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母看着裴寒月,眼睛裏都是淚水。
“寒月,你就聽媽媽一句話,就這樣吧,天底下是男人多的是,爲什麽非要曲家的混蛋!”
站在身後的曲喬心猛地一縮。
裴寒月死死的看着裴母,“我問你的是,你剛才說了什麽?”
裴母無奈的說道:“我已經找過宋行墨了,我已經把你們的婚事給取消了。”
裴寒月看着裴母,一雙大眼睛裏慢慢的蓄滿了淚水,大顆大顆的淚珠從臉頰上滾落,“這就是你爲什麽要沒收我的電話的原因嗎?”直到曾時候,裴寒月的聲音還是很平靜的。
裴母點頭,“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你和宋行墨之間的關系了,我的女兒怎麽可以被那個混蛋這麽欺負,你要是真的結婚,那就全完了!”
裴母還在苦口婆心的說着,一雙眼睛盯着裴寒月,裏面全是懇切。
“啊!”裴寒月再次發出了那種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站在門口的曲喬感到遍體生寒。
“寒月,你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小心身體呀……”裴母上去想要抱住裴寒月,可是裴寒月開始大哭大叫,裴母根本就抱不住。
這個時候曲喬有些尴尬的想要上前,但是有不敢上前,走吧,也不是太合适。
包裏的電話響起。
拿起來一看是裴玠。
“喂,你遲到了你知道嗎?”裴玠冷冷的聲音直接從話筒裏傳來。
還沒有等曲喬說話,裴玠就聽見裴寒月的哭聲。
“怎麽了?”裴玠問道。
曲喬說:“寒月知道媽媽已經取消了她和宋行墨的婚禮,所以……”
裴玠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下午過來吧。”
“嗯,知道了。”曲喬說道。
電話裏傳來盲音,曲喬才挂斷了。
此時裴寒月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從床上站起來,開始滿屋子的摔東西,裴母在旁邊根本就攔不住。
“噼裏啪啦……”那邊的台燈,花瓶,鏡子,在裴寒月的手下紛紛的破碎……
不出一會兒的功夫,一屋子的狼藉。
就連那邊的衣櫃,都被裴寒月給打開,裏面收藏的名貴衣服也被裴寒月給扯出來扔在地上!
曲喬這個時候往後退去,因爲已經有好幾樣東西都差點兒砸到曲喬。
“你給我站住!”裴寒月厲聲喝道。
裴母此時也狠厲的盯着曲喬。
曲喬站在原地。
裴母冷哼一聲,“看着有事兒想要溜走是不是,你做賊心虛了是不是?”
曲喬搖頭,嘴上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是一味的搖頭。
裴寒月上前站在曲喬的面前,“你個賤貨,這下你滿意了,你的目的達到了,很得意是不是?”
曲喬說:“寒月,你和我哥之間的事情我從來都沒有插手過,我是盼着你和我哥可以圓滿的。”
“呸!”裴寒月照着曲喬的臉就是一口。
曲喬背過去臉躲開了。
“寒月,你又鬧什麽?”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裴父過來了,怒視着裴寒月說道。
裴寒月一愣,“你又來怪我,難道你看不出來都是這個賤人在其中搞的鬼嗎?”她用手指直直的指着曲喬怒吼。
裴母說:“寒月,不能這個态度對你爸爸說話。”
裴寒月突然大叫一聲撲向曲喬,狠狠的把曲喬往後面推開……
曲喬被推了一個踉跄,倒在地上。
看着曲喬的慘狀,裴父看不下去了。
“不許胡鬧!”裴父上前擋在地上的曲喬面前,對着裴寒月厲聲說道。
裴寒月的胸口劇烈的起伏着,怒視着眼前的裴父。
裴母害怕她在胡鬧,說道:“寒月,事情已經成定局了,你不要再鬧了,我和你爸爸的意見是統一的。”
裴寒月看着地上的曲喬,突然扭身沖進了旁邊曲喬的房間。
在外面的人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兒的時候,曲喬的房間裏開始發出來乒鈴乓啷的聲音。
裴寒月在砸曲喬的房間!
裴父剛要上前,可是裴母過來拉住裴父的手臂,“不要去了,方正是要出氣的,這是裴家,她想要怎麽出氣都可以。”說完裴母瞪了眼身後的曲喬。
曲喬已經從地上站起來了。
“沒有怎麽樣吧?”裴父問道。
曲喬搖頭,“沒事兒。”
裴母瞪了眼曲喬,“讨厭!”從牙縫裏擠出來兩個字。
突然,裴寒月從曲喬的房間裏走出來,對着裴母說:“我不同意取消婚禮,你憑什麽要取消我的婚禮,我不管,我要宋行墨現在就出現在我的面前!”
裴母瞪着眼睛看着裴寒月,“怎麽可能,我去找他取消的,難道要我再去找他回來,你媽媽我還要臉不要臉了!”裴母的語氣有些強硬起來,裴寒月鬧得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不管,誰讓你背着我取消的,我不管!”這是裴寒月的口頭禅。
讓裴母最是無奈了。
裴母不說話,裴父更是鐵青着臉站在那裏。
裴寒月轉身就朝着那邊的窗戶跑去。
這裏是二樓,摔下來可大可小的呀!
裴母馬上就反應過來了情況,沖上去追着裴寒月。
在情急之中還對着曲喬說:“你是死人呀!”
曲喬也跟在後面追過去!
裴寒月爬到了窗口,一隻腳耷拉在窗外……
“啊,寒月,你不要吓媽媽呀!”裴母聲嘶力竭,在裴寒月上次自殺之後,她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
裴父也追過來,“寒月,你還胡鬧!”
曲喬也跑到近前,擔心的看着裴寒月。
裴寒月冷眼看着幾個人,“我就要和宋行墨結婚,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就從這裏跳下去!”
裴母淚流滿面,裴父也是不住的搖頭。
“寒月,你怎麽忍心看着爸爸媽媽這麽難受?”曲喬終于忍不住說道。
“你閉嘴,輪不到你說話,滾!”裴寒月吼道。
裴母走到曲喬前面就狠狠的推了一把她,曲喬一下撞到牆上。
裴寒月往外面又挪動了一下,“我現在就跳!”
“别,好好好,好好好……”裴母擺着手哀求着裴寒月。
“我答應你,答應你!”裴母此時已經是泣不成聲了。
“現在,就是現在,馬上給宋行墨打電話!”裴寒月步步緊逼的說道。
裴母哭着慢慢的走到曲喬的面前,擡手狠狠的扇了曲喬一記耳光。
曲喬捂着臉,忍着淚水。
事到如今,裴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然後轉身看着裴寒月,“寒月,我好歹也是你媽,隻要是宋行墨肯在我的面前低頭,肯在你的面前低頭,而且保證以後都要改掉以前的那些做派,我不會再爲難他的。”
裴母的聲音發顫,渾身都好像是發顫。
“好,這可是你說的!”裴寒月冷冷的說道。
裴母無奈的點點頭。
裴寒月這才從窗戶那裏下來。
“你如果再次反悔,我就直接從這裏跳下去!”裴寒月對裴母說道。
裴母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點點頭。
裴母狠狠的瞪了眼曲喬,“滾吧!”
曲喬忍住眼淚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