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神秘的戰場
薇黛兒走進這處地下倉庫内,眼前的一幕讓她無比緊張,又稍了口氣。
至少在關鍵時刻趕上了。
她的身影一動,猶如一道光影般,就這麽穿插進了戰場之中。
薇黛兒手持一把匕首,這匕首猶如一道黑光,先是襲向了後方的魔術師。
魔術師感到那陰森的殺氣,不得已之下,隻能将自己的必殺的一擊給撤回來——假如他選擇不撤回的話,鍾陽絕對是死定了,不過他也一樣要陪葬。
待後方魔術師撤退的瞬間,薇黛兒抓住鍾陽,将他朝着外圍一丢,鍾陽的身體猶如炮彈一般撞向遠處。
也沒有辦法,畢竟一顆子彈正射向鍾陽的腦袋,如果不用最大的力氣的話,鍾陽根本就無法避開這發子彈。
雖然薇黛兒的确是将鍾陽給丢出去了,但是在下一瞬間,那顆子彈朝着她的左肩位置射來。
薇黛兒雙手交叉,右手的匕首好似變戲法般,這麽傳遞到了左手位置,然後這麽橫切過去,這顆子彈一分爲二。
但即便如此,因爲距離太近,子彈分割開的碎彈,依然将她的左肩擦傷,出現一道殷紅的血線。
因爲薇黛兒的介入,鍾陽那同歸于盡的戰鬥方式也沒辦法奏效了,所以前方的魔術師也保住了一條命。
兩名魔術師對視一眼,紛紛後退,與薇黛兒保持了一定距離,雙方很有默契的沒有急于攻擊。
此時薇黛兒戴着一張銀色面具,看不清陣容,隻不過隐隐還是能感覺到,她不像是個年過五旬的女性。
兩名魔術師,如林婷婷所預料的一般,是一對雙胞胎兄弟,他們相互之間的稱呼,一人爲白,一人爲黑。
所謂的白,就是明面上的魔術師,所謂的黑,就是隐藏在暗中,誰也不知道其存在的魔術師。
“白,你沒事吧!”黑看向自己的弟弟,關心道。
白擺了擺手,他的确受了些傷,不過對于他這種在戰場中混迹的人來說,也未必影響的了多少實力,白将視線放在了薇黛兒身上,“能夠近距離将子彈給斬成兩截,你不是一般人,難道你就是漆黑之劍?”
“她就是漆黑之劍?”黑也是一驚。
薇黛兒輕笑,“我也沒有想到,魔術師竟然是兩個人!”
“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白咬着牙道,“不知道你這次來找我們兄弟,有何目的!”
若在平時,兄弟兩人是不會畏懼漆黑之劍的,可現在局面不同,白受到了不輕的傷,實力大打折扣,而且場地雖然之前布置過,但那是針對鍾陽,并沒有考慮‘漆黑之劍’的介入。
現在戰鬥起來,說實話對他們非常不利。
“竟然有人一直想要找死,每年都給我發挑戰信,用的還是最惡劣的言辭,那麽我自然願意成全你們。”薇黛兒語氣平平淡淡。
薇黛兒所說也是事實,這兄弟倆自出道以來,名氣便是不小,說白是借着挑戰‘漆黑之劍’成名的,到了後來,更是每一年都發出挑戰信,言語之間盡是挑釁侮辱!
說句不好聽點,就憑他們這種舉止,雙方的仇恨不可謂不大,說是死仇都毫不爲過。
“漆黑之劍,我們兄弟倆雖然是針對你做了不少的事,可也希望大家堂堂正正的交手,而不是趁人之危。”白冷冷道。
“你到底是把我當成慈善家,還是當成殺手的?”薇黛兒鼻孔出氣,想來也是好笑,對于一個殺手而言,無論是自己還是對方,講究光明正大的對決,才是最愚蠢的事。
這張硬仗是不可能避免的,黑看向自己的弟弟,“白,漆黑之劍就交給我來對付,你在一旁休息。”
白實力比起黑來本就差的太多,何況他還受了傷,貿然加入這等級别的戰場中,對局勢起不了多大幫助,還有可能被輕易殺死,讓他在一旁觀戰,才是最理智的。
“也好。”白點點頭,兄弟兩人擅長的領域并不相同,但他的哥哥黑,在近身戰的水準上,不亞于任何人。
“漆黑之劍,這些人一直向你挑戰的人,便是我。”黑往前走了一步,“我不是什麽魔術師,也不太懂那些玄而又玄的手法或科技,我隻相信自己手中的刀,今天你勢必死在我手中。”
林婷婷當時就覺得,魔術師是兩個人,一個人殘忍暴戾,話語極少,那便是哥哥黑,而另外一個人,花言巧語,善于攻心,那是弟弟白。
想來,以弟弟這麽謹慎多疑的智謀,怕是不願意去招惹漆黑之劍的,那麽一直向漆黑之劍發出挑戰信的,本就是哥哥罷了。
如果說,一開始就是哥哥對鍾陽出手,恐怕他鍾陽就死了。隻不過哥哥黑永遠躲在暗處,所以他不會一開始就顯露真身。
薇黛兒和黑身體同時一動,兩道人影就交叉在一起,白順勢退了幾步,這種純粹的近戰厮殺,他完全不算擅長,所以實力甚至連突破到半步宗師的鍾陽,都不是對手。
白輕吐了口氣,似乎是将身體内的濁氣給吐出來,他眯着眼睛打量戰場,他的哥哥實力不容置疑,而更可怕的是漆黑之劍,自己甚至都看不到她的攻擊手段。
“太快了。”白閉上眼,他對自己的哥哥是有自信的,所以這場戰鬥,他沒有必要介入其中。
雖然想要療養一下傷勢,隻不過白曾被鍾陽打了一掌,其中有詭異的氣流湧入身體,那種氣流他本還可以壓制,可現在,越來越難受。
内家真氣,本來就詭異無比,打入人體之中,可能在起先時候,感覺還不明顯,但如果不進行治療,恐怕在數天時間後,就會暴斃而亡了。
而鍾陽的内家氣功,還夾雜了瑜伽術的精神修煉法,比平常的内家真氣更加暴戾,此時白靜下心,自然感覺到不妙。
然而更加不妙的是,後方有一個人影撲來,那殺氣陣陣,讓白寒毛直豎。
“怎麽會?”他哪裏敢相信,這個鍾陽剛才就已經喪失大部分戰鬥力,渾身的傷勢能讓他活下來都是僥幸,此時怎麽還能夠動作。
何況,他剛才被漆黑之劍丢出去,那力道也不輕,撞到牆上直接死亡都有可能吧!
鍾陽和白這等級别的高手,或許受到了外傷都可以忍受,保持戰鬥力不減損太多也是輕而易舉。
隻不過,白此時所受到的,不僅僅是外傷,所以這場戰鬥,幾乎是一面倒的形式。
不過五招過後,白被鍾陽一拳打中,這道崩拳将白打的吐血抛飛,身體骨頭不知斷了多少,而那狂暴的真氣湧入他的經脈,暴戾的能量在體内炸裂,髒器和骨頭幾乎在一瞬間就炸成了稀巴爛。
毫不誇張地說,無論是外力還是内家真氣,都足以在瞬間緻一個人餘死地。白雖然是魔術師,但也是個人類,所以他在那瞬間就死了。
“白!”正在和薇黛兒對峙的黑慘叫一聲,雙眼血紅無比,他和弟弟以魔術師的身份縱橫多年,從未有過敗績,可沒有想到,今天他的弟弟,竟然折損在這裏。
這個叫鍾陽的少年,真的很厲害。不過他更厲害的,不是實力,而是氣運!
隻是,黑雖然想要報複鍾陽,此時也做不到了,面對‘漆黑之劍’這種可怕的對手,哪怕分一絲心,後果都萬劫不複。
将白給解決後,鍾陽全身乏力,禁不住趴坐在地上,他此時的傷勢嚴重無比,如果不進行救助的話,恐怕會失血過多,直接死亡。
隻是,現在的狀況,明顯不可能有醫生前來救助。
他盤膝坐下,嘴角苦澀,喃喃道,“運氣還真是不錯,以前的境界,根本沒辦法止住身體的外傷,但現在勉強好一些,能将流血量給稍微減少一點。
這倒不是說,他有類似玄幻小說中,可以自行療傷的程度了,隻不過是讓自己多活一會罷了。
在同一時間,魔術師白死亡的刹那,束縛住林婷婷的繩子,就這麽悄然地解開了。
原來,這也并非什麽魔術裝置,可是利用了科技的力量罷了。
林婷婷也滿臉疑惑,隻不過她反應很快,急忙将門打開了一絲縫隙,偷看外面的場景。
這麽一看,林婷婷簡直吓了一跳。
如她猜測,魔術師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已經死了,而另外一個,正在和一名戴着面具的女性.交戰。
準确來說,是兩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在戰鬥,而鍾陽看上去傷勢凄慘,但并未死去,而是盤膝坐下,凝神靜氣的樣子。
林婷婷雖然也想要支援,可她更是明白,介入那等層次的戰場,是自尋死路罷了。
她不是習武之人,也沒辦法确認兩人到底是什麽樣的層次,但如果拿她爺爺的級别來比較的話,她覺得這兩個人就算不如,也未必差的太遠。
拿薇黛兒來說,她的身體素質,包括力量敏捷等,實際上是比不上那些宗師級的人物的,甚至連半步宗師也不如。可若是談論暗殺技巧的話,就算對方比她強上一倍,也不可能在她手中活命。
當然了,薇黛兒是世襲的殺手,比起她師父還是有差距的,所以她并沒有和宗師級的人物交手過,誰勝誰負隻有實戰後才能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