對于鎮裏下屬十幾個村落的橫頭鎮來說已經是很少的數字了，可見問題之嚴重。

今天我們又不是爲了解決這個問題而來，到了紅星中學，我們便往教務主任的辦公室裏趕。

現在才四點多天就已經黑了，進入教學前看到三樓還有幾間教室的燈還亮着，不用說那肯定是剛過完年就來寒假補習的初三學生。

心裏默默替他們到了聲苦，我上初中那會正值國家提倡減負，整個初中三年下來學校在寒暑假的時候都沒敢讓我們補過課。

“吳警官，歡迎歡迎。”剛進教學樓就迎面走來一個四十多歲帶着眼睛的中年婦女，她迎面笑着走過來對着我們說道：“真是麻煩你，還得讓您親自走一趟。”

“都是工作需要，沒什麽麻煩麻煩的。”老吳淡淡的沖着她說道：“這是首都來的警察，專門負責這起案子的，張垚張警官。”

“你好，你好。”中年婦女連忙伸出手道：“我姓王，是這裏的教導主任，您叫我王老師就好。”

跟所有的教導主任一樣，這位王老師長的很有特質，看起來就比較“兇悍”那種，如果她不苟言笑的站在某個班級的門口的話，那絕對會讓那個班級變的鴉雀無聲。

她這熱情到過分的笑容讓她看起來實在比較怪異，這讓我想起了對教導主任這一職業的陰影，神色不免有些緊張的跟她握了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