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乖巧的扮演着一個外來人。
好像他們兩個之間的愛恨情仇,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她頂多隻是一個過路人而已……
葉長安原本以爲會讓她心底不舒服地,可是偶爾她一回頭,就發現南笙根本就沒在看他們兩個。
而且臉上也根本沒出現不開心的情緒。
葉長安一路上都在看她。
南笙再傻反應再遲鈍也會被她給驚擾到的,于是一轉頭,很無辜的回給她一個微笑。
葉長安一僵,慢悠悠的轉了過去,莫非是她自己想多了?還是南笙根本就沒把她當做一回事?
車子停在了機場。
唐深跟小黑早就在那裏等待了。
南笙跟他們問好了之後很無語的看着那一堆的箱子:“怎麽這麽多東西啊?你們去打劫了啊?”
唐深囧了一下,急忙搖頭否認:“沒有,這些都是南小姐你的東西啊。”
南笙露出一個驚悚的表情。
唐深笑眯眯的解釋:“是太子買給你的東西啊,全在這裏啊。”
南笙無語的看着那一大堆箱子裏面的東西,額頭浮起了一串的冷汗:“我都覺得我可以去開個店子了。”
這麽多的東西,而且還全部都是名牌啊。
唐深也笑了笑,掠過她的身後看着她後面的兩個人,神色微微變得有些不對勁。
“南小姐你,不介意嗎?”
畢竟易釋唯現在也算是她南笙的男人吧,就那麽大庭廣衆之下,還跟其他女人糾纏不清,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嗎?
“介意?”南笙很疑惑的看着他們兩個:“我爲什麽要介意啊?”
爲什麽不介意啊……
唐深古怪的瞪着她。
南笙被他看了好久,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楞了楞,她大大方方的笑開了:“你想到哪裏去了啊,易釋唯又不是我的誰,我幹嘛要介意啊,如果他是我男朋友,或者是我的丈夫的話,我肯定會過去撕爛葉長安的臉地,不過很可惜,這兩點,他一點也沒占到。”
她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唐深的表情就更加囧了。
忽然好可憐易釋唯了怎麽辦?追人追了這麽久,居然換來一句,他是我的誰……未免也太悲催了吧、
南笙推了推唐深的胳膊,好奇的盯着那兩個人看:“話說,你們太子不是很厲害的一個人吧?怎既然他那麽喜歡葉長安,怎麽忍心把她留在這裏啊,不把她一塊接回去嗎”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很久。
就像昨晚,葉長安說的是送她回去,而不是送她一起離開……
這說明了她自己也沒想過要跟易釋唯走的。
可這到底是爲了什麽啊?
唐深神色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了,不僅如此,就連旁邊的小黑目色也變得古怪,低了低頭,裝作去跟别人商量着什麽。
唐深無法逃開,隻好壓低了聲音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低低的說道:“南小姐你注意到這周圍的人了嗎?”
南笙錯愕了一秒,認真朝周圍看了幾眼,隻看見各色的人群,匆匆忙忙的來了又去,根本就沒發現什麽異樣的地方,她好奇的挑了一下眉。
“什麽啊,這麽神神叨叨,有什麽地方很奇怪嗎?”
唐深困難的點了下頭:“南小姐你沒注意,這裏起碼又五十個人是來監視葉小姐的,隻要她一離開,或者是一上飛機的話,這些人絕對會出動,然後把她帶回去,這裏還是首都的勢力範圍,太子在這裏可以說是被權利架空了,真要鬧起來的話,對太子絕對是處于不利的地位,所以……”
所以葉長安隻能呆在這裏了,哪裏都不能去是不是?
南笙摸着下巴,暗自的揣測着:“那麽你們的太子豈不是太憋屈了?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帶在身邊。”
唐深苦逼:“南小姐,你就真地一點都不在意嗎?!太子對你其實,還挺不錯的把?”
“不會啊,他們兩個看起來很般配啊。”
南笙很大度的擺了擺手,最好,葉長安把易釋唯給搞定了,然後她就不用跟這個男人在牽扯四個月了。
四個月啊,好長一段時間。
不過她又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這個身體,出去的話會發生什麽意外,那也說不定。
四個月……大不了四個月後,她重生一次……那個時候,她跟易釋唯應該分道揚镳了吧。
可還有一個結果,她死在了這四個月裏面,那也好啊,起碼解放了啊。
南笙苦中作樂地想着,看着那邊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人,無力的挑了一下眉眼。
易釋唯就憑你這麽三心二意地,還想要我的心,你做夢去吧?
…………………………………………
葉長安不舍的抱着易釋唯訴苦。
“你真地會很快回來嗎?”
“這次不會欺騙我吧?”
“不會。”易釋唯也不敢出手去抱住她,隻是虛虛的環了一下她的腰就放開了:“你不要太傷心,保護好自己,下一次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可以解放了。”
葉長安苦笑:“我相信你的,你要的東西一定可以得到的。”
易釋唯也笑了笑:“有什麽事情給我打電話。”
“好。”
葉長安幸福的點了下頭,又将目光放在了南笙的身上,眼底快速的閃過一道陰霾,但很快,她又恢複了常态:“是我不好,我不該把那些東西給伯母看的,我隻是不甘心,不想你被其他事情給幹擾到了,以後這種事情,我不會再做了,你放心好了。”
易釋唯輕點了下頭:“恩。”
“我能去跟她說兩句話嗎!?畢竟按你說的,是她救了我啊。”葉長安握着易釋唯的手,哀求着。
易釋唯側開了身子,也沒回答,但是葉長安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走了過去,停在了南笙的面前。
“我們之間可能鬧了一些不愉快,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
南笙也想不到居然還有自己的事情,而且這個人還是來道歉地,她頓了頓,唇角微微一揚:“可是我沒打算要原諒你啊。”
葉長安一怔,臉色快速的變的有些陰冷了,但是想到了什麽,她還是硬着頭皮,端着最歉意的笑容:“我知道你沒那麽容易原諒我,但是我還是想要跟你說一聲道歉,我鬧的你不開心。”
“你又錯了,我沒有不開心。”人都要走了,這個害的自己這麽辛苦的女人,以後也欺負不到了,還不如就趁着快要離開的這段時間看好好的欺負一回!
南笙這麽想着,就這麽做了。
“而且你也說了,我沒這麽容易原諒你,那你還來跟我道歉,你是虛僞呢,還是虛僞呢?”
在一邊的唐深将這些話全部聽了進去,表情也變得有些微訝。