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
易釋唯冷靜的打斷他的話,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喙的肯定:“葉長安不是那種人。”
唐深怔了怔,點頭:“是我唐突了……隻是太子,南小姐會對你徹底死心的。”
沒有哪個女人會受的了自己的男人心中還記挂着别的女人的。
易釋唯緊緊的捏着拳頭,面孔陰冷的泛起一絲冷寒:“死心嗎,那就把她的心重新拼湊起來!”
唐深默默的低頭,其實他很想說,女人真不是這麽追的啊。
像他這個樣子,哪個女人會喜歡啊?
南笙又不是眼瞎!
說到底,易釋唯就是不肯懷疑葉長安,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而且還救過他命的人,葉長安對于易釋唯來說,真的算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心疼他的人了吧。
所以,易釋唯才不會去懷疑她。
“唐深!”
正當唐深胡思亂想的時候,易釋唯忽然冷冰冰的出聲。
唐深吓了一跳,急忙豎起了耳朵:“太子,你說。”
易釋唯冷哼了半天,才滿臉不自在的說道:“女人……該怎麽哄?”
“噗……咳咳!”
一口冷空氣嗆到了肺部裏面,唐深冷不防的被嗆了一下,咳的一張臉都通紅了。
易釋唯冷冰冰的掃了過去,唐深立馬收起一臉的囧迫,很無奈的反問:“太子你之前,不是有很多女人嗎?”
那經驗應該很豐富才是啊?
那怎麽會到他這裏來取經啊?
易釋唯冷眸一凜:“你覺得我看上的女人,是那種用金錢就能打發的動的俗人?”
唐深迅速的搖頭:“當然不!”
易釋唯冷哼,傲慢的翻了個白眼:“我倒希望她是,這樣子簡單多了!”
唐深再次囧囧的。
“反正不管了,你給我做個攻略去。”易釋唯直接把麻煩事丢給唐深。
唐深詫異的心肝都顫抖了兩下:“太子,攻略是……什麽東西?”這東西一聽就很高大上!
易釋唯冷眸一擡,一字一字,咬字用力:“能讓那個女人在最短的時間内對我死心塌地的攻略!”
“還有,我要精簡不腦殘版的。”
易釋唯一交待完,就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唐深在背後痛苦的嚎叫:“太子,我不會啊,我沒追過女人啊。”
“我也沒追過。”易釋唯摸着下巴,看着自己家屬下痛苦哀嚎的模樣,唇角勾起一絲玩味:“所以我管你。”
唐深滿頭黑線。
易釋唯已經潇灑去了客房了。
小黑在門口聽到這一切,又看到易釋唯要進去,象征性的提醒了一句:“南小姐現在……很生氣的樣子。”
易釋唯哼了一聲,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小黑唇角默默一抽,同情的望着剛從隔壁間出來的唐深,獻上十二萬分的同情。
………………………………
卧室内
南笙正在給自己的手腳纏上鐵鏈,聽到了開門聲,她頭也沒擡,徑自的把鐵鏈的另外一端栓在了床頭。
以免自己睡覺的時候忽然毒發,做出什麽來不及挽救的事情。
隻是她剛栓好,一隻手就橫了過來,把鐵鏈給抽走了。
“S-M啊,你口味還真重。”易釋唯捏着鐵鏈,唇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長長的鐵鏈被他在手心内抛來抛去。
南笙擡頭看了他一眼,拉起被子上床睡覺。
易釋唯哼了哼,坐在了床頭,手從被子裏面探了進去。
南笙激靈的坐了起來,防備的看着他:“你要做什麽?”
“不是要玩S-M嗎?你一個人怎麽玩?”易釋唯握住她的手腕,三兩下把手铐給打開,然後稀裏嘩啦一陣後,丢到了地上,掀開被子,大大咧咧的躺了上去。
南笙迅速的往後退,跟他隔開了一道安全距離:“你到底要做什麽?”
“睡覺。”易釋唯拍了拍旁邊的空位:“賞你的。”
有病!
南笙暗暗的在心底罵了一句,跳下床,就要去隔壁,還沒走出去,床上的人長腿一勾,直接将她撈了回來。
“你做什麽啊!”
南笙氣惱的瞪着他,還有完沒完了!
易釋唯将她摁到了床上,涼涼的開口:“睡覺。”
“我去别的屋子!”南笙無力的爬起來,又被他給摁了回去。
易釋唯翻了個身子,在她的上方,危險的凝視着她的小臉:“哪都不準去,給我好好呆在這裏,折騰了大半夜了,你也不累啊。”
南笙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字認真的開口:“我隻是單純的不想見到你!”
易釋唯沉默了下去。
周身好像有一道無形的氣場在慢慢的環繞。
然後,他站了起來,朝門口走去。
南笙松了一口氣,剛躺下去,忽然吧嗒一聲,屋内的燈光暗了下去。
南笙呃了一聲,床上的被子再次被掀開,身子被攬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黑暗中,男人的嗓音格外的性感低沉:“這樣子你就看不見了我了。”
南笙呆頭楞了許久,才反應過來,易釋唯在做什麽,囧着一張臉,無力又無奈,嘴角溢出絲絲淺笑。
這個人,搞什麽!
易釋唯把她往身上攬了攬,下巴在她頭發上磨蹭了兩下,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好了快點睡,有什麽事情,等你睡飽了繼續鬧。”
打了個哈欠,易釋唯有些疲憊的補充:“不用擔心會毒發,就算你毒發了,我也一定會抱着你的,保準比那些破鐵鏈要管用許多,抱的你死死的,動都動不了。”
溫熱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着她左邊的耳朵,易釋唯忽然爬了起來,盯着她的左耳看:“好了嗎?上次發炎?”
南笙沒說話,翻了個身子背對着她。
黑暗中,男人也側了個身子,硬是要摟住她的身子,然後濕熱的吻在她的左耳上輕輕的碰了一下,又吻了起來:“還疼嗎?”
南笙的左耳立馬紅了起來,火辣辣的燒着,感覺一股電流在身上蔓延,她的手指不安的抓着被子。
易釋唯低低的,一遍一遍的在她耳邊道歉:“對不起,以後不打你了,也不兇你了。”
南笙輕輕的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有些滾燙。
打了她,給她那麽多傷害之後,承諾又有什麽用?
手背一涼,易釋唯渾身都僵了一下:“别哭了。”
南笙抹把眼淚,聲音哽咽:“易釋唯,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要輕易給别人許下承諾。人絕望沒什麽,有什麽的是,給了希望,又讓他徹底絕望。”
易釋唯抿了抿唇,輕輕的握住她發涼的手指,什麽都沒說,隻是将她抱的更加緊了。
有些話,他說不出口。
比如,下手的那一秒,他就已經後悔了。
可,後悔沒用。
一個晚上,同床異夢。
南笙睡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黃昏,才慢慢的轉醒。
南笙躺在床上,怎麽也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