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喬怒視着裴玠冷冷的說道:“你們幹嘛,大呼小叫的!”
劉婉珍沖到曲喬的面前:“曲喬,你還有臉對我兇,我的嫣然就是因爲你自殺了,你把她弄的現在躺在醫院裏生死未蔔,你對我兇什麽兇,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曲喬一愣,看了眼站在劉婉珍身後的裴玠。
裴玠直視着曲喬,眼神沉靜。
曲喬也沒有說話。
劉婉珍接着說:“曲喬,你明知道裴玠和嫣然兩個人在一起那麽多年了,你還要插上一腳,現在好了,我的嫣然自殺了,你滿意了吧!”
景妹看曲喬不說話,上前一步:“季嫣然自殺和曲喬有什麽關系,你不要在這裏冤枉好人!”
劉婉珍咬牙切齒的看着景妹,擡手就是一巴掌,“滾開!”
曲喬起的從一直上猛地站起來,上前一把抓住了劉婉珍的手,“你幹嘛?私闖我的辦公室,現在還要随便打人!信不信我報警?”
說完曲喬狠狠的甩掉劉婉珍的手。
“曲喬,嫣然現在在醫院裏搶救,情況很危險!”裴玠看着曲喬說道。
曲喬的火氣還沒有消,瞪着裴玠就說:“那麽你們不在那裏陪着,跑到我這裏來幹嘛,興師問罪就這麽心急嗎?”
裴玠說:“曲喬,嫣然的血型很特殊,現在急需輸血,我想起來你也是那種很特殊的血型!”
曲喬迎着裴玠的目光,看着裴玠眼睛裏的焦慮,曲喬抿着嘴良久卻是一笑:“哦,我明白了,你這是讓我輸血給季嫣然嗎?”
裴玠點點頭,“是的,曲喬,放下以前的所有的恩怨,救人要緊!”
曲喬冷笑一聲。
劉婉珍上前一步:“曲喬,要不是因爲你,嫣然怎麽可能自殺,但是我現在不想計較你以前的事情,你想要多少錢?盡管開價!”
曲喬搖着頭冷笑着:“呵呵,你們可真是夠可以了,想要我救季嫣然,我沒有那個義務!”
劉婉珍馬上惡狠狠的瞪着曲喬,“曲喬,還要我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嗎?嫣然本來和裴玠在一起好好的,可是你的出現,破壞了她的一切,她當年還因爲你在病床上躺了四年,如今,你還想搶走她的裴玠,她走上絕路,都是你逼的,你當然有義務!”
劉婉珍的話句句铿锵,景妹眨巴着眼睛看着劉婉珍,憤然的說道:“據我所知,季嫣然完全是咎由自取,曲喬什麽義務都沒有,你是季嫣然的媽嗎,真的是一個德行!”
“你!”劉婉珍瞪着景妹,想要再次擡手,可是景妹腰杆兒一直,“怎麽樣,你要是敢再動手試試,剛才我是看在你一把年紀的份上,你再動手我馬上就報警!”
劉婉珍的氣焰也矮了幾分,畢竟是來有求于曲喬的。
“我不跟你們在這裏廢話,曲喬,你要是還有點兒良心的話,就應該救嫣然,如果你還有些家教的話,抛去以前的一切不說,你都不應該見死不救!”
曲喬狠狠地拍下桌子,“什麽家教?季嫣然在病床上躺了四年,我沒有任何責任,我還想問問我父母的命誰來負責?以後都不要拿着那場車禍來跟我要什麽責任!有本事查清楚真相再說!”
裴玠看着曲喬的眼神變得複雜,“曲喬,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救人要緊!”
劉婉珍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曲喬,“曲喬,我都說過了,以前的那些恩怨暫且不提,現在嫣然生死未蔔,就等着救命的血!”
劉婉珍的話雖說是在求曲喬去給季嫣然輸血,可是姿态和神情卻是高傲的很,根本就沒有一點兒求人的意思。
曲喬冷笑一聲,看着裴玠:“你來求我嗎?我可以告訴你們,我是不會去的,省省吧!”
裴玠冷眼看着曲喬,一語不發。
劉婉珍咬牙切齒的看着曲喬,“曲喬,真的是沒有看錯你,你就是那種女人,陰險狡詐,見利忘義……”
看着氣鼓鼓的劉婉珍,曲喬冷笑一聲:“第一我沒有害的季嫣然自殺,剛才景妹說的很對,什麽樣的下場全都是她自己找的,第二,我沒有義務去救一個有嫌疑害死我父母的人!”
“曲喬!”劉婉珍怒視着曲喬大聲的吼道。
劉婉珍的聲音很大,引得那些在曲喬辦公室外面的員工都偷偷的看着裏面。
這時候,在今生今世的外面,宋行墨正走過來。
聽到裏面的争吵聲,宋行墨停住了腳步,他駐足在今生今世的門口,皺着眉頭聽了一會兒。
此時在今生今世的門口,一個人都沒有,宋行墨推門走進去。
順着那激烈的争吵聲音,宋行墨來到曲喬的辦公室的門前。
門是敞開着的,宋行墨看到裴玠站在裏面,心裏咯噔一聲。
随後他又看到一個中年婦女站在曲喬的面前,用手指着曲喬,嘴裏不停的在咒罵着。
宋行墨頓時火從心頭起,剛想沖進去救曲喬,可是宋行墨停住了腳步。
他默然的從兜裏掏出來手機,對着屋裏的情景,慢慢的錄起來。
劉婉珍站在曲喬的對面,“曲喬,難道我說錯了嗎?人家裴玠和嫣然好好的,你難道不是第三者嗎?你這樣的女人我見的多了,我現在是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那些過去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曲喬一笑:“我的臉爲什麽要你來給?我說過了,我不會去的,你們馬上離開我的辦公室,否則的話,我真的要報警了!”
劉婉珍馬上提高了音調:“曲喬,你就是一個陰毒的女人,爲了往上爬,什麽都能賣,你這個賤女人,爛女人,害死我的嫣然,我和你拼了!”
說着,劉婉珍撲向曲喬。
曲喬身邊的景妹早就有防備,一把抓住劉婉珍,“住手,讓你在我這裏占了便宜還不算,你還想動曲喬!”
劉婉珍破口大罵,和景妹拉扯在一起。
曲喬暴怒:“住手,我真的要報警了!”
曲喬說着看着站在邊的裴玠。
裴玠咬咬牙,“曲喬,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咱們暫且放下以前的恩怨,救人要緊!”
曲喬冷笑一聲:“不可能,我不會去的!”
“曲喬,你個賤貨,不要臉的臭女人……”此時的劉婉珍再也沒有什麽高貴的太太模樣,披頭散發的和景妹拉扯在一起,滿嘴的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你再罵,我們要告你言語毀謗,你還是什麽所謂的太太呢,我看呀,不要臉的是你自己!”景妹剛才被這個劉婉珍打了一個巴掌,心裏當然有氣,看着劉婉珍的潑勁兒,不禁反唇相譏。
劉婉珍一直被景妹拉着打不着曲喬,嘴裏越發的罵的難聽至極。
宋行墨拿着手機堂而皇之的走進來。
“精彩,真是精彩,這位太太的表演真是精彩的很呢!”宋行墨笑着說道。
劉婉珍一愣,嘴裏的罵也停下來:“你幹什麽?”她看到宋行墨手裏拿着手機對着自己,一咬牙上前就要奪下來宋行墨手裏的手機。
“你有什麽資格錄像,你交出來!”劉婉珍氣喘籲籲的看着宋行墨,厲聲說道。
宋行墨往後一撤,“交出來,憑什麽,這可是很珍貴的視頻呀,我憑什麽要交給你!”
劉婉珍咬牙切齒,“你是誰,想死的話就直說,敢在我的面前撒野!”
宋行墨一笑,晃晃手裏的手機:“我看,撒野的是你吧?這裏是曲喬的公司,你敢在這裏找茬,有沒有問過我宋行墨!
宋行墨的最後三個字加重了語氣,狠狠的瞪着劉婉珍。
說完,宋行墨關掉視頻,撥通了一個号碼。
“喂,保安嗎,我這裏是今生今世婚紗設計,有人在這裏尋釁滋事,你們趕緊上來!”
說完,宋行墨挂斷了電話,冷冷的看着劉婉珍和裴玠:“保安一分鍾之内就可以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