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琛原本是不打算走的,但是方靜說完後,就牽着蘇子悅走了。
墨錦琛摸了摸鼻子,從容不迫的跟在自家老婆後面。
方靜瞥了墨錦琛一眼,開口道,“你跟着我們做什麽?”
“我跟着我老婆走而已,又沒跟你,你愛上哪就上哪。”墨錦琛将自家媽剛剛給他的那一套說辭給反駁了回去,氣得方靜瞪了他一眼,最終往陸家大宅趕去。
等他們回到陸家大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家裏面的傭人早已經将飯菜給端到了餐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着。
月凝罕因爲一時間适應不來,隻能尴尬的站着,不知道坐在哪。
倒是墨易寒扯着嗓子開口道,“你傻傻地站着幹嘛,趕快坐下啊。”
月凝罕嘴巴張了張,想要問墨易寒她要坐在哪,隻是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墨易寒一下子給扯到了身邊。
她從來都沒有被男人牽過手,如今被墨易寒如此一拽,隻感覺一股電流從指間開口,蔓延到了心口的位置。
蘇子悅則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一腳墨易寒,手裏面拿着一雙筷子威脅道,“對阿凝溫柔點,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
墨易寒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屈服在了蘇子悅的淫.威下,不敢再對月凝罕大呼小叫。
蘇子悅最近吃啥都沒胃口,随便吃了幾口,就往樓上走去。
自己老婆走了,墨錦琛吃完飯後,也跟着離開。
“切,才吃這麽一點,難道是減肥?”墨易寒用餘光看了眼蘇子悅,随後繼續吃着飯。
隻是吃了幾口,他就目不轉睛地看着月凝罕。
男人一雙桃花眼裏面流光溢彩,月凝罕瞬間被他看得半個魂兒就沒了。
“你……你幹嘛看着我?我臉上是有髒東西嗎?”月凝罕結巴道。
墨易寒才不管月凝罕的問題,身子慢慢靠近她,然後伸出一隻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然後,歎了口氣,把手給縮了回來。
下一秒,他快速将眼前的肉都給夾到月凝罕的碗中,開口道,“你這個傻妞,别光吃菜啊,你身上全是骨頭,沒身材也就算了,骨頭還硌得疼。”
月凝罕的眸中閃過一席羞赧,但很快就恢複下來。
這一回,就連素來脾氣溫和的陸清逸,也看不下去了。
“阿凝有名有姓,你再給我亂取綽号,我讓你媽再次把你的銀行卡給凍結了。”
墨易寒立馬閉上嘴巴,安安分分地吃着,隻是那小眼神啊,一直往月凝罕身上飄。
第一次見到月凝罕的時候,這女的醜不拉幾的,但是現在看,竟然越看越好看。
墨易寒邊吃飯邊傻笑,而月凝罕則耳根發紅吃着飯。
二樓卧室裏面。
墨錦琛将一件睡衣扔到蘇子悅的頭上,囑咐她趕快洗完睡覺。
蘇子悅滿臉生無可戀地走到浴室,洗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不情不願地出來。
他以爲墨錦琛會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面看着雜志之類的,隻是當她将整間屋子都掃視了一眼,仍舊沒有見到墨錦琛的身影。
“墨錦琛?”
“墨錦琛你在哪?”
蘇子悅在房間裏面自言自語着,回答她的除了一室寂靜之外,再無其他。
她不由得納悶了,現在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腹黑大叔難道是在樓下的客廳裏面?
于是,蘇子悅披上了一件外套,打開房間往樓下走去。
然後,客廳裏面,依舊沒有墨錦琛的影子,倒是看到墨易寒還有月凝罕在看着電視。
而月凝罕的小白蛇,竟然也立在大理石桌子上,蛇頭一動不動地瞄準電視。
“你說這蛇會不會有毒啊?”顯然墨易寒的心思根本就沒有在電視上,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小白蛇,卻因爲膽小,隻能在半空中晃啊晃。
“有毒。”月凝罕如實地回答着,墨易寒立馬就吓得往角落裏面縮去,“不過小白通人性,隻要你不傷害它,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啊,而且,咬一口,也死不了。”
墨易寒‘呵呵’幹笑兩聲,算了,他還不是别手賤去摸這條蛇了,萬一被咬到,損失就大了。
“四嫂?你怎麽下來了?難道是四哥沒有把你滿足,所以直接不和他滾床單了嗎?”墨易寒一見到蘇子悅的身影,話語裏面滿是揶揄。
即使是到現在,他還是喜歡有事沒事調戲蘇子悅兩句。
隻要一想到四哥老婆被自己調戲,那小模樣,别提多嘚瑟了。
“你見到你四哥了嗎?”蘇子悅瞥了墨易寒一眼,心裏面卻越來越慌,右眼皮更是跳得厲害。
墨錦琛竟然沒有在房間裏面,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墨易寒撓了撓腦袋,“沒有啊,該不會是出去找情人了吧?”
蘇子悅白了墨易寒一眼,打算給墨錦琛打個電話,卻發現手機沒有帶在身上,于是往來時的路折回。
當她經過一間房間的門口,墨錦琛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不是說洗完澡就睡覺嗎?怎麽又出來了?”
墨錦琛在見到蘇子悅之後,如此說道。
“因爲見不到你,所以就出來找你了。”蘇子悅如此回答着。
“我隻是來書房找書而已。”墨錦琛說完之後,擁着蘇子悅往卧室回去。
在走到卧室門口的時候,墨錦琛騰出一隻手把門給打開。
蘇子悅逮着這個機會,直接從男人的懷中竄了下來,随後立馬往卧室裏面跑去。
她以爲自己能夠遠遠地逃開墨錦琛的魔爪,然後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睡覺。
隻可惜想象總是豐滿,而現實又太過骨感,蘇子悅還沒有跑出兩米遠,就被後來居上的墨錦琛給抓住。
男人隻是輕輕一拽,蘇子悅小胳膊小腿的,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懷中。
不僅如此,墨錦琛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直接将蘇子悅給摁在了牆壁上。
“小野貓,想要逃到什麽地方去?”墨錦琛一條腿暧昧的擠進女人的雙腿之間,熾熱的身子緊貼其上。
蘇子悅感覺自己就是那被困在兩片餅幹裏面的奶油,在牆壁和墨錦琛厚實的胸膛之間,根本就沒有逃走的希望。
等待她的命運,就是被吃幹抹淨。
“墨錦琛,應該睡覺了。”蘇子悅如此說道,如果她知道去找這個男人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一定不會去找的。
他根本就不知道墨錦琛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