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妹,以後你的脾氣可要改改,既然知道樊琳不是什麽好人,你就不要那麽直白,小心她背後是壞!”曲喬皺着眉頭勸導景妹。
景妹忿忿的看着樊琳離去的背影,“我就是讨厭這樣的人!”
曲喬無奈的摟着景妹的肩膀。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曲喬受到了以前在這裏受到的待遇,做不完的文件,複印,打字,粘貼……
事無巨細,統統都是曲喬來做。
也分不清楚是哪個部門的工作,隻要是交到你的手裏,就必須按時完成,特别是樊琳,總是笑眯眯的走過來,交給曲喬很繁重的工作。
曲喬深感應接不暇,可是隻要她不倒下,就不會說一個不字。
所以曲喬就一直埋頭在永遠都做不完的工作裏,根本就沒地方訴苦,也沒有地方休息哪怕是一小會兒。
剛開始的時候,景妹還會偷偷的跑過來幫着曲喬做一些事情,可是景妹手頭的工作也漸漸地多起來,根本就沒有時間來曲喬這裏了。
到下班的時候,曲喬感到自己就要散架了。
從裴氏大樓裏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裴玠的那輛黑色的賓利剛剛開走。
景妹也跟曲喬說再見,她要去赴一個約會。
曲喬對着景妹擺擺手,“拜拜!”
曲喬想去曲氏,可是走了幾步還是折返回來,她實在是太累了。
在曲氏集團,宋行墨的辦公室裏,裏面漆黑一片。
宋行墨沒有開燈,在黑暗裏看着窗外的一切。
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下來,和屋裏一樣的黑,宋行墨手裏拿着裴寒月的照片,照片上裴寒月笑的非常的燦爛,手裏還捧着一大捧的豔麗的玫瑰花兒。
這張照片是裴寒月硬要放在這裏的,當時宋行墨不同意,可是裴寒月非要放在這裏,還配上了一個珍珠相框,美得很。
宋行墨此時的心裏有些後悔。
他知道,從和裴寒月認識之後,他從來都是沒有對裴寒月溫柔相待過,有的隻是厭煩,那也是因爲他們在一起的原因有些難以啓齒……
想到這裏,宋行墨放下手裏的照片。
他一直以爲自己已經夠強大了,早就想要把裴寒月推開,她實在是太霸道,實在是太盛氣淩人了,宋行墨早就難以忍受了。
可是,看着現在曲氏的情況,宋行墨心裏開始後悔了,如果此時裴寒月還想當初一樣,在自己下班的時候來在這裏找自己,他再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橫眉豎眼的對待裴寒月,那麽,這個時候自己也不會這麽難過的吧……
想到這裏,宋行墨拿起手機,翻開裴寒月的電話,盯着号碼看了半天,可是就是沒有勇氣撥通……
最後還是無力地放下了電話,長歎一聲……
杜海的話在宋行墨的耳邊響起:“你要是選擇哪一條路,就要勇敢的走下去,沒有其他的選擇,你要是想向人家低頭,那麽就心甘情願的低頭,有道是在人房檐下,怎能不低頭……”
宋行墨在心裏一直都琢磨這些話,要是放在從前,宋行墨一定會滿不在乎的,可是現在,面對着殘酷的現實,宋行墨覺得不低頭真的是不行了呀,唉,爲什麽呀……
宋行墨點上煙,喝着酒,人生真是痛苦呀!
最後,宋行墨還是拿起了電話,撥通了裴寒月的電話,他已經很久都沒有給裴寒月打過電話了,即使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裴寒月打給他的多,他幾乎都沒有給她打過。
可是在宋行墨有些緊張的時候,電話裏卻傳來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宋行墨頹然的放下了電話……
在裴家别墅的外面曲喬感到就聽見電話響起。
“喂,難道你還在加班?”裴玠在電話裏問道。
“到門口了。”曲喬說道。
電話馬上就挂斷。
曲喬上樓,在卧室裏見到了裴玠。
“早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兒?”裴玠坐在那邊問曲喬。
曲喬說:“是寒月知道取消婚禮的事情發火了。”
裴玠冷笑着:“曲喬,難道你現在還要一直去關心曲氏嗎,你就安心的在裴氏呆着,就是你最大的本分。”
曲喬看着裴玠,“你答應過的,要幫助曲氏,我希望你可以信守諾言!”
裴玠猛地上來,一把捏住了曲喬的下巴。
“永遠都不要給我提條件!”裴玠狠狠的說道。
刺痛傳來,曲喬想要轉開臉,不去看裴玠的眼睛,可是裴玠卻把她的臉緊緊地定在那裏,逼迫着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裴玠的眼睛裏充滿了陰冷,就像是一把刀,直接就穿透了曲喬的心。
“永遠也不要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記住了沒有?”裴玠的寒氣撲過來,讓曲喬不由自主的戰栗。
“曲喬,你敢說家裏這些和你沒有關系嗎,寒月的今天和你沒有關系嗎,這些都是你的責任,曲喬,你要負責!”
曲喬咬着牙,盯着裴玠的眼睛,不發一言。
裴玠甩開曲喬,曲喬扶着床,沒有讓自己摔倒。
可是裴玠突然的襲擊讓曲喬感到身心都在顫抖,她扶着床微微平複着自己戰栗的身體。
可是此時肩膀被裴玠猛地抓住,然後一下子轉過來,對着裴玠。
“曲喬,别在我的面前演戲,我沒有功夫看,你就省省吧,我給你最後的機會就是看你在裴氏的表現了,曲氏的命運就掌握在你自己的手裏了。”
裴玠盯着曲喬,感受到曲喬的嬌小的身軀在自己的手掌之下顫抖,可是眼前的曲喬是那麽的令人生厭,她那麽會僞裝,那麽會算計……
剛才回來的時候,裴母對裴玠講述了裴寒月的事情,簡直分析的頭頭是道,裴寒月有今天,都是曲喬在後面陰謀算計的結果。
裴母說着就淚流滿面的,一直要裴玠和曲喬離婚,這個家具要被這個狐狸精給攪散了,寒月就要被這個狠毒的女人給害死了。
聽着裴母的話,想着這段時間裏家裏的一團亂麻,裴玠也心生怨憤!
即使看着曲喬楚楚可憐,可是想到她身後的那些事情,就把裴玠心裏唯一的一點兒恻隐也給沖散了。
他狠狠的把曲喬甩在床上,雖然是床,可是曲喬還是感到了身上舊傷的疼痛……
裴玠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曲喬,記住我的話,本分是你唯一要做的,如果在越矩,後果自負!”
聽着身後的門猛地關上。
曲喬的眼淚緩緩地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