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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女人還真是不死心,欲擒故縱玩的還真玩上瘾了。”
又來……
南笙聲音緩緩的,如同一股清泉,清澈而又清晰:“你說你恨我,可你卻不要我的命,而我不要跟你糾纏,唯一的選擇就是,找到證據,證明我的清白,然後一刀兩道,橋歸橋,路歸路,你歸你,我歸我。”
易釋唯臉色鐵青,眼底的火足以灼燒一切。
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敢口口聲聲否認!
“啪!”
一本相冊,甩在了桌子上。
南笙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她差點以爲易釋唯惱羞成怒要砸她了。
易釋唯捕捉到她臉上的慌亂,冷傲的擡起了下巴:“你放心,就是要收拾你,我也會親自揍你,不會用相冊砸你。”
“因爲不過瘾。”
砸她不過瘾,親自揍她比較過瘾。
他不僅變态,還很暴力。
南笙額頭默默的憋出一排的冷汗。
“這是什麽?”
“相冊!”
“……我知道啊,讓我看嗎?”
易釋唯的眼神更加鄙夷了:“相冊不是讓你看,難不成讓你有感情朗讀出來嗎!”
南笙被這句話刺激的懵了下,嘴巴張了張,最後卻什麽話也沒說,無力的翻開了相冊。
入眼的,是一張粉嫩的小正太。
這張臉太熟悉了!
南笙震驚的眼珠子突兀的睜大,目光下意識的放到了對面。
兩相對比後,脫口而出:“你兒子?”
天啊。
十裏長安集團的CEO,宮廷六少,居然有個起碼七八歲的兒子了!
這個新聞要是爆出去,她……賺翻了!
易釋唯陰着臉,刷的站了起來,沖着她低吼:“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你居然還想要否認!”
南笙一頭霧水:“什麽機會,我否認了什麽?”
啪。
一巴掌摁在了相冊上。
易釋唯冷冽的眸光逼近了她:“我這張臉,從小到大,一旦見過一面,保準終身難忘!”
真是……迷之自信。
南笙眼角抽了抽:“這是……你小時候的照片?”
這個該死的女人,給他擺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是鬧哪樣!
“你敢說,你不記得這張臉了,這就是十五年前,我十歲時候的照片!也就是當年你在皇家花園看見我時候的樣子!”
又是十五年前。
南笙暈乎乎的繞了一圈,才總算明白了。
易釋唯給她看當年的照片,就是爲了讓她想起來,自己當年去過皇家花園,見過他,還捏造了那麽一個謊言誣陷别人。
這個人怎麽……這麽固執啊。
南笙無力的搖搖頭:“……對不起,我真的記不住。”
易釋唯眼底幽深的眸光,一波一波的怒火強烈的在自己的胸口席卷,冰冷又憤怒的眼神,像是随時都能把這個女人給吞沒掉。
“不記得?”
“可以,那就從現在開始給我記住!”
他從口袋内拿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上面操縱了兩下,然後面無表情的把手機丢給她。
南笙接了過來,果然是自己的手機。
她好奇的點開,隻看了一眼,就羞憤的摁滅了屏幕。
“你做了什麽!”
手機屏幕上,他們躺在黑色的大床上,她赤-裸着上身,依靠在他的懷中,乍一看過去,還以爲他們是多麽親密無間的情人。
“你不是說記不住我的臉嗎?那好,從今以後,你每天給我看着。”易釋唯傲慢的吩咐,勾起她的下巴,斜睨着她:“能跟本少爺出現在同一張照片中,是你的榮幸。”
南笙不冷不熱的笑了兩聲:“我覺得我福薄,要不起這份殊榮。”
“沒關系,我不嫌棄你。”
易釋唯高高在上的望着她,那語氣,似乎是一種恩賜。
南笙很想把從小到大學會的髒話都招呼在他身上,不是你嫌棄我,是我很嫌棄你!
“你……拍我做什麽?”
居然拍床照!
連他自己也拍進去了,莫非,他真是變态,對看自己的……裸體很感興趣。
南笙被這個想法給雷倒了。
“心情不好的時候,用針紮着你玩。”
說着,易釋唯從口袋内摸出一張跟手機屏幕一模一樣的照片,在她面前搖晃了兩下。
“……”
好想法!
那她可不可以也洗一張,然後按照每天一日三餐的頻率紮他?
“最好把你腦海中的想法掐掉,否則的話,我直接拿針往你身上紮。”易釋唯隻一眼,就知道了她内心所想。
南笙驚慌的擡起頭,接觸到他漆黑的雙眸,慌亂的低下頭。
他會讀心術嗎?
一猜一個準!
正想着,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南笙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警覺的朝男人看去,快步的朝陽台走去。
劃開,接聽。
“喂……主編。”
“南笙,你本事了啊,這麽多天了,居然都不來上班,手機也不開!你都還隻是一個跑腿的,居然就這麽耍大牌!”主編在手機那頭,激動的叫罵着。
南笙懊悔的咬了一下唇。
糟糕了。
這些天,她居然忘記了上班這回事了。
“主編,對不起啊,我最近正在追擊一個大獨家,怕被人發現了,才沒敢開手機,我馬上回去!”
主編在電話那邊,又忿忿的罵了幾句,才挂斷了電話。
南笙剛要松一口氣,轉了過來,恰好對上一對耀華般的雙眸。
“大獨家?南笙,你果然就是一騙子。”
不管是小時候,還是長大後。
南笙不想跟他多糾纏,巧笑嫣然的露出一個淺笑:“我能走了嗎?”
女人笑起來很美。
兩個梨渦,非常動人。
易釋唯眸光一沉,扣住她的下巴,擡高,吻了上去。
一個吻,纏綿悱恻。
松開時,南笙氣息都淩亂了。
一張支票無聲無息的在她面前飄落。
“你的報酬。”
明明無聲,可如同一塊巨石,徹底擊碎了她的尊嚴。
南笙眉眼都沒有閃爍一下,心平氣和的彎腰,小心翼翼的撿起那張支票,收好,準備出門。
從始至終,她都沒發出一點聲音。
她所謂的……報酬。
賣身費。
她該說一聲,謝謝光臨,歡迎下次光顧嗎?
“我去上班了。”
“隻是一個小狗仔,你能賺多少錢,還不如直接辭了,我給你錢。”易釋唯低頭,熱烈的吻意猶未盡的在她脖子上遊離。
南笙嗤笑。
給她錢,要她想盡辦法勾引他上床嗎?
那還是算了。
“不用了,我……喜歡這份工作。”
她随便扯了一個借口。
易釋唯臉上的嘲弄更濃了:“喜歡?四處挖掘别人的隐私,被人煩不勝煩,這也喜歡。”
南笙臉上的平靜有點挂不住了。
她努力揚起頭,維持着一貫的平定。
“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雖然這份工作不高尚,但是至少,能混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