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沉,奧菲薇娅一聲不吭的給他披上一件外套。
然後站在他身後不遠處,也沒說話。
易釋離攬了下衣服,目光深深的凝視着天空,Lin你說,如果我重新卷進來,你在天上看我的時候,會不會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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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安做好了早餐,特地帶過來找易釋唯一塊吃。
可是剛到了門邊就看見唐深守在門口,她好奇的走了過去,問:“阿唯還沒起床嗎?”
唐深看她,臉色變得有些微妙:“太子昨晚上出去了辦事了,還沒有回來。”
“他怎麽沒帶你去?”葉長安格外的好奇。
易釋唯跟唐深可謂說是形影不離,易釋唯最放心的人也隻有唐深了。
唐深笑的有些僵硬,僵持着,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葉長安很聰明,當下就明白過來了,扭了下門把要進去。
唐深把她攔下來:“葉小姐,太子不在。”
葉長安挑眉,硬是要開門。
唐深隻好用了幾分力度:“南小姐還沒醒。”
果然。
葉長安冷笑:“你要連我也防着嗎?”
“……不敢。”
“那就讓我進去。”
葉長安的話已經帶着幾分威脅了。
唐深沒辦法,隻好把門打開。
葉長安走了進去,一轉眼就看見床上的女人,她似乎是被吵醒的,睡眼惺忪的揉了兩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在晨昏中慵懶又單純。
葉長安咬了咬唇,目光死死的盯着她。
南笙看也沒看她一眼,打了一個哈欠,掀開被子爬了起來,打開了窗戶後,才好奇的撇向了那邊站着的人:“你有事嗎?”
葉長安死死的扣着拳頭,冷笑着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惱怒的盯着她看。
似乎要将她撕成兩半。
南笙一點也不在乎,打了一個哈欠,去了洗手間洗漱好了,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唐深已經端着早飯進來了。
南笙坐在窗台上,手裏一塊面包一杯牛奶,姿态無比的閑散。
門輕輕的合上。
葉長安這才冷笑着開口:“真沒想到,你居然還在?”
“我爲什麽不能在?”南笙喝了一口牛奶,擡起手遮住了眼光,眯起了眼睛,好笑的反問:“我很疑惑,還希望你能說個明白。”
葉長安走了過去,冷冷的勾起了唇角:“你隻是被利用的,利用完了,就可以丢掉了,阿唯隻是再利用你,哪怕這個樣子,你也無所謂?都不生氣嗎?”
南笙很無語的看着她:“你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
“女人果然都是善妒的。”南笙幽幽的吐出幾個字,将手裏的面包啃完,然後咕噜咕噜的喝着牛奶。
姿态凜人,完全不把人放在眼底。
葉長安突兀的睜大了眼眸,怒極反笑:“你說什麽?我還需要妒忌你嗎?阿唯都可以爲了我,把你推出去送死,我還需要妒忌嗎?”
這個女人神經病吧!
南笙扯了扯唇,撐着下巴,慢吞吞的勾了勾唇:“你是不是隻剩下這個可以顯擺了?”
南笙挑眉,冷笑着反問。
葉長安被她一噎,一口氣差點沒有喘勻。
“你!”
南笙淺笑:“我怎麽了?”
葉長安握着拳頭,差點就要揮過去了,氣的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門推開。
易釋唯看着屋内的兩個女人,眉頭下意識的皺了起來。
葉長安委屈的咬了一下唇,聲音小小的喊了一聲:“阿唯。”
易釋唯沖她點了下頭,糾結的目光落在了窗戶上的女人身上:“下來!”
南笙慢條斯理的從窗戶上跳了下來,唇角挂着一絲玩味,抱着早飯去了陽台上吃。
把屋子留給他們兩個。
葉長安被南笙的一番話氣的整張臉都通紅了,看着易釋唯,欲言又止的擰了好幾次唇。
“她脾氣不好。”易釋唯大概也知道,南笙又說了什麽把人給氣到了。
南笙最近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也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了。
他自己也生氣過好幾次,可是每次隻要看到她瘾犯了,整個人在地上蜷縮着身子,要教訓她的話,總是忘的一幹二淨,然後一次又一次的縱容她。
葉長安抽抽噎噎的吸了一口氣:“你就這麽縱容她嗎?”
易釋唯不好解釋,目光落在那個瘦削的身子上,聲音很悠然:“她已經受了太多的苦了。”
現在能讓她開心一點,他就絕對不會跟她反着來。
葉長安苦笑:“那我呢?我就不苦了嗎?從你離開到現在,這些年,我們見過幾次面,我在你大哥手下,又受了多少苦,我就不苦了嗎?”
葉長安将早飯丢在了桌子上,揩着淚跑了出去。
易釋唯握了下拳,還是追了上去。
南笙在門外聽着,傲慢的冷哼了一聲,好大一朵白蓮花!
不過她對他們兩個的故事一點也不好奇。
隻要熬過四個月,她就能永遠離開了。
“南小姐你,收斂點吧。”唐深很爲難的開口,一邊兢兢業業的把早飯收拾好。
南笙摸着下巴:“我覺得我已經很收斂了。”
唐深更加苦逼了;“你這個樣子一踩一個準,總是奔着人家的雷點去的,這樣子不大好吧。”
南笙冷笑,抱着杯子靠在躺椅上,語氣非常的悠閑:“如果覺得不好,那下次就别讓她來見我。”
唐深哀愁的很:“可我不敢攔她啊。”
“那是你的事情。”南笙回頭,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唐深更加想苦笑了,這是什麽世道啊,怎麽一向溫柔可人的南笙也變得這麽暴力了啊。
果然是近墨者黑嗎?
門被踹開。
唐深跟南笙都吓了一跳。
易釋唯冷着臉走了進來,一把将手機砸在了床上。
南笙笑的沒心沒肺:“沒把你家小公主給哄回來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易釋唯惱怒的瞪着她:“你最近吃炸藥了?”
南笙挑眉,慢吞吞的撫摸着下巴,玩味的勾了勾唇:“恩,我要吃了炸藥,一定拉着你家小公主同歸于盡。”
唐深默默的撤出了戰場,真是太可怕了。
南笙可怕,易釋唯也可怕。
總之,都可怕!
易釋唯咬牙切齒的走了過去,将她抓了起來,丢到了床上去:“給我記住了,對不起你的人是我,害你成現在這個模樣的人也是我,不要去怪她!”
南笙擡起手,推開了他的手,然後盤腿坐了起來:“啧啧,易釋唯,你就是這麽追女孩子的嗎?你确定你這個樣子追的上嗎?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心底住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啊,除非這個女人犯賤,那你覺得,我是個會犯賤的人嗎?”
易釋唯心一沉,定定的看着她,最後吼了一句:“時間還沒到,誰知道結果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