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曲喬才匆匆的來到裴氏。
裴玠打來電話讓曲喬直接上樓去他的辦公室。
曲喬推開門,走了進去。
裴玠擡眼看了下曲喬,“家裏怎麽樣?”
“暫時沒有什麽事兒了。”曲喬說。
裴玠放下手裏的文件,上下打量曲喬,“你恢複的還真快呀,現在就可以投入工作了吧?”
曲喬點頭,“嗯,随時都可以。”
裴玠勾起嘴角一笑,“很好,曲喬,雖然你的工作能力很一般,但是我覺得隻要是你在裴氏認真的幹,應該可以學到東西,那樣對曲氏應該也是有幫助的吧。”
曲喬眼角掃過裴玠,點點頭,并沒有開口說說話。
“出去吧!”裴玠最後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再也沒有看曲喬一眼,低頭開始翻看手裏的文件。
從裴玠的辦公室裏出來,曲喬直接就往自己離開了很久的辦公室走去。
“樊主管!”那邊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曲喬扭頭看去。
樊琳穿着一件緊身的職業裝站在那邊正在呵斥着一個員工。
樊琳的頭發梳的很高,站在那裏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她面前的那個被呵斥的員工戰戰兢兢的,被呵斥的渾身發顫。
曲喬看了看,收回來目光。
樊琳好像是也看到了曲喬,但是冷漠的眼光隻是在曲喬的臉上掃了一眼,随即就轉開,并沒有打算跟曲喬打招呼。
樊琳居然已經升爲主管了,曲喬皺了皺眉。
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屋裏一片灰塵,桌子上也是亂糟糟的,甚至在那邊的地上還堆放着許多的雜物,都是曲喬不在這段時間裏堆放的。
曲喬無奈走進去,看看一堆的雜亂挽起袖子開始打掃。
隻是簡單的打掃了一下,把那些文件整理起來,灰塵先擦幹淨,至于那些雜物回頭再說。
“曲喬,你回來了!”門口景妹歡快跑過來,笑着說。
“景妹!”曲喬一笑。
“怎麽不告訴我一聲,我來幫你打掃。”景妹說着過來就幫曲喬開始打掃。
“不用了,景妹,你去忙你的吧。”曲喬有些不好意思,景妹的工作也是很忙的。
“哎喲,小意思了,兩個人快!”景妹沖着曲喬笑笑。
曲喬的心裏一暖,至少在每一個地方,自己都有一個很好的朋友,這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兩個人很快就收拾好了辦公室,“怎麽樣,還不錯的吧!”景妹環視着四周滿意的問。
曲喬點頭,“謝謝你,景妹。”
“嘁,那麽客氣幹嘛呀。”景妹說着過來抱着曲喬的肩膀,“曲喬,你回來太好了,在公司裏我總算是有個可以說話的人了。”
“怎麽,難道你和素有的人都不說話呀?”曲喬問。
“當然不是來,那些都是表面上的,我隻有和你才可以說真話的呀,你不知道……”
景妹的話沒有說完,傳來敲門聲。
兩人轉頭一看。
樊琳站在門口,盛氣淩人的模樣。
看着曲喬,樊琳的臉上終于還是堆上了那種招牌般的笑容,“曲經理,你回來了!”她裂開嫣紅的嘴唇說到。
“你好,樊主管。”曲喬點點頭。
“哎喲,叫什麽主管呀,那是大家看的起我,其實我才不想當什麽主管呢,都是些受累不讨好的活兒,你說是不是曲經理?”
曲喬有些尴尬地笑笑。
樊琳走進來,高跟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曲經理,你的辦公室不錯的呀,我看是咱們這層最好的一間了,呵呵。”
“那個,樊主管,這些東西是哪個部門的,可以拿走嗎?”曲喬指着地上那堆雜物問樊琳。
樊琳皺着眉看着那堆東西說:“哎喲,我也不知道是哪個部門的呀,回頭我給你問問,盡快給你弄出去。”
“那先謝謝你了,樊主管。”曲喬笑笑。
“唉,客氣什麽呀,曲經理,怎麽說你也是經理級别的呀。”
說完樊琳淩厲的眼光掃了眼站在曲喬旁邊的景妹。
“唉,曲經理,你回來就好了,現在公司裏有些人都不知道好好的工作,就知道溜須拍馬,真是的……”
景妹忍不住樊琳那種目光,從曲喬的身邊往那邊走一步,“你什麽意思?”
樊琳馬上就擺出一副受到驚吓的樣子,“是,你幹嘛呢,什麽什麽意思?你咋咋呼呼的幹嘛呢,這裏是公司,講點兒素質好不好。”
景妹咬牙切齒,“你說誰沒有素質,你怎麽不看看你自己,整天溜須拍馬的人是你,公司裏沒有人能比得上拍馬屁的功夫了,還好意思說别人!”
曲喬使勁兒的拉着景妹不讓她上前。
樊琳馬上就怒火上頭,“你說什麽,你敢再說一遍!”
景妹上前還想和樊琳理論,可是被曲喬死死的拉住。
“景妹,不要說了。”曲喬在景妹的身邊小聲的阻止她。
景妹氣鼓鼓的瞪着樊琳,樊琳也不示弱,同樣瞪着景妹,“我告訴你,講話要有證據的,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讓你卷鋪蓋走人!”樊琳惡狠狠的對着景妹說。
景妹甩開曲喬的手,對着滿臉鄙夷神情的樊琳說道:“你少在這裏耀武揚威的,我就不信,你這種人能嚣張到什麽時候!”
樊琳氣急了,臉色都變了,伸出手就要打景妹。
曲喬站出來,“樊主管,景妹年紀還小,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見識吧。”
樊琳看着曲喬,最後還是放下了手,臉上最終勉強的擠出來一個笑:“哼,曲經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的,否則,公司裏可容不下這麽不講規矩的人!”
“那謝謝你了,樊主管。”曲喬點頭緻謝。
樊琳最後看了眼景妹,冷哼了一聲轉身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離開了。
“呸,勢利眼!”景妹在樊琳的背後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