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父親特質了一條内褲讓他老婆穿上,上面用細線縫着,平時走路沒問題,可一脫下來内褲上面的細線就會斷掉,每天晚上唐月父親都要她把内褲脫下來檢查上面的痕迹,如果有一根細線斷了,唐月母親就免不了一頓毒打。
唐月母親賣菜就是一整天,期間肯定要喝水上廁所什麽的,那細線又不是很結實,上廁所時難免會弄斷幾根,唐月父親根本就不聽她這個解釋,一心認爲隻要線頭斷了,她在外面肯定是偷男人去了。
我和江小可聽的是目瞪口呆,這就叫賤人多作怪嗎,唐月的父親也真的是個“人才”,腦洞大的連這個辦法都想得出來。
老吳歎了口氣繼續說,唐月母親被她丈夫折騰的哪怕豔陽天照的讓人渾身出汗,她都舍不得喝水,不是因爲窮買不起水,最起碼也能從家裏帶涼開水過去,實在是因爲唐月母親被打怕了,一喝水就會去上廁所難免會弄斷内褲上的線頭,每天都是憋回家讓丈夫檢查完她才敢去上廁所。
有時候實在憋不住了,又不敢脫下内褲就會尿褲子,即使這樣她依然不敢弄斷内褲上的線頭,否則回家就是光着屁股被竹條子抽,讓她睡覺都不敢平躺。
村裏的人提起她無不是歎氣,唐月母親就是命苦,碰到個這麽挨千刀的丈夫,還不如直接跑了了事,最終她并沒跑,每天過着地獄盤的日子,一熬就是五年,村裏的人都說她不跑是因爲她舍不得自己女兒。
唐月父親也知道要是他老婆真想跑的話,他根本就管不住,所以她死死的控制着唐月,威脅她隻要她敢跑的話,就會直接把唐月給弄死。
按理說,你自己腿斷了,自己又幹不了活,全家人的生計都壓在你老婆身上,你爲了防止她偷男人想出了那麽損的招,你就老老實實在家待着呗。
可他偏不,腿斷了消沉了一段時間後,她在家裏成天沒事幹,便逐漸掌握了家裏的财政大權,每天唐月母親賣菜所得錢一分不剩都得上繳。
漸漸的他發現原來賣菜賺的錢竟然比他以前一天上工賺的錢還要多,問題是上工并不是每天都有的,工地的工程結束後他們就得去找另外的活計。
而賣菜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都能賣的,有了這個長遠的下蛋公雞,他的兜裏漸漸的有了兩個閑錢。
俗話說男人有錢就變壞,更别說唐月父親這本身就是個人渣,無所事事的他逐漸跟村裏那些遊手好閑的人勾搭在一起,成天喝酒吃肉漸漸成了别人眼中的狐朋狗友。
可這些人哪有什麽好意,無非就是看中他手裏的兩個閑錢,混熟久之後就把他拉入到一個非常有“錢途”的職業裏,賭博。
從來都隻靠打老婆發洩精力的唐月父親哪經得起這樣的誘惑,根本沒用下套,他自己很快就沉迷進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這樣的冤大頭很快就把家裏攢下來的幾萬塊錢敗的個精光。
不僅如此,他除了喝酒以外又多了一個賭博的愛好,唐月母親每天再起早貪黑的賣菜根本頂不住他輸錢的速度。
輸光了,想翻本,沒錢?
很簡單,管老婆要。
什麽,老婆不給,說那是接下來一個月的生活費,再拿去賭的話接下來家裏連買米的錢都沒有了。
管我屁事,不給就打,你不是在外面很能偷男人嗎,管他去要錢啊,至于家裏沒米吃飯了,跟我有什麽關系,隻要我有酒有肉就好了。
本來這隻是随便開口一說,不過随着他從她老婆那裏拿錢的次數多了,可能是因爲自我催眠的原因,他真的相信自己的老婆是在外面偷男人的。
不僅如此,他看着自己女兒的眼神也越來越怪,再加上總有些流言蜚語說,他的女兒跟他長的并不像,逐漸他對唐月是不是自親生女兒産生了懷疑,到最後他整天疑神疑鬼的,甚至于勝利村别的男人跟他老婆說一句話被他發現了,回家就是一頓暴打,問她偷的男人是不是就是他。
無論唐月母親怎麽的辯解都沒用,時間越久他越發認定這個女兒根本不是他的種,否則爲什麽唐月出生後這麽多年,他老婆的肚子沒再有一點的動靜。
慘劇是發生在唐月小學五年級的那一年,已經窮的穿着好心人送給她的衣服還打了好幾個補丁的唐月放學回來,開始默默的燒水劈柴做飯,給家裏樣的雞喂食,村裏的小學雖然給她免了學費,不過依然要交書本費,家裏這兩隻老母雞下的蛋就是那些費用的來源。
有時候要是父親賭錢輸了把家裏的錢都拿走了,下蛋賣的錢可就成了未來十幾天的口糧錢了,最窘迫時,她媽媽賣菜有次收了張假錢,那時家裏又一丁點的錢都沒有了,她媽媽不得不向周圍鄰居家借米生飯,要知道當時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家家戶戶開始奔小康,村裏有幾戶人家連車都買了,他們還得接人家的米。
唐月對于這一些默默的承受,也隻能默默的承受,好在這兩天父親的手氣似乎好了一點,已經好幾天沒有打罵媽媽了,她是最怕父親發火時的樣子。
每次媽媽光着身子被打時,她都害怕的躲到櫃子裏,瑟瑟發抖。
今天早上媽媽答應她了,賣完菜後會給她買個新書包,開學了同學們都有自己的新文具,可就她一個人背的是兩片破布縫起來的書包。
想到自己背着新書包的樣子,唐月手底下的活計也快了不少。
砰!
門外一聲巨響,唐月害怕的直接僵硬在了那裏,可她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計,從開門的聲音她知道,肯定是父親輸錢回來了,而且還輸了很多錢。
每當這個時候都是她最害怕的時候,隻要一不小心惹起父親的不快,就會遭到一頓暴打。
而且今天父親是拿着酒瓶回來的。
唐月心裏一沉,輸錢外加喝酒,她已經感覺到自己今天難逃這頓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