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師父
姜采文揮劍,與成元浩戰在一起,起先是成元浩攻,姜采文反擊,三招之後便是姜采文攻,成元浩守。
劍這類兵器,攻擊十分淩厲,在一對一的比試中,若是技巧夠強,發揮的戰鬥力遠超其他類型兵器。
一時之間,姜采文氣勢無人可擋,周身劍光不住閃爍。
兩人的戰局帶着陣陣朦胧的霧氣,很顯然是用上了深厚的内家氣功,而兩人的動作快到幻影閃爍,場上衆人幾乎看不清其攻勢。
隻需三秒,所有人都明白了姜采文所言,并非虛言。
他們有太多太多的疑惑想問,想要質問老天,這個世道到底怎麽了!
但是在這一刻,他們無法發出聲音!
所有人都覺得,在這場的比武之中,發出哪怕一根針響的聲音,都是對兩名高人的亵渎。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此時無論是看熱鬧或是看門道的人,均是表現一緻,他們甚至連呼吸都變得緩慢,好似要用力憋一口氣,在這一口氣的時間中,會将這場比武從頭看到尾一般。
所以很多人,都感到了呼吸緊促,他們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少,隻覺得,在下一秒,或許就要分出勝負。
事實也正是如此!
這場比試,在第十七秒的時候結束,姜采文遙遙一劍,刺向了成元浩的心口位置,入肉半寸,鮮血淋漓。
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滞住一般。
這一刻,所有人的靈魂都在顫栗。
眼前的勝負,他們懷疑自己産生了幻覺。
直至許久,他們才能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事實!
總之,面前的場景違背了世界的法則!
但索性已經違背了,那就違背了吧!
姜采文開口,語氣并不大,但在這鴉雀無聲,連一根針的聲響都能清晰入耳的場内,許多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最後問一次,2年之内,不許找鍾陽麻煩,你可答應?”
成元浩低下頭,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并沒有折扣多少,這把劍入肉半寸,隻造成了幾乎不影響的小傷罷了。
但那并不是姜采文實力不濟,而是她刻意留手,否則剛才那一劍,自己的心髒早就被刺穿了。又或者,她可以選擇刺穿自己的氣海,讓自己深厚的内功修爲蕩然無存。
成元浩喃喃着,“2年……你認爲,他在2年以後,就可以赢過我嗎?”
“是2年之内。”姜采文訂正成元浩的說法。
成元浩輕呼口氣,眼中的不甘逐漸化爲渾濁和疲倦,他開口道,“小姐你實力不凡,哪怕我哥哥親自對上你,也未必能赢。這場比試,我輸的心服口服,你的要求我也答應了,保證在2年之内,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姜采文點頭,這便收劍入鞘。
成元浩猶豫了下,還是道,“敢問小姐名号?”
“我叫姜采文。”姜采文開口道。
這個名字,成元浩的确沒聽說過,而姜采文此時也不應該報上假名!
隻能說,武術界從明天起,又冒出了一名最頂尖,最可怕的武術大師。她的實力,距離真正能被稱之爲宗師的人,恐怕也相差不遠了。
鍾陽略松了口氣,還好事情在預料之内,沒有出現任何差錯。他順便看了看身旁的兩個女孩,方恬然一臉呆滞,久久無言,而宣千凝興高采烈,雙眼泛着星光,對姜采文崇拜無比。
再看場上其他的人,即便是白龍、方族長這等級别的人物,也同樣表現的十分不堪,目瞪口呆那絕對算是低級别了,應當說他們靈魂都在顫栗不止。
這一次比武過後,姜采文的實力得到證明,想必在短短數天之内,就會傳遍國内的武術界,甚至能達到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程度。
可以說,她一戰出名,将來在國内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奉爲最高級别的上賓。即便不談那些武術界的高人,就單單是國内的一些頂級勢力,想必也會用同樣的禮儀來待客。要知道,這女孩将來鐵闆釘釘是一名宗師級人物,甚至是最可怕的武學宗師!
這種級别的人物,誰願意得罪她,誰不想交好她!
姜采文的一戰,名聲響亮程度,足以勝過鍾陽十戰百戰。這說法也毫不誇張,因爲鍾陽即便勝過了一百個與三門齊名的高手,也遠遠不及姜采文這一戰震撼!
姜采文返回到鍾陽的身邊,拉扯了下他的衣服,小聲道,“快點離開,這裏讓人很不舒服。”
此時她蹙着秀眉,一臉冰寒,周圍的确沒多少人敢直視她,但她依然是所有人的中心。
鍾陽點點頭,這便帶頭離開此地,姜采文跟在他身後,而宣千凝和方恬然對視了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這一次比武結束之後,雖然衆人是對姜采文敬畏神靈,可想必也會對鍾陽忌憚無比。無人能夠想象,實力至多比三門強于一線的鍾陽,能夠認識姜采文這樣的女孩子。而且看姜采文的所作所爲,想必還和鍾陽的關系不一般。就算不是戀人,也是很好的朋友一類關系吧!
想到這裏,衆人就暗暗心悸,這個鍾陽已經夠可怕了,若這女孩再是他的戀人,到時候别說市内,就是整個國内,都沒多少勢力能和他抗衡了,簡直是比強強聯手還要可怕的強強聯手啊!
結束了這一場比武之後,鍾陽和姜采文便沒有理由待在市内的,他們早早訂下了下午2點的飛機票,馬上就要去印度了。
“什麽,這麽急着要出國?”坐在轎車上,方恬然驚訝道。
“是的。”鍾陽點頭道,“本來就是因爲多了些瑣事,耽誤了不少時間。”
“護照等手續都辦好了?”方恬然疑道。
“你以爲我是白癡嗎?”鍾陽沒好氣道。
這時候,姜采文扯了扯鍾陽的衣服,鍾陽看了過去,這個女孩緊緊鎖着眉頭,指了下她身旁的宣千凝,鍾陽隻看到,宣千凝一副流着口水,類似癡漢的模樣。
真是讓人毛骨悚然!
鍾陽暗罵,宣千凝這丫頭真是不怕死,竟然敢對姜采文露出這幅表情,你不怕她一劍劈了你?
“不管怎麽說,中午時間還是抽的出來吧!”方恬然笑道,“我們一起吃個飯,就當時爲你們送行?”
“我是無所謂了。”鍾陽道,“姜采文小姐,怎麽樣?”
“随便。”姜采文回應的挺冷淡。
“師父!”
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
姜采文滿臉惱火,可宣千凝更加熱烈,她伸出手抓着姜采文的衣袖,可憐兮兮道,“師父,請收下我這個徒弟吧,隻要有師父你的指點,将來我一定可以狠狠暴揍鍾陽一頓的。”
姜采文冷哼道,“鍾陽,讓她離我遠點。”
鍾陽額頭冒汗,連忙道,“宣千凝小姐,你可别沒事找事啊,趕緊走開,快點走開!”
“就不走!”頓時,宣千凝雙手緊緊抱住姜采文的胳膊,一副死纏亂打的模樣。
姜采文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而這車内的溫度也驟然下降,還好那名司機是“職業”的,否則或許車内的五人都會有危險。
但即便如此,宣千凝好似沒感覺到這陰沉的氣氛般,依然抓着姜采文,甚至都要冒出眼淚并順便擦拭在她的衣服上。
鍾陽冷汗連連,看姜采文的模樣,搞不好就會抽出劍,然後将這輛正在行駛的車給劈成兩截;鍾陽完全相信她能做得到,畢竟她的内家氣功已經出神入化了。
“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師父,就收下可憐我的啦!”宣千凝開始用臉蛋在姜采文身上蹭!
鍾陽感覺到越來越不妙,他有種喊司機停車,然後拔腿就跑的沖動,自己可不想和宣千凝這傻丫頭一起陪葬。
誰知,這時候姜采文又扯了扯他的衣袖,冷冷瞪過來一眼,小聲嘀咕,“快點幫忙啊!”
鍾陽從姜采文的眼中,看到了一絲惶恐不安,這讓鍾陽簡直傻掉了,什麽情況,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那個被稱爲冰山美人,哪怕是天塌下都巋然不動的女孩!什麽時候,竟然對一個一無是處的宣千凝感到一絲惶恐。
鍾陽用異樣的眼神看向宣千凝,真是厲害了,沒想到這個除了家世和相貌外,什麽長處都沒有的女孩竟然克制了姜采文。
宣千凝可憐巴巴的,“師父,您看這樣行嗎,我昨天不知好歹搶了你的‘呱呱蛙’,我會還回來的,還買很多很多的呱呱……”
突然,汽車内的氣溫再度下降。
這一刻,連宣千凝也感覺到,氣氛十分不對勁了。
鍾陽臉色蒼白,方恬然後背冒出冷汗,就連那名專業的“司機”,握着方向盤的手也略微有些抖了。
鍾陽朝着宣千凝拼命打眼神,宣千凝才反應過來,急忙掩飾,“啊哈哈,我……是說将呱呱蛙還給鍾陽,對吧!”
“對,我最喜歡呱呱蛙了。”鍾陽趕緊附和,無論多麽丢人,隻要能把命保住……
“你們幾個,是把我當傻瓜對吧!”姜采文怒道。
“絕對沒有。”鍾陽和宣千凝異口同聲,隻不過宣千凝依然抱着姜采文,看那景象挺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