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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釋唯眸色一冷,他剛一動,刀刃立馬深入了一分。
血珠,迸射了出來。
“威脅我?”
易釋唯整個人,冷的可怕。
南笙搖頭,沙啞的聲音,冷靜的出聲:“放過南家,然後,我這條命,随你來取。”
她不想死。
此生,怕黑,怕餓,破死。
易釋唯狂傲的笑出聲:“我要你死,還不簡單?”
本意并非如此。
南笙淺笑,臉頰處露出兩個動人的梨渦。
“我知道,你要我生不如死。”
易釋唯緩緩的眯起了眼,迅速的出手,奪過了她的刀刃,摔在了地上。
南笙也不奇怪他速度快,整個人出其的安靜。
“放了南家。”
易釋唯一聲冷哼,丢過去一份厚重的文件。
南笙怔了一下,撿了起來,翻開撇了一眼,瘦削的身子抖了抖:“……這是什麽?”
“簽了,當我的情婦。”
易釋唯把玩着打火機。
一明一滅,他的臉蛋陰晴不定的隐匿在陰影中,隻讓人隐隐覺得有一道懾人的視線,從那團忽明忽滅的火團中射出。
南笙黯淡的眨巴了一下眼,随即,緩緩一笑:“那你還是直接要了我的命吧。”
她是瘋了,才會來求他。
差點把自己都給搭上了。
易釋不疾不徐的開口:“我多的是法子讓你有興趣,南家企業,你住精神病院的老媽,你還在上高中的弟弟……或者,把你送給那群男人。”
“混蛋!”
他調查她!
南笙再也無法冷靜下來了,雙手攥成憤怒的拳頭。
啪嗒一聲。
打火機合上。
易釋唯邪惡的笑了笑,手直接從她衣領探入:“我還可以更混蛋,以後你有的是機會知道。跟我睡一次,一次一萬塊……聽說你那個弟弟經常惹事,要你賠償,而你那個老媽,每個月的醫藥費,也要你來出,如何南笙,我給你一個賺錢的商機,讨好了我,就有錢拿。”
南笙身子顫栗着,努力維持着自己的冷靜。
她隻是個八卦記者,爲了賺更多的錢,陪睡一次,跟陪睡好幾次,有區别嗎?好像沒有。
她已經回不去了。
一次一萬?
每個月隻要陪他幾次……加上自己的工資……就不用去求舅父他們了。
最起碼,不用再看舅舅他們的臉色了。
也起碼,逃離了一邊的苦海。
隻不過,從一個苦海堕落到另外一個更深的苦海……而已。
“簽了。”
易釋唯狂傲的聲音,在她頭頂詐響。
一份文件,擺在她的面前。
南笙握着筆端,手指都在顫抖。
許久,許久……
久到手都麻了,她才翻開,低斂着眉眼:“我有個條件。”
易釋唯不屑的冷哼:“免談。”
南笙用力的抓着筆:“……我的條件是,你不能對南家出手,不能對我媽跟我弟出手,也不能……将我送給其他男人。”
“你個女人,要求還真多。”易釋唯不耐煩的攥起她的下巴,耀眼如星辰般的眼瞳,閃爍着不知名的光芒:“我的目的,隻是要你落在我手裏。”
現在目的達成了,他還需要折騰那麽多麻煩做什麽。
南笙低眉順眼,輕輕的恩了一聲後,翻到了文件的最後面,盯着那個乙方。
足足十分鍾,她才下定了決心,草草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身後一具充滿男性氣息的身子貼了過來。
南笙呼吸滞了滞。
“……太子,我先回去了。”
不自在的邁開了腳步就要走。
腰被人圈住,重新帶入了她的懷中,低頭,吻住她的唇。
“唔……”
南笙臉色發白,僵硬的伸出手去推他。
易釋唯的手指解開她衣服的扣子,偶爾指尖滑過皮膚,帶來最深層的悸動跟缭亂。
身體莫名的滾燙了起來。
理智跟身子都淪陷在他高超的吻技中。
“太子,你,你别這樣子。”
南笙猛的推開他,惶恐的眼睛蓄滿了水霧,披頭散發的,衣衫淩亂,臉色潮紅,等着人去采撷。
易釋唯眼眸一黯,将她撈了起來,霸道的壓在了床上。
“不能怎麽樣?”
“恩?這樣,還是這樣?”
火熱的唇,灼燒着她的肌膚,一點一點,深入了進去,然後,徹底燃燒掉。
南笙震驚的睜大眼,拼命去捶他的身子:“走開,走開,我不要!”
“我要!”
易釋唯抓着她的手,摁在了頭頂,看着她因爲激動,不斷紅起來的臉頰,臉色泛着一片的紅,看起來非常的誘人,眼底的兩團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了。
“南笙,我要你!”
………………
惡魔,混蛋,色狼!
南笙一邊咒罵,一邊從卧室繞了出去。
偌大的宮殿,若是沒人指引,大概連大門方向在哪裏都不知道吧。
繞了好幾圈,才碰見一個女傭。
“你好,你能帶我出去嗎?”
女傭很驚恐的看着她,恭敬的搖搖頭:“南小姐,沒有太子的吩咐,你不能出去,還希望你不要再爲難我們了。”
再?
南笙想起那次自己逃跑,不禁有些愧疚的撓了撓頭,問:“那個,上次我跑了,然後……你們應該沒怎麽樣吧?”
女傭露出一臉苦惱的神情,哀怨的吐着苦水:“那天晚上,整個莊園的女傭,保镖,廚師,園丁,管家,連看門的大叔,都呆在後花園。”
“呃……在做什麽?”
“……面壁思過。”
南笙感覺背脊默默的一寒。
女傭苦巴巴的哀求:“所以,南小姐,你要是想走,等太子醒了,跟他說下,千萬不要再耍詭計偷跑了。”
南笙咬了咬下唇,終于放棄了。
“好吧,那我能打個電話嗎?”
她的手機,自從那次被抓回來後,就不見了。
女傭揚起一抹客套的笑:“這個當然可以,請跟我來。”
南笙直接打給了航班客服。
X市分東南西北四個飛機場。
所以她一個個打過去。
“你好,請問是南方航空嗎?我想麻煩你幫我查一下,十五年前聖誕節那一年,去往X城首都所有航班上面的名單。”
客服小姐靜默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咦……掉線了嗎?”
南笙搖晃了一下電話,試探性的對着話筒叫了一聲:“你好,請問你還在嗎?爲什麽都不說話啊。”
“對方覺得你太白癡,所以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一道慵懶的聲線插入。
南笙驚悚的抖了一下,幾秒之後,平靜的将電話挂斷。
回過頭,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太子。”
易釋唯冷淡的斜了她一眼,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
長腿一跨,姿态随性。
睡袍松松垮垮的披在他身上,領口大敞開,露出精瘦結實的肌肉,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又不失美感。
真是上帝的寵兒,連身材都那麽無可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