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的問題。”墨錦琛的語氣滿含威嚴,明明隻是一個小玩笑,這個男人竟然較真起來,蘇子悅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剛剛隻是玩笑而已,墨錦琛您怎麽可能會老呢?您是鑽石王老五,滇市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人。”跟墨錦琛在一起久了,蘇子悅也摸索出如何哄他的規律了。
“那在你心目中呢?”墨錦琛開口問道,等待蘇子悅回答的同時,雙手沿着女人滑若凝脂的腿,慢慢往上流連。
“啊?在我心中嗎?”蘇子悅微微蹙眉,一張小臉上面滿是羞赧。
腹黑墨錦琛在她的心裏面,當然是最完美的,隻是她就是要故意氣氣他。
“墨錦琛你年紀雖大,但是我覺得你還是不算老,勉勉強強吧。”蘇子悅說完話後,隻感覺周圍的氣壓變大,無窮無盡的壓力從墨錦琛的身上向她蔓延過來。
“寶貝,你這是找死的節奏嗎?”墨錦琛雙手狠狠扣住蘇子悅柔軟的腰肢,到了最後,竟然一個翻身,霸道地将蘇子悅給壓在了沙發上面。
随時被墨錦琛壓着,蘇子悅一張臉上卻滿滿都是笑意。
這個男人都快三十歲了,幼稚起來的時候,就跟個小孩子差不多。
女人擡起雙手捏住墨錦琛的臉,然後吐了吐舌頭,開口道,“你舍得讓我死嗎?”
墨錦琛打開那一雙放在他臉上的小爪子,直接将蘇子悅身上穿着的連衣裙給撩到了腰間,一雙長着薄繭的手,開始在女人的身上遊離起來。
凡是墨錦琛手觸摸過的地方,都開始慢慢發熱起來。
“别人說我老可以,你不準。”墨錦琛的語氣無比溫柔,但是說話的神态,卻滿臉嚴肅。
蘇子悅點了點頭,墨錦琛又開口道,“再說了,我年紀比你大有什麽不好?你沒經曆過的我都經曆過了,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我成熟穩重,寵你慣你,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入得了卧榻,你對我有什麽不滿意?難道窩在精神上或者其他方面上讓你不滿足了?”
墨錦琛還真和蘇子悅較真了,女人滿臉無奈。
“滿意,滿意得不得了。”畢竟她男人充電五分鍾,持久兩小時。
多金帥氣疼老婆,誰會不滿意呢?
聽到了蘇子悅的話後,墨錦琛的臉色才多雲轉晴。
他嘴角勾起一抹聶人心魄的笑容,欲要低頭去吻蘇子悅的時候,誰知道女人一躲,再用力一番,将他壓在身下,然後跨坐在他的身上。
“墨錦琛,現在已經不早了,運動的事情留給明天晚上,我明早還要去上課。”蘇子悅雙手鉗制住男人的雙手。
其實光憑蘇子悅那三腳貓的功夫,墨錦琛是完全不會放在眼裏的。
隻是現在,他願意被她鉗制,也心甘情願被她鉗制。
“沒事,你睡你的,我保證不打擾你。”墨錦琛目光朝上,在看到小家夥臉上一片紅暈,隻感覺她和以前相比,又多了一分妩媚的味道。
清純之中,又有小女人的嬌俏,簡直讓他……谷欠罷不能。
聽到墨錦琛的話,蘇子悅嘴角抽了抽。
多少個晚上,正在熟睡中的她,會因爲男人突然間的闖入,而被吓醒?
如果墨錦琛的話能信,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騙子了。
“不行。”蘇子悅拒絕得一分情面也不給,墨錦琛則雙手扣住女人的腰,根本沒有想過要把她給放開。
“那就做家務吧。”墨錦琛微笑着說着,蘇子悅瞬間感覺五雷轟頂。
比起做家務,她還是更傾向于和墨錦琛運動。
于是,某人直接俯下身子吻住了男人性感的薄唇。
墨錦琛莞爾一笑,一邊回應着蘇子悅的吻,一邊将她抱住,然後往卧室裏面走去。
隻開了一盞台燈的卧室裏面,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在糾纏着。
這一夜,蘇子悅像是漂浮在大海洋裏面的一葉扁舟,浮浮沉沉。
到了最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什麽時候睡過去。
隻知道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早已經日上三竿。
蘇子悅被是被墨錦琛給叫醒的,男人給她做好了早點,告訴她吃完後就去醫院裏面看墨铮。
蘇子悅挑了件高領的毛衣将身上的痕迹都給擋去,随後又吃了整整兩大碗飯後,才屁颠屁颠地跟着墨錦琛往外面走去。
等到他們走到醫院的時候,墨铮的病房裏面,早已經站着好些人了。
方靜,墨軒澤,蘇筱沫等人,都在病房裏面呆着。
墨铮因爲吃了藥身體已經開始在漸漸恢複了,墨家所有人都開心着。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處傳來了墨易寒不悅的聲音,“你倒是快點啊,磨磨唧唧幹什麽!”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門外。
墨铮以爲自己的兒子又帶了不三不四的女人來,一隻手早已經摸到了床頭櫃上放着的水果,大有一番要是他猜對了,就直接把墨易寒給砸走的節奏。
不出所有人的意料,墨易寒這次還真帶了個女的來。
隻是素來隻喜歡大波長腿的他,竟然滿臉嫌棄地扯着一個身穿奇裝異服的小姑娘。
當然,方靜等人,昨晚就已經見過了這姑娘,可墨铮沒有見過啊。
于是,他沉着臉開口道,“這個女人是誰?”
“她叫月凝罕,是靈族的公主。”墨錦琛解釋着,墨铮聽完後,從始至終繃着的臉,才漸漸緩和了下來。
“你就是阿凝啊,這一次,我的病情能夠得到治愈,還真是謝謝你。”墨铮開口說着,他雖然性格暴躁,但是對于幫助過他的人,向來是知恩圖報。
特别是在聽到墨錦琛告訴他,爲了給他找藥,靈族爲數不多的村民犧牲了好多個,他如今,欠了靈族一個大恩情。
所以,當墨錦琛把這件事情告訴他之後,他立馬接受了墨錦琛的建議,給靈族修路大橋,爲他們培養棟梁。
“墨……墨老先生。”月凝罕怯生生地開口,一張小圓臉長得特别讨喜。
她是從昨天來到陸家之後,才知曉原來墨錦琛等人,是這麽的有錢。
能夠住到滇市豪門陸家,月凝罕心裏面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反而是忐忑。
她感覺無論走在哪裏,都有人在對她指指點點,突然間就想念大山裏面的生活。
“以後叫我爸爸就行。”大抵是月凝罕小心翼翼的模樣太過于明顯,就連墨铮和她說話的語氣,也不禁軟了下來。
月凝罕一雙杏眼裏面閃過尴尬。
一群人在病房裏面陪着墨铮七嘴八舌地聊着,到了傍晚時分,方靜便告訴蘇子悅和墨錦琛,讓他們倆人今晚回陸家大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