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玠看着盛怒中的劉婉珍,眼神冰冷。
“伯母,你照顧好嫣然,我先走了!”裴玠說完轉身離去。
劉婉珍氣的站在原地直跺腳:“你,你……”
丁孝全攔着劉婉珍:“别發脾氣了,裴玠到底是裴氏的總裁,你剛才的态度有些太過激了!”
劉婉珍冷笑一聲:“哼,什麽總裁,現在裴氏的危機誰不知道,他們家裏還冒出來一個私生子,裴玠現在的情況是内憂外患,哼,都不知道他現在還神氣什麽!”
裴玠從醫院裏出來,開車來到了曲喬的公司樓下,裴玠看着曲喬公司的窗口良久,這才開車離去。
景妹抱着衣服料子來到曲喬的面前,“曲喬,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好像是看到裴先生的車子了!”
曲喬掃了眼景妹,沒有說話。
“裴先生的車子那麽紮眼,我不應該看錯的,他停了一會兒就開走了!”景妹若有所思的說着。
“以後不用告訴我關于裴玠的任何事情,我沒有興趣知道!”
景妹撇撇嘴,抱着衣料出去了。
接下來幾天裏,裴氏公司簡直是一團亂麻,工商局的審查讓很多的工程都停滞不前,來自裴父的壓力,讓裴玠喘不過氣來。
辦公室裏,裴玠要處理很多棘手的事務,一向很精神的裴玠此時也顯露出來疲憊的神色。
手機上一條短信提示。
“您的家人季嫣然小姐已經辦好了出院手續,祝您健康快樂……”
裴玠微蹙眉頭,季嫣然出院了?
放下手機,裴玠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醫院告知季嫣然已經被家人給接回去了。
裴玠又撥通了季嫣然的電話,可是長久都沒有人接。
裴玠的心裏隐隐的有些擔心。
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匆匆的走出來裴氏的大樓,開着車子丁家的大宅駛去。
裴玠的車子停靠在丁家的門口。
他從車子上下來,上前敲門。
一個傭人模樣的人打開門,有些迷惑的看着裴玠:“找誰?”
裴玠直接推開那個傭人走進去。
身後的傭人追過來,“喂,你這個人怎麽……”
裴玠轉臉冷冷的看了眼那個傭人,那個傭人頓時往後一退,沒有再敢說什麽。
裴玠徑直往裏面走。
身後的那個傭人也沒有敢再阻攔裴玠。
裴玠走進客廳,裏面空無一人,四周都靜悄悄的。
站在客廳裏,裴玠冷着臉看着四周,最後上到二樓,可是找了一圈兒也沒有看到季嫣然的影子。
裴玠心裏納悶,剛從醫院裏出來,應該在家裏靜養的呀。
從兜裏掏出來電話,撥通了季嫣然的電話,什麽聲音都沒有,季嫣然仍舊是不接電話。
裴玠有些失望,站在那裏,心裏還是有些擔心季嫣然。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一陣很小的說話聲傳來,裴玠眉頭一皺。
聲音很小,在大大的房子裏,裴玠一時間還找不到從哪裏發出來的。
慢慢的,裴玠重新上到二樓,那個聲音有些清晰起來。
走到二樓的時候,裴玠可以肯定,那個聲音就是從那個房間裏發出來的。
在靠近那個房間,從緊閉的房門後面發出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說話聲。
裴玠輕輕地走過去。
這時候,那扇門突然打開了。
裴玠停住腳步,愣在原地。
他看到一個穿着睡衣的男人從那扇門裏走出來,那個男人梳着大背頭,嘴裏還叼着一直雪茄。
男人的神情輕佻,睡衣也是随便穿在身上,大腿都露在外面!
順着半開的門,裴玠赫然的看到屋裏的床上半躺着一個女人,同樣穿着睡衣,一副慵懶的樣子,頭發蓬亂……
裴玠瞪大了眼睛,那個床上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季嫣然!
裴玠當即呆愣在原地,無比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那個從屋裏出來的男人看到裴玠站在那裏,有些迷惑的問:“你是誰?”
裴玠默默的後退,然後迅速的轉身,從二樓飛身而下!
“喂,你站住!”身後的那個男人喊了一句。
可是裴玠的腳步根本就沒有停留,他從丁家的大宅出來,直接回到車裏,啓動車子,飛馳而去。
車子在路上就像是離玄之箭一樣奔馳着,裴玠的腦海裏都是剛才在丁家看到的情景,那個穿着睡衣的男人,還有躺在床上同樣穿着睡衣的季嫣然!
裴玠緊咬牙關,手也緊緊的握着方向盤,這就是季嫣然嗎,雖然前段時間他對季嫣然早就有了新的認識,可是裴玠根本就不能接受季嫣然和别的男人當着自己的面這麽暧昧。
“嘎!”一個急刹車,裴玠把車子停在路邊。
裴玠把頭靠在方向盤上,閉上了眼睛。
心裏是翻江倒海的湧動,他的手都在微微的顫抖。
季嫣然,季嫣然!這個就是口口聲聲說爲了自己都去死的季嫣然嗎,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
裴玠的嘴邊始終都挂着冷笑,心頭的巨震知道現在都無法平靜。
拿起手邊的電話,裴玠撥通了曲喬的号碼。
“喂,曲喬,是我!”裴玠對着電話輕輕地說了句:“曲喬,你别挂電話,我隻是想聽聽你的聲音!”
曲喬那邊從始至終都是沉默。
裴玠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曲喬,你能不能和我見個面,我現在很……”裴玠的聲音停頓了一下接着說:“曲喬,我現在很想你!”
曲喬那邊沉默了很久,“裴玠,我說過的話難道你都忘記了嗎,我和你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
“曲喬……”裴玠的聲音很低沉,欲言又止。
曲喬那邊沉默了良久,終于還是挂斷了。
裴玠握着電話,絕望的看着上面曲喬的名字,再次的撥過去,可是曲喬直接就挂斷了。
裴玠頹然的伏在方向盤上,手裏的電話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