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陽自是不知道小助理已經被李琴支開,當他打完電話之後,就轉過身回到病房了。
隻是,男人步子還沒邁出,就因爲眼前的一幕而不悅地沉下臉來。
李琴一絲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和他保持一米遠的距離。
女人的身材很好,全身上下一絲多餘的贅肉都沒有,特别是那該凸出來的地方,完全就是完美發育,隻除了左手手腕處猙獰的傷痕。
意識到沈夏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李琴羞得全身發熱。
李琴有些害羞,甚至感覺自己全身上下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但是一想到這樣做的後果,還是迫使她走向了沈夏陽。
沈夏陽是出了名的熱心腸好脾氣,聽聞他的太太也是懷了孩子才纏上這個男人的。如果她可以和沈夏陽發生關系,再嫁禍到他身上,就算沒有名分,沈夏陽也不會對她和她的孩子不負責任。
當然,沈夏陽的想法,卻和李琴天差地别。
暫且不論一個脫光了送到他面前的女人是否會讓他動心,就隻是在熱心這件事上,自從遇見許薇薇後,他就變得比以前有原則多了。
善良,卻不濫好人。
沈夏陽目光倏地一冷,以他爲中心的氣場驟降,在他身後,似乎出現了一個黑洞,可以将所有的東西都吞噬進去。
李琴被沈夏陽的氣勢吓了一跳,開始心生退意,但是現在她已經是沒有回頭的餘地,于是壯着膽子繼續顫巍巍地前進。
“沈……沈先生,謝謝你救了我,我無以爲報,今晚就讓我以身相許……。”
李琴走到沈夏陽面前,燈光下面,女人雙頰绯紅,許是因爲太冷的關系,她身上冷得起了雞皮疙瘩。
沈夏陽冷淡地看着李琴,冷銳的目光與李琴對視,李琴心虛,瞬間就低下頭。
沈夏陽還是沒有任何的行動,李琴懸着的心又放了放。
隻見她雙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然後踮起腳尖,欲要把自己的兩片唇給送去。
就當她以爲自己要成功了的時候,沒想到脖子上面突然間就襲來一隻手。
這隻手掌心長着薄繭,狠狠扣住她的脖子,似乎隻要稍微用力,那麽她直接就一命嗚呼。
“謝就不必了。”沈夏陽面無表情地開口,此時此刻,他已經不再是面對小助理時候溫柔暖心的暖男形象了,而是冷面修羅。
全身上下滿是戾氣,清冽的雙眸被冷漠所取代,眼中迸射的寒光,足以冰封一切。
“我……咳咳,沈先生,你聽我…………”李琴見沈夏陽根本不像自己想打那樣,立馬就慌了,此刻眼前的沈夏陽和之前判若兩人,整個人渾身發抖。
但是現在後悔,似乎已經來不及了,“我救你不過出于人道主義,而且我已經有我太太了,我很愛我的太太,所以請自重。”沈夏陽冷笑,即使他面前有再美好的胴體,他都沒有任何感覺。
“愛……愛她?”李琴一雙眼睛倏地瞪大,因爲她根本就沒有想過,沈夏陽竟然會愛上那個富家女。
“咚咚咚——”
剛好在這個時候,病房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琴姐?”小助理手裏面拿着一瓶飲料,敲了好久的門都沒有人來開,忍不住将腦袋往門邊湊了湊。
隻是她還沒把動作做完,沒想到門突然間就被打開,然後她看到李琴光着身子從病房裏面被推了出來。
許是推的人力氣太大,李琴一個不小心,直接跌倒在地。
“天呐,這是怎麽一回事,琴姐……”小助理很慌張地蹲在李琴身邊。
“我先走了。”頭頂,是沈夏陽冷漠的話語。
醫院的走廊裏面人來人往,見到李琴什麽都沒有穿之後,紛紛将震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這個女人怎麽了,怎麽光着身子?”
“怎麽看着有點眼熟啊?”
“好像是個明星啊,機會難得,趕快拍照,趕快拍照。”
醫院走廊裏面像是炸開了鍋,而李琴則雙手死死護在自己的胸前,整個人處在發愣狀态。
因爲她根本就沒有料到,沈夏陽這個男人,可以救她,亦可以如此心狠手辣,如此冷漠對她。
……
元小希因爲手傷在家休養了很久,也被許晟彬嚴令禁止不可以出去亂跑,所以她在家快要被憋得長出了蘑菇。
好不容易手傷好得差不多,元小希湊到坐在沙發上看着平闆的許晟彬身邊,戳了戳他的胳膊,“阿晟,我手已經好了。”
“嗯。”許晟彬輕應了一聲,并沒有擡頭去看她。
元小希又蹭了蹭許晟彬的肩膀,讨好地詢問,“那我可以不可以出去逛逛呀?聽薇薇說最近外面有很多折扣活動嗳。”
“不可以。”許晟彬把平闆放到茶幾上,望着元小希,深邃暗瞳裏蘊着幾縷霸氣,“我的女人不需要折扣。”
元小希撇撇嘴,正欲再開口時,嘴巴被許晟彬用手指貼住,“既然手傷好了,第一件事不應該是好好補償我麽?”
元小希一愣,怎麽好好又扯到了補償上面?
“如果你補償的好,我就考慮帶你出去。”許晟彬這次說完,不再給元小希開口的機會,一個傾身,将元小希圈在沙發裏。
男人的吻霸道強勢,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腰,胸腔規律地起伏。
元小希隻要稍微動一點,許晟彬的唇都會追随過去,然後一遍又一遍啃噬她的嘴唇。
元小希感覺自己快要昏厥了,隻能漸漸放棄抵抗。
不知不覺,許晟彬的吻開始不像先前那麽霸道,輕輕将她散落在耳邊的碎發給捋到了後面,然後繼續用細碎的吻,來撩撥着她,一隻手也漸漸往元小希的衣服裏面探去。
許晟彬纏綿缱绻的吻幾乎讓元小希喪失了所有的理智,越來越高的溫度讓她感覺到呼吸困難,媚眼如絲。
許晟彬唇齒之間的味道,就像是毒藥一樣惹得她步步沉淪,他這一次極富有耐心地撩撥着她。
元小希快被許晟彬給折騰得發瘋了,如今就隻剩下繳械投降。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元小希的腦袋越來越不清醒,一雙手不禁勾住許晟彬的脖子,衣裳已經被剝落得七七八八了。
然而,與她相反的是,許晟彬直到現在還是衣冠整齊。
一會兒,他要她把他的束縛一件件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