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希的話讓安豆豆有些坐立不安,忙忙下手裏的碗和筷子,擺着手趕忙澄清,“我不是在拍馬屁,是實話實說,總裁做的菜味道是真得很好。”
隻是,有時候就是很奇怪,明明在認真解釋,卻有欲蓋彌彰之嫌疑,隻會越描越黑。
元小希看安豆豆如此認真解釋,但越描越黑的份上,也不再開玩笑,安撫着安豆豆,“好了,安安,我在和你開玩笑,阿晟不會當真的,是吧,阿晟?”
元小希怕安豆豆不相信,特意拉許晟彬證明。
“嗯。”許晟彬輕應一聲,繼續專心于自己的食物。
晚飯過後,許晟彬便到書房處理公事,留下安豆豆和元小希在客廳看電視。
隻是許晟彬還沒靜下心看電腦,客廳就傳來一聲尖叫。
他立馬出門,就看到元小希手上滿是鮮血,正滿臉無措地呆在原地,而安豆豆眼中滿是恐懼,一雙眼睛裏面蓄滿淚水。
許晟彬臉色陰沉得可怕,大步走到元小希身邊将她攬入懷中,“怎麽回事?”他隻不過是到書房看一會兒電腦,元小希就見血了。
元小希茫然擡起頭,整個人也是被吓到了,緩了緩神才解釋道,“阿晟,安安她……她受傷了。”
元小希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想要吃蘋果,然後安豆豆就殷勤地幫她剝皮。
她還沒說“不用了”,安豆豆就被水果刀劃傷了。
畫風轉變如此之快,簡直令人咋舌。
在得知不是元小希受傷後,許晟彬皺着的眉頭漸漸舒展開,懸着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
剛好在這個時候,安豆豆臉色一白,暈了過去。
許晟彬原本打算叫家庭醫生過來看看的,但是想到也這麽晚了,讓安豆豆留宿在家不太方便,還不如直接把人送到醫院省事兒,遂直接将安豆豆打橫抱起,往外面走去,元小希跟在他們後面。
等到他們三人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安豆豆暈血,醫生爲其做了簡單的包紮後,告訴許晟彬,隻要注意傷口不要碰到水,就可以恢複。
“阿晟,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好像是我的争搶才讓安安受傷的,我真的好愧疚。”病房裏面,元小希看着依舊面無血色的安豆豆滿臉歉意地說着。
“幸好傷的不是你。”許晟彬如此說着,而元小希則被男人的話給驚住。
見到身邊的元小希臉上滿是驚愕後,許晟彬微微俯下身子在她額頭上面落下輕輕一吻,“除了你之外,安豆豆受傷和我有什麽關系?”
元小希眨了眨眼睛,“這話說的沒錯,但是……”
“噓。”許晟彬适時堵住了元小希的嘴巴,柔聲開口道,“我不關心她。”
隻要他的女人沒事,那麽其他女人,又關他何事?
許晟彬,本來就生性……涼薄。
隻對自己的女人負責而已。
……
東北,醫院。
潔白而安靜的病房内,一男一女立在病床旁,而病床上還躺着一個女人,那女人面容姣好,卻面色蒼白。
站着的小女生看了眼身邊溫潤如玉的男人,還是怯怯地開口道,“夏陽哥,謝謝你救了我們家琴姐。”
說完,小女生還是偷偷地觎了眼沈夏陽,這個男人不僅人長得帥氣,演技又好,對他們這些助理也很溫柔,好像從來沒有發過脾氣。
這次發現自家藝人李琴在賓館割腕自殺,那麽多工作人員不想惹麻煩,都避而遠之,隻有沈夏陽二話不說把人送到了醫院。
沈夏陽淺笑着看着小助理,顧及到李琴的狀況,壓低了聲音,“不用客氣。”
沈夏陽眉目舒展時的笑容就像一縷暖陽灑在了小助理的心上,其實自己的藝人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她害怕的要死,但是沈夏陽的幫助卻讓她覺得如雪中送炭。
聽說沈夏陽的太太是N城有名的大小姐,确實,隻有沈夏陽這樣的好脾氣,才能容忍吧。
正好這時候沈夏陽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歉意地朝小助理示意,然後拿着手機到vip病房的陽台上接電話。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李琴眼睛動了動。
小助理連忙靠近病床,見到李琴睜開眼睛,立馬焦急問道,“琴姐,您還好吧?”
李琴将目光落到小助理身上,想要開口說話,隻覺得嗓子裏好像有沙子磨過,廢了很大的勁兒才出聲,“我怎麽在這裏?”
“你……”小助理有些痛心,其實李琴到底發生什麽要到割腕的程度她根本一無所知,所以很多話她都沒法開口,望了眼陽台正在打電話的沈夏陽,解釋道,“是夏陽哥把你送過來的。”
沈夏陽?
這個名字讓李琴俊秀的眉一皺,她記得這是是同劇組那個男一号。
其實李琴算得上這個圈子的老人,在這部劇裏也隻是看導演面子來客串一個角色而已,戲份不多,所以和其他演員的接觸也不多。
沈夏陽的名字她倒是有聽說,原本隻是一個小演員,後來取了個千金,傍上豪門,才慢慢嶄露頭角,還一度奪得最佳男主角獎。
很快,一個計劃在李琴的腦子裏劃過,她望着身邊還有些緊張的小助理道,“你可不可以幫我去買一瓶飲料?”
“飲料?”小助理有些不理解,剛剛醒過來的李琴爲什麽要讓她去買飲料呢?而且飲料對她的身體狀況也沒有好處吧。
“就在醫院下面的超市裏面,藍莓味道的,外包裝很可愛,但是我不知道叫什麽名字,我現在好想喝。”李琴看出了小助理的不願意,特意又加了一句,“如果不買我就炒你鱿魚。”
小助理沒辦法,隻能妥協,“那我幫您去買。”
小助理原本想要告訴沈夏陽一聲,隻是看到他一直在陽台外面打電話,就直接離開病房去幫李琴買飲料了。
小助理走後,李琴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然後把病房門給反鎖起來。
李琴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然後将手放在自己的病号服上面,一顆一顆解開上面的紐扣。
她靠近沈夏陽的腳步走得很緩慢,不多時,一件病号服就被她扔在了地上。
接着便是裏面穿着的衣服,還有貼身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