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玠瞪了眼宋行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曲喬,我想你還是考慮一下吧!”
曲喬無視裴玠,拉着景妹站在那裏不說話。
劉婉珍看了眼宋行墨,宋行墨馬上回瞪着劉婉珍,“怎麽,想讓我把你的視頻都公之于衆還是想要保安直接過來把你給帶走你才滿意嗎?”
劉婉珍最終是沒有再說出來什麽,被裴玠拉走了。
裴玠和劉婉珍一走,宋行墨就趕忙過來看着曲喬,“喬喬,你還好吧?”
曲喬餘怒未消,看着裴玠的背影消失在那邊。
她緩緩的搖搖頭:“沒事兒!”
景妹這個時候才生氣呢:“這都是什麽人呀,滿嘴的歪理,季嫣然自殺關曲喬什麽事兒呀,再說了,他們來找曲喬去輸血,還是那種态度,我也真是服了,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呀!”
宋行墨說:“喬喬,以後他們要是還敢來,你就直接給我打電話,我絕不會饒過他們!”
曲喬輕歎一聲,“景妹,你出去工作吧!”
景妹識趣的點點頭,“哦!”
曲喬無力的坐在椅子上。
宋行墨過來,“喬喬,别生氣,我早就說過裴玠這種人根本就不能信任,好歹你已經離過婚了,咱不想那麽多了好不好?”
曲喬勉強的一笑:“我知道了,哥,你來幹什麽?”
宋行墨笑着說:“當然是來看看你了,一來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喬喬,不如我來你這裏當保安吧,我不要工資,管飯就行!”
曲喬被宋行墨的話逗得微微一笑:“哥,曲氏那麽忙,你不用總是來這裏看我的!”
“喬喬,你搬回家吧,這樣我也放心,我的車子就在樓下,你需要搬什麽東西?我來搬!”
宋行墨看着曲喬不說話,就說:“喬喬,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可以搬出來的,隻要你住回到家裏就好了,那本來就是你的家,不是嗎,我可以搬到公司的公寓,你說好不好?”
說完,宋行墨癡癡地看着曲喬。
曲喬晃動着手裏的筆,想了想說:“哥,我還有回去收拾一下,回頭給你電話!”
宋行墨欣喜的一笑:“好的,喬喬,你收拾好了給我電話,我随時待命的!”
曲喬點點頭。
宋行墨高興的走出去。
裴玠把劉婉珍送回到醫院裏,劉婉珍怒氣沖沖的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猛然回頭,她怒視着裴玠:“裴玠,這件事情呢,總歸是由你而起的,你要負全部的責任!”
裴玠站住腳步,“難道我有說過不負責的嗎?”
劉婉珍哼了一聲,“你說的負責是怎麽負責呢,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我的嫣然躺在那裏等死嗎,你有責任去找那個曲喬,讓她無論如何都要答應!”
裴玠沉默不語。
走到急救室的門口,劉婉珍趕忙過去問情況。
丁孝全說:“現在的情況還不好,你們去那邊的結果怎麽樣了?”
劉婉珍瞪了眼裴玠然後簡單的跟丁孝全把大緻的情況說了一遍。
丁孝全看了眼裴玠歎口氣,“嫣然的情況不好,醫生一直催着要咱們去找血源,可是如果那邊不同意的話,我也真的是沒有辦法了呀!”
裴玠的神情有些尴尬,但是依舊是默不作聲。
劉婉珍坐在丁孝全的身邊,又開始哭泣:“哎喲,那可怎麽辦呢,我的嫣然好可憐呀,一天好日子都沒有過上呀,我的嫣然呀……”
裴玠看着劉婉珍的神情,默然的轉身離去。
劉婉珍看着裴玠,伸手指着他的背影,可是身邊的丁孝全馬上攔住了劉婉珍,“别喊了!”
劉婉珍憤然的看着裴玠的背影。
裴玠坐回到自己的車上,拿出來煙,一支接着一支的抽。
最後,他啓動了車子,朝着曲喬的公寓駛去。
因爲今天在公司裏的折騰,曲喬早早的回到了家裏,想着宋行墨要她回到自己原來的家裏住,曲喬動手收拾着家裏的東西。
敲門聲響起。
曲喬打開門一看,是裴玠!她擡手就要關門,可是被裴玠一擋。
“你還想怎麽樣?難道我今天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你那麽愛季嫣然,爲什麽要讓她自殺,現在有跑過來求我,裴玠,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
裴玠歎口氣:“曲喬,你難道不理解我的苦衷嗎?”
曲喬看着裴玠,“裴玠,你的苦衷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沒有興趣了解!”
裴玠看着曲喬的眼神深沉無奈:“曲喬,完全是不想再虧欠季嫣然什麽,我隻是想和她分的幹幹脆脆的,隻有這樣我才可以和你在一起!”
曲喬推開裴玠,猛地關上了門。
裴玠站在曲喬的門前,擡手想要敲門,可是還是無力的垂落下來。
“曲喬……我的心裏一直都是隻有你的!”裴玠對着門小聲的說道。
曲喬倚在門口,閉上了眼睛,眼淚順着臉頰流下來。
良久,門無聲的打開,曲喬站在門口,看着依然站在那裏的裴玠。
曲喬說道:“我和你去!”
裴玠一陣的欣喜,想要過來拉住曲喬,可是曲喬躲開了裴玠伸過來的手,一雙眸子清冷的看着裴玠。
來到醫院,劉婉珍也沒有想到曲喬會跟在裴玠的身後,她和丁孝全愣愣的看着和醫生去做檢查,然後曲喬躺在季嫣然的身邊,插上了管子,她的血靜靜地流進了季嫣然的身體。
曲喬感到周身都在發冷,她看了眼躺在身邊的季嫣然,季嫣然的臉色很蒼白,昏迷狀态的她看起來毫無殺傷力。
曲喬轉過頭,閉上眼睛。
直到血輸好之後,曲喬從床上坐起來,她沒有再看一眼季嫣然。
從病房裏出來,劉婉珍和丁孝全沒有對曲喬說一句謝謝。
曲喬也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們,徑直往前走。
可是曲喬的腳下一軟,一隻有力的手臂适時的扶住了曲喬。
“曲喬……”裴玠的聲音響在耳畔。
曲喬擡手止住了裴玠,她看着裴玠,裴玠的臉近在咫尺。
“以後你永遠都不要再來找我,我和你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包括你的季嫣然,我不欠你們任何人的!”
“曲喬……”裴玠輕喚。
曲喬冷笑一聲,“如果你是想要說謝謝的話,那大可不必,我不需要!”
說完,曲喬支撐着因爲輸血而有些虛弱的身軀往門外走去。
裴玠跟在曲喬的身後:“曲喬,我的意思難道你不明白嗎?我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才……”
曲喬站住了腳步:“裴玠,你的意思我沒有興趣知道,你想要和誰在一起我也沒有興趣知道,裴玠,希望你尊重我,永遠都不要再來騷擾我!”
說完曲喬往外走去。
裴玠緊跟其後,“曲喬,難道你以爲我讓你來輸血是爲了季嫣然嗎,我當然是爲了……”
裴玠的話沒有說完,看到宋行墨站在門口。
看到曲喬蒼白的臉,宋行墨緊走進步過來,關切的問道:“喬喬,你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